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2/2)
“噫,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不对,我们确实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米迦尔根本没时间回答何塞,他一脸雀跃地埋头于解开密文,把何塞跟弗林特彻底晾在了一边。
弗林特把席尔瓦召到自己肩头,将信纸揣进口袋,对何塞微微颔首,“我去密室说服埃德蒙舅舅,你在城外等我。”
何塞被他逗乐了,用胳膊肘捅捅他,反正米迦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注意不到。
“弗林特妈妈的字很好看,你刚刚说过了。”何塞以为米迦尔还要感叹这个。
何塞抬头看看学者抱着的橘子,视线上移瞅瞅对方的脑袋瓜,破罐破摔地说道:“米迦尔,我需要来自学术殿堂的你的智慧。”
月黑风高的午夜,一架漆黑的马车缓缓驶出帕托,往南而去。
何塞尴尬了,然后换了一种说法,“我和弗林特准备离开帕托去某个地方,可现在他时刻被监视,根本没有办法脱身,而且我们也不能跟猎人硬碰硬,有没有那种可以让博纳塞拉无视弗林特,又可以让我们嗖——地一下到达目的地的魔法?”
“白银吗,好名字,要说在诺兰,白银级可是我们那里最高级别的法师称号。”可米迦尔总觉着这只鹰在用鄙夷的眼神看他,是错觉吗。
不是吸血鬼,而是恶魔。而迷失海滨,就跟他们原定的目的地、克拉山脉以南的渔村群落同一个方向。
“嗯嗯,就靠你帮我们编出真的密文了。”
“如果不是米迦尔看到,我就错过她留下的信息了。”
而运气终于触底反弹般的站在了弗林特与何塞这一边。
当时钟最长的指针走过半圈,学者满头大汗地把一张自己笔记上撕下的纸递给弗林特。尼农密文解出的讯息依然不长,这次弗林特没有看很久,而是立刻给何塞转述:“母亲让我立刻赶往迷失海滨,讨伐恶魔。”
“花?”何塞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不过这确实跟博纳塞拉丝毫不相称,是没有人能想到的关键字。
“唔,抱歉抱歉。”
天色已晚,何塞甩掉身上的被褥,拉着弗林特的手摇摇晃晃,“乐观一点,我会保佑你的,对不对?”
何塞张大嘴巴,“没想到米迦尔竟然是这么靠谱的一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有。”学者斩钉截铁的回答速度超乎想象。
【最美丽的那一朵。】
“你的母亲也许是真的在时刻关注着你。”何塞感叹。
弗林特却说:“可我一点也不了解她,我们之间也没有共同点。”
他们一同把时间留给弗林特去思考跟回忆,而弗林特也确实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因为就如他所说,自己跟母亲只有几次接触,从里面提炼关键字非常简单。
“别别别,委婉一点,太尖锐了。”何塞小声跟米迦尔嘀咕。
贝利亚·博纳塞拉给自己的儿子寄来的信件,表面上只是个幌子,真正重要的是其中隐藏的内容。
“博纳塞拉的魔法抗性是我见过的人种里最恐怖的了,一般的惑幻魔法根本不起作用,但你说的超远距离传送,那里可以做到。”米迦尔指指地下,何塞知道他指的是晶脉节点中的传送法阵,可如今他们是否能安然无恙到达那里是一回事,不解决猎人的监视问题,让弗林特被当成“失踪恐似脱离家族”处理是另外一回事,这麻烦可就大了。
“上面写了什么。”等得心焦的何塞马上问。
何塞微笑,“一定会顺利的,为你献上天使的祝福。”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真的有!真的!这封信,有第二层意思!”米迦尔举起信纸,差点把它怼在弗林特脸上,“尼农密文!天呐,我没想到真的有现代人在用这种密文!”
“什么意思?”
这回捂脸的换成了何塞。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双看不见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动向,在弗林特陷入重重困境时,让席尔瓦带着信件划破长空来到帕托古城。
“还不知道。”
何塞凑近一看,敛容道:“信上还写把这封信交给家族,先前往桑格塔,到那里以后自然有办法甩开博纳塞拉可能的跟踪,之后继续南下。”
而这个关键字,显而易见,就是弗林特一定会知道的东西,也就是说,是只有他才能解开的信息。
不同于何塞跟弗林特的当局者迷,来自诺兰的学者显然在认真地帮他们出谋划策,表现出十足的专业性,“你们要去的地方跟这封信有关?”
尼农密文,在弗林特的解释下,何塞得知这是种非常古老的编写隐藏信息的方法,老到已经失传,就连弗林特也仅限于知道名字。
“……啊?”
“花。”
“???”
终于,在历经把演算的纸张铺满一桌子,顺便打翻两次墨水瓶险些波及到底下的地图,还好何塞眼疾手快抢救及时后,来自高等学府诺兰的学者深深呼出一口气,宣布道:“大功告成。”
“哇,怎么有只鸟。”米迦尔环顾四周,没发现少什么东西,只多了何塞怀里银颈褐身的猎鹰。
“这、这是……!”
“你说得对。”弗林特笑笑,迅速摘下面具吻了下何塞的发鬓,又迅速戴上,速度快得惊人。
弗林特默默做出一个单手捂脸的动作。
“尼农密文是什么。”
“你知道该怎么大变活人吗。”
又一种失落的知识,可在某种程度上却对密督因人来说是绝佳的隐蔽手段。
嗯其实贝利亚的信上原文大概是:“麻溜儿给我滚过来”的语气吧,毕竟是女中豪杰(x
这也是弗林特跟他的母亲之间发生过的最长的一段对话了。
“应该这么想,我们要庆幸自己身边有米迦尔这个外乡人,幸运地没有错过。”
=======
“就是把弗林特收到信的事上报给家族,并且谎称这上面的信息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然后编一些以假乱真的暗号密文什么的,把博纳塞拉的注意力引到别处,但他们为了知道更多就不得不把弗林特真的派过去,等到那时候——哼哼,不就名正言顺了嘛,厄,何塞你那是什么表情。”
米迦尔无奈地白了何塞一眼,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信上,来回来去看了几遍后,他的眉头从越皱越紧到表情恍然大悟,最终脸色大变——
米迦尔摇摇头,“你母亲可能很清楚你跟她之间共同保有的秘密少之又少,所以这样更好找到密文的解法。”
“它叫席尔瓦。”
“尼农密文最重要的特点就是,即使解出也需要特定的关键字来给它加上最终工序,就比如现在,我只能得出一大段缺失头尾的乱序字母,只有在加上那个‘关键字’后,它才是真正的讯息。”
【弗林特,如果一座花园里有许多花朵要你去摘,你会摘下什么样的花?】
米迦尔没闲着,甩开面前的草纸,开始新一轮的排列组合。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米迦尔借来信件,仔细阅读,“哇这个字真好看,咳咳不对,跑题了。嗯……要不要在信上做文章?”
“什么?”
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一如弗林特的神赐面容,极致的美丽之于旁人,或是摧折,或是占有。
“不,不是!这封信上的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