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2)

    佩拉格娅、目前是女装版本,脸上洋溢着招牌的柔和笑容,准确无误捕捉到主办者因为她的笑容而出现的一瞬间的恍惚,缓声道:“听闻我的幕僚说蒙特先生在这里举办晚宴,非常热闹,您知道我是个很喜欢庆典的人,所以就边散步边过来看看了。”

    为了帕托城民的安全,她不介意抛头露面,但希望博纳塞拉别辜负她这番牺牲,赶紧把威拉德挫骨扬灰。

    “这、这可如何是好。”蒙特慌了神,扑粉扑到雪白的脸变成惨白。

    他把海因斯的态度归结为嫉妒,从袖口里抖出装有血液粉末的小瓶轻轻摩挲。威拉德之所以会被弗里亚基诺看中,就是因为他能够使用血魔法。海因斯这帮人都用不了,好像是因为什么“血脉适应性”,哼,这就说明他的血统优于海因斯,毋庸置疑。

    “我已经无碍,呵呵。”佩拉格娅在语句末尾干笑了两声,在蒙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时马上道:“不过蒙特先生有所不知,您选择举办晚宴的这栋建筑曾经发生过非常悲惨的火灾事件,直到现在还存在隐患。啊,我没有指责您的意思,毕竟百里宫如此错综,您又不是本地人,不小心选错地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何塞·伊诺在哪里。”

    女公爵微笑着略一抬手,身后的卫兵鱼贯而入。

    下一更在周一。



    ?

    刚一这么想,人就到了。

    “啊啊,公爵阁下真是周到……!”

    只有博纳塞拉……

    ?

    在威拉德心目中,高位血族可是高贵的上等生物,需求血液的频率极低,根本不需要为了填饱肚子费心费力,无论是去购买血液还是去吃新鲜的,只要稍微招招手就能办到。寻求刺激去引诱人类也不过兴趣使然,就算偶尔弄死一两个,也不过是意外的损耗,用钱就可以摆平。

    血族集会在百里宫进行,这里存在着高位血族,但却没有何塞的气息。

    那时候被用枪顶着脑袋,还被威胁装入忏罪之环,威拉德早就想把这小子折磨致死,不过他倒是更想看看这个猎人能拿他怎么办。

    威拉德眼中积聚着充满杀意的红色,向黑暗深处走去。在他们这些血族之中也流传着博纳塞拉家族是另一种怪物的传言,这个家族的猎人取下过无数吸血鬼的性命,还对高位血族虎视眈眈。

    ?

    “真是惭愧,鄙人来到帕托后听说大人身体微恙并不见客,否则必定会第一时间前去拜访……您看上去气色甚佳,真是太好了,鄙人愿献上最诚挚的问候和祝福。”主办者蒙特用手帕抹着额头上的汗,如若不是女公爵身后有一整支卫队,他很乐意相信佩拉格娅的说辞,并且趁机跟这位大贵族套套近乎。

    弗林特本身就少言寡语,他的回答是射出一把银飞刀,在对方闪身躲开的瞬间来到吸血鬼面前,膝盖顶上他的胸口,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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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总有人碍他的事。

    里面的人类正在被疏散,但威拉德却只能眼看着这群无知羔羊离开。身为高位血族的矜持让他自认为与普通吸血鬼不同,他可以花心思去诱惑一个对口味的美女品尝血液,但饥不择食地狩猎可不符合他的美学,公然跟人类大打出手也相当掉价。

    “该死的……”威拉德抬头,愤恨地看着被打开的落地窗。佩拉格娅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事情闹大对她没好处。

    ?

    威拉德有惊无险地躲过从背后十分刁钻的位置刺来的刀锋,扭过身体盯着博纳塞拉猎人金属面具上幽绿色的宝石,发出一阵讪笑,“弗林特·博纳塞拉,看来你有话要问我?”

    “在我面前故弄玄虚……”吸血鬼一脸不屑地嘀咕着,却发现人群此时传来一阵骚动。

    ?

    =======

    “怎么,你很宝贝他么?也是,毕竟是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猎物,居然从手上溜走了,没把拴狗的绳子牢牢握在手心很不爽吧。”威拉德一边咳嗽一边笑,“好痛啊,但是你这样根本杀不死我,弗林特·博纳塞拉!”

    但是,这个吸血鬼既没有回答弗林特,也不曾惶然失措,而是反过来扣住弗林特的肩膀。

    话音未落,他用袖口里掩藏的血液粉末,跟弗林特一同消失在一片狼藉中。

    “公爵阁下,您怎会驾临此地?”晚宴的主办者迎上突然从门口出现的女公爵,脸上既荣幸又紧张。

    威拉德在扬起的沙尘间不见踪影,弗林特立刻警觉地抬手格挡后撤,身体后倾——几秒钟后威拉德的指甲险些划过他的颈项。

    佩拉格娅没去看主办者感激涕零的表情,盯着不知何时被打开的落地窗旁飘荡的窗帘,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这下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脸,消息很快回传到灰堡,她怕是躲不过出席教宗的继任仪式。

    “不用惊慌,这不是还没有出事嘛。请放心,既然来到帕托,那诸位就都是我诺斯家族的客人,请跟随卫兵有序退场,我会为诸位在城中另行安排宴会场所。”

    ?

    威拉德露出得逞的笑容,咬牙切齿道:“你想知道?我带你去找他。”

    而吸血鬼此时的接近,正中弗林特下怀。

    烟尘扬起,路边的木箱被接连撞翻,弗林特看着虽然满身尘土但毫发无伤的威拉德,又问了一遍:“何塞在哪里?”

    “真是阴魂不散。”

    猎人腕上比先前多了一只金属腕环,他扼住威拉德的咽喉,抽出腕环中的两道银线绕上吸血鬼的脖子,低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哈……要不你随便猜猜?”

    ?

    “呵。”

    “佩拉格娅大人怎么会……“

    弗林特能用它绞下威拉德的头颅。

    软弱的血族始祖塞拉米亚斯只会一味龟缩不前,一再妥协于教会跟猎人势力,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们有什么好怕的,教士们不过是一群拿着圣典聒噪乱叫的人类,猎人们除了博纳塞拉以外又有谁能奈何得了高位血族?

    弗林特踩住吸血鬼,收紧韧性极高的银线,威拉德的脖子被绞紧,发出银接触皮肤时的滋滋啦啦声,甚至还有骨头扭曲摩擦的响动。

    从一位始祖庇护下脱离,加入另一个势力需要不少运气和实力,威拉德自满于自己的力量,但也要做出些成绩才行。

    为什么连圣咏都突然找不到何塞的位置了?

    如果他能杀死一个博纳塞拉,是不是就能向弗里亚基诺殿下表明自己的能力了?

    “是公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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