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当初(2/2)

    “可是，西门吹雪没输过。”顾游宇唧哝道。连铄陌瞪他一眼道：“西门吹雪小时候没输自己的师傅？他对战的人有没有强过他许多倍。他刚出江湖的时候有没有立刻就挑战绝世高手，还是等实力够了再挑战。”顾游宇不说话了，苏少英更低的头颅稍稍抬高一些。

    苏少英道：“我死了。”之后就没声了。连铄陌不悦大声道：“还有呢？”

    “我，我。”苏少英的脸涨的通红，憋了好久才说道：“我输了，给师门丢脸了。”

    “哼，什么二十年，我起码十年，不，五年我就能打败他。”苏少英高傲的抬下巴。又被连铄陌揉一把：“少年人别太急功近利。不让得不偿失了。”

    苏少英脸色又白又红，纠结了很久才小小的点头。

    苏少英的表情垮了，撅起嘴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

    连铄陌敲他一头：“你迟早要毁在你这张嘴里，我们和这里一样吗？我们杀人了吗？”

    “我哪又那么差。”苏少英不满的嚷嚷。

    “阿！你干什么！”连铄陌听了他的话直接给他一个爆栗，苏少英捂住红一块的额头控诉着。连铄陌冷哼：“你以为你错在这里吗！”

    连铄陌又端起酒杯假借喝酒来掩饰笑意，这样的苏少英比之前在珠光宝气阁的可爱不少。“激动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别人说一下你就急了，输了一场剑你就一脸生无可恋，做事不计后果净给师门丢脸。”

    “呵！”连铄陌冷笑：“你以为你错在这里吗？你错在做事急躁，不计后果，冲动莽撞，不动脑子，也听不了好话。”

    连铄陌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我问你，如果我没有救你，会有什么后果？”

    阎铁珊甩手离开了，他不想看到这个叛徒，两个人就这么暂时被关起来，连铄陌不打算对阎铁珊暴露太多，所以他和陆小凤说好明天单独对上官飞燕和霍天青问话。

    连铄陌不慌不忙地放下杯子挑眉：“对着救命恩人大吼大叫，这就是你们的气度。”

    他十七八岁的样子，正是少年意气风发时，也可见他之前顺风顺水以至于有些骄傲过头，西门吹雪给他的打击到现在都还没消退。连铄陌在岁月如歌也当过半个NPC，也指导过在游戏里跌跌撞撞的萌新和安慰过在吧台痛哭流涕的客人。见到苏少英这颓废的样子，职业病发作了，想开导一翻。

    连铄陌哈哈大笑，满意的摸摸苏少英的头：“你能想开就好，小小年纪别那么老成，我既不闯刀山又不下火海，看来以后没什么需要了。”

    连铄陌本来左一个峨眉又一个你们，本想激起他的斗志，没想到他反而钻起牛角尖。直接喝一声：“丢脸，那你说你那里丢脸了。”

    苏少英立马激动起来拍桌子道：“我们峨眉弟子才不是这样的。”

    花满楼也道：“那杀人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在珠光宝气阁下密室里，上官飞燕和霍天青被分别关在两个地方。阎铁珊痛心疾首道：“我自认为待他不薄，他为什么这样对我。就为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苏少英有些忿忿，想反驳什么，又被连铄陌一口堵上：“怎么，话不好听就又生气了。”

    连铄陌叹气：“我这边辛辛苦苦开导，你却在这里给我拆台。唉，这朋友。”抱怨完他摇晃着酒杯，“不过你也说的对，江湖从不缺意气之争，有时就为了争一口无关紧要的气或者面子，赔了命不说，还惹下一堆麻烦，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最后越闹越大，结成血海深仇。自己当初痛快了，何曾考虑到身边人的感受。所以我不喜欢江湖，我也不想入江湖。”

    “那你知道万梅山庄的实力在江湖如何。”

    连铄陌道：“子非鱼。”

    陆小凤突然大笑：“我说连兄，你又要他别那么老成，又要训他这到底想他怎么样啊。江湖就是要豪气，不让怎么叫江湖。”

    苏少英焉了，慌慌张张地解释：“不是的，我们峨眉才不是这样，我只是太激动了。”

    苏少英乖坐着，脸色还是不大好。

    顾游宇摊手道：“可是你还是入了，我记得我们那里也是有你的传说，现在这么老成，到处散发博爱的光辉。”

    苏少英的脸更红了，头埋到胸口上。连铄陌的眼里又些笑意，语重心长道：“你也不否认西门吹雪没说错，他的话也不带恶意，甚至对你有些肯定，况且输了，每个人都会经历，有的人没输只是你们看道没输，你难道没输给自己的师傅，别说这不算，这也是输，你之前赢的不是和你差不多就是比你弱的，而西门吹雪比你强太多了，所以你输了很正常。”

    连铄陌拿起杯子喝一口酒，“这么还受不了吗？因为输了就一蹶不振，这就是峨眉弟子的气魄。”

    “那错在哪？”苏少英很不乐意嘟囔着，迫于眼前的人是他救命恩人不敢叫喊，生怕又给峨眉扣上一顶帽子，更何况连铄陌的实力也不是他能对的上的。

    回到客栈，陆小凤叫了一桌好酒好菜，“我现在要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连铄陌摇摇头对顾游宇讲他离开之后的事，顾游宇抱怨着西门吹雪把他训了一顿，花满楼低笑，苏少英在旁边沉默不语。

    苏少英又点点头，一言不发，连铄陌无奈的扶住额头，这孩子的性子还需要在磨磨。“西门吹雪他不太会说好话，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好言相对，一些人总有些怪异的脾气，是不是只要有人说的话你听不了你就觉剑上前冲。”

    苏少英更丧了，耷拉着脑袋囔囔道：“我给师门丢脸了。”

    连铄陌叹气：“你打得过西门吹雪吗？你觉得他让你二十年后再找你是对的吗？”

    “连公子。”苏少英一脸委屈的盯着他的手，连铄陌揉了几下才道：“你实在不服气以后好好练剑，争取不到二十年就杀上万梅山庄，起码打破他的二十年。”

    陆小凤不笑了，讪讪道：“吃菜，吃菜，我们明天还要去问一下青衣楼的事。”

    苏少英被戳的疼出泪花，还是乖乖让连铄陌出气。听他的话，越想越愧疚，安静好久一切都想开了，心里才有些后怕。最后起身对连铄陌行礼：“多谢连公子开导。若不是连公子相助少英就惹下大祸了。以后连公子有什么需要少英愿上刀山下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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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现在说话你就急了，别人一提不好听的实话就反驳，就大叫。”

    苏少英缄口不言。连铄陌用食指猛戳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死了之后呢？你师傅和西门吹雪交恶，和我们交恶，你给峨眉山惹下一个劲敌，同时你师傅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该有多伤心，你考虑道他老人家的感受没有，你的师兄妹们的心情你考虑过没有，她们要是一急去找人报仇，你考虑过她们打得过吗，会不会死。她们要是死了不是你害的吗。就为了一口气，你害了一堆了，你还好意思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顾游宇安静如鸡乖乖坐好，乖乖吃饭。连铄陌得意的哼了声。陆小凤笑道：“我不知道不敢杀人有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