第9章 你真“好看”(1/1)
“还挺厉害,我就什么也不会。”白应卉半蹲着说,他看着朱千庆快要垂下肩膀的头发,伸手帮他捋了上来。
朱千庆抬头一脸警惕的看他。
白应卉笑问:“你怕什么?我只是看你头发都快掉进火里头了,好心帮你揽了上去”
“谢谢。”朱千庆有些尴尬地低下头继续看着火。
“这火需要一直看着吗?”白应卉问出了他的疑问。
“不是,但我无聊就想看着。”朱千庆回。
白应卉:“哦。”
水开后,朱千庆就把饺子都到进了锅里。不多时,他就捞起了煮熟的饺子。
白应卉伸着筷子在盘子里夹了个玉米馅的,沾了点辣酱。
刚咬开,浓郁的汁液争先恐后地喷洒出来,甜美极了。
白应卉吃得很愉快。
白应卉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的时候,忽然发现朱千庆并没有坐下来和他一起吃,这个认知让嘴里美味的食物都变的索然无味起来。
他说:“你怎么不吃?”
“王爷这是折寿草民了,朱某哪有资格坐下同您吃饭。”朱千庆毕恭毕敬地道。
白应卉停下了嚼咀的动作,被朱千庆的态度所置,他满脸不爽道:“你怎如此不识抬举?之前我让你不要靠近方昔梧你不听,让你不要和我那么生分,叫我的名字就好,你也不听,现在,你还是这样,难不成我还能毒死你?”
朱千庆不语。
“说话!”白应卉被激怒,一把把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开始咄咄逼人:“我让你说话,装什么哑巴,我对你好你也这个鬼样子,真不知道谁受的了你这样的。”
“你对我那么大敌意干什么,我说过我对方昔梧根本没那方面的意思,你又偏不信,怪得了谁?对人的态度也时冷时热,焖让人厌。”白应卉双眼死盯着朱千庆,似乎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
朱千庆终于开口,道:“昔梧的事暂且不说,就拿你对我的行为来讲,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王爷是想拿我当自己的男宠罢?”
白应卉心里一惊,面上丝毫不显:“呵,你这话说的,就不怕诬赖了他人?”
“我有没有说错你自己心里清楚,真把我当猴耍呢?”
朱千庆破罐子破摔:“你别以为能骗过我,虽说我们这些小地方是没有养男人这种风气,可我毕竟是个商人,跑过那么多地方,听到看到过得事也多着呢,就这些个小儿科的,我见的多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现在可清楚的通通的了。”
白应卉笑了:“好啊,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装了,我就是算计你了那又怎样,你真以为你能逃的了?”
“可笑,你当你是谁,想得到什么就能有?”朱千庆被气笑。
“你可别忘了我是谁,我要是不高兴了有你好受的。”白应卉阴测测的笑着威胁朱千庆。
朱千庆不服输的和白应卉继续争执:“那又怎样,你要杀了我乘早杀,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得到方昔梧。”
“放心,你活着的时候,我也能得到她,你别想和方昔梧在一起。”白应卉咬牙切齿道,他恨不得吃了朱千庆。
“她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朱千庆暴怒,扑过去与白应卉扭打起来。
盛怒中的人打架往往是没有分寸的,就像朱千庆,他一套的乱章打法根本就毫无威胁,更何况白应卉就算是生着病,奈何人家有功底在身,朱千庆简直就是蚂蚁撼树。
还没几招,朱千庆就被白应卉给制止住了。
他试着动了动被白应卉反剪在身后的手,不奈白应卉手劲太大,他这样搞得自己的手更疼了。
“你放开我!”朱千庆梗着脖子道。
白应卉逼近他,低声道:“放开,我为何要听你的,之前我说的话你又何时听过?”
“白应卉,你个恶毒的小人!”朱千庆低吼着。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吧?”白应卉的嘴唇勾起一个可疑的弧度,称得他看起来如同鬼魅,勾人心魂。
朱千庆还待再说,张开口,却发现嘴上堵着一个温润的东西,让他发不出声音。
随即后知后觉这是白应卉在吻他,这个答案让他剧烈的挣扎起来。
白应卉才不会让他挣脱,他放开抓着朱千庆的手,随即快速的一手抱住朱千庆,一手捧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朱千庆无法,他拼命的扭着头,企图逃离,白应卉不得不改为捏住他的脸。
朱千庆唔唔的叫着,白应卉邪恶的舔了下朱千庆的下唇,朱千庆反应过来一口咬上白应卉的嘴。
白应卉吃痛,这才让朱千庆挣脱开来。
朱千庆一拳打向白应卉,却被白应卉抓住了,他气的声音发抖:“你个无耻小人!”
白应卉舔了舔嘴上的血迹,笑着道:“味道真好。”
“你!”朱千庆再次挥起拳头,奈何这在白应卉的面前就是个无用功。
他粗声粗气道:“你这个恶心的家伙。”
白应卉动怒:“再说一遍。”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死我了!”朱千庆大声吼叫。
“好啊,恶心是吧,嗯?那我让你恶心个够。”白应卉说着还伸手打了朱千庆一巴掌,朱千庆被打的向旁边一扑,甚甚的扶上一旁的石桌才站稳。
朱千庆啐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忽然笑了起来:“恼羞成怒了。”
白应卉像是被踩中尾巴般,伸手扯过朱千庆的胳膊,把他拽出了厨房。
朱千庆用力的挥着手,企图挣脱白应卉的束缚。
他道:“你想干什么?被我说中了想杀人灭口?”
白应卉转过头看着他,玩味的说:“怕了?你求我我就留你一命。”
“爱谁谁要,鬼稀罕。”朱千庆不给面子的嘁了一声:“我何时是个贪生怕死之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应卉的语气忽然温柔起来:“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了你呢?我是带你去见好东西的。”
白应卉说完冷冷的看了朱千庆一眼,不再多语拽着朱千庆走的更快了。
半盏茶后,朱千庆明白白应卉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了,他死也想不到白应卉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任朱千庆怎么挣扎求饶,白应卉都没有放过他,直到最后朱千庆晕了过去,他才停下了动作,饶了朱千庆。
次日清晨,朱千庆浑身酸疼的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依然还在闭眼睡觉的白应卉,因为刚睡醒,朱千庆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不明白白应卉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
朱千庆躺在白应卉的臂弯中,思考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看天色,他睡了一天,朱千庆静静地躺了一会,忽然奋起要打白应卉。
却不想被早已醒来的白应卉一把按回了床上,朱千庆声音嘶哑着说:“放开。”
白应卉低声笑着:“害羞什么,都成我的人了。”
“放开。”朱千庆再次陈述了一遍,他的喉咙疼的发涩,说出口的话就像是生锈的铁。
白应卉伸手覆上了朱千庆的脸颊,拇指轻轻地点了点朱千庆的鼻子道,声色愉悦的在朱千庆耳边到:“昨晚这里可是粉红。”接着又移向的朱千庆眼眸:“眼睛也是特别好看。”
白应卉故意把“好看”二字咬得很重,仿佛在重述昨天发生了什么。
朱千庆吞了口唾咽,试图让他的喉咙不那么干哑:“从我身上起开。”
“看我,昨日做的太忘我居然忘了这茬,我这就端水进来给你润润喉。”白应卉笑弯了眼说。
白应卉欲起身去倒茶,朱千庆抬腿就要踹过去,却被白应卉反应过来压向一旁,他“啊”的一声大叫。
被也子在他剧烈的动作下掉下了床,他的身子毫无寸缕暴露在空气之中,冷的他一抖,不受控制的要往身边的热源靠近。
白应卉笑着搂住了他:“这么粘人。”说着宠溺的摸了摸朱千庆如墨的长发。
朱千庆此时还因为扯着了伤口而疼的直抽气。
白应卉捡起地上的被子盖住朱千庆裸露的身体,拿过一旁凌乱的衣物,穿了起来。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转身返回床边,抱起腰酸背疼的朱千庆,把茶杯递到他的唇边喂着他:“喝吧。”
朱千庆扭过头,不去喝那杯白应卉倒的茶:“我不喝,谁知道会不会有毒。”
白应卉举着杯子再次递与他:“快点喝,不让我让你有好果子吃。”
朱千庆不依,狠声道:“你不得好死。”
白应卉怒将杯子往朱千庆的嘴缝一磕,硬是要他喝掉:“你要是不喝,我就让我皇兄抄你家满门,你别和我说你的那套,‘你有什么理由杀了我们全家?’呵,只要是我想,你们家连条狗都别想活下去。”
朱千庆瞪他,低吼道,但因为喉咙嘶哑的缘故,他的声音异常的低,就像七八十岁的老大人一般,叫人听了好生厌弃:“你敢!”
“我敢不敢你说了算,喝!”白应卉冷笑。
迫于压力,朱千庆不得不喝下这杯让他感到耻辱的茶,他知道白应卉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至少要等到白应卉对他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可就是不知这天是何时了。
看着朱千庆乖乖的喝了茶,白应卉笑着吻了吻朱千庆的发旋,道:“你只要乖乖的,我定不会动你的家人,包括方昔梧。”
朱千庆对此没做任何表示,他低头喝着茶,好似白应卉的话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可他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却掐得他手心一阵泛疼。
白应卉以为朱千庆这是想通了,高兴的啄了一口朱千庆的脸。
朱千庆低垂着眉,任白应卉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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