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2/2)

    何塞僵着脸，忽然想到莫非这东西不只可以控制这里，难道还能解答他们想知道的那些问题。

    何塞对弗林特使了个眼色，刚迈开步子，这才想起来差点把米迦尔忘了。

    “你好？”待徽记消失，何塞像个正在面壁思过的人，尝试跟这面墙对话。

    何塞去看弗林特的口型，他在说：这东西也许可以控制那些魔像。

    静默又窘迫的几秒时间过去，何塞捂住眼睛，“好像失败了。”

    “我们赶快过去。”何塞拉住弗林特的手，不忘回头对光亮的墙壁说：“谢谢你。”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使用它？”弗林特选择逆向看待他们面临的难题，“伊诺·特里斯维奇引导了过去的密督因所有对抗恶魔和隔绝恶魔的行动，很可能亲自上手亦或从旁监督建设这样的大工程。”

    弗林特的想法很明确，如果何塞现在就是没有失去记忆的那位伟大的神匠伊诺，他面前的是自己千年前造出来的某项成果，他会如何唤醒它，确认它是否还在正常运作。

    所以海边才会出现恶魔？

    一道闪光从墙的左侧掠向右侧，宛如墙壁上有着高速游走的金属丝线，随着何塞站起身，越来越多的金属丝从墙中浮现，慢慢汇聚成他们熟悉的徽记。

    在它“活”了以后，每当何塞再次触摸墙壁，他碰到的地方都会有发光的丝线浮现，非常神奇，何塞不禁想拉着弗林特一起尝试。

    而弗林特却回答他，“你没有失败。”然后示意何塞向上方看。

    “今年是神代历多少年？”

    何塞点了点头。

    何塞在放空大脑后心里有了主意，他搓搓手，缓缓道：“如果是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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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到这枚垂落翅膀似的印记时，何塞倍感亲切。

    随即弗林特仰起脸，缓缓问道：“伊诺·特里斯维奇大师在过去的死亡是怎么回事？”

    ——我会忽略繁复的操作，简单而直接地告诉这东西，赶紧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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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糟的情况莫过于它已经彻底无法使用了。

    所以，弗林特与何塞迅速地得知了答案。

    “有人在帮我们。”弗林特认真的表情让何塞意识到，如果真有人能用魔法帮助他们，这个魔女之子说不定就是弗林特的父亲，他知道他们所处的状况。

    这种奇异的对话方式出现在这个时代究竟有多不可思议暂且不提，他们可以把惊掉下巴这个动作留到以后再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稍微淡然一些，把分析机当成一个人来交流，因为就算把自己吓死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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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塞很难有“这么多年过去，十个没事，就一个坏了，还好还好”的感想，他接着问：“我想穿过鹰空山到南部去，据说迷失海滨已经出现了恶魔。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用最快速度到达那里？”

    何塞盯着这些看不出所以然的物件。“你的意思是这里很可能是过去的我造的。”

    虽然何塞认为这玩意没有聪明到能判断出他其实不是伊诺，但他还是不敢随便挑战，一本正经地表达目前最大的诉求，“现在是否可以解除山中的防卫？就是那些魔像。”

    带着紧张，他尝试着说出两个字：“启动？”

    也就是四年前，密督因南部用以隔绝恶魔的巨型红水晶坏掉了，这座山里的接续装置不再需要引导南部与内陆的魔力通路，约等于废弃。

    何塞底气不是很足，就好像在招呼猫猫狗狗，希望它们能赏脸过来蹭蹭他。

    流动的墙壁用丝线勾勒出密督因全境地图，上面的十个红色光点如心脏般有力搏动，南部靠近海滨的那一个则黯淡下去。

    冰冷的魔工机械不会像人类藏藏掖掖，它不具备照顾听众感情的能力。

    裂缝中的齿轮业已转动，整个空间仿佛成为一个会呼吸的盒子，发出隐隐而有力的颤动。

    看懂他的顾忌，弗林特目光坚定地道：“无论听到什么，我会陪你一起承受。”

    何塞皱眉，“那是什么？”

    但是问出“我是怎么死的”这句话未免太直接，何塞还是有点心理障碍。

    墙壁发出的声音与巨大魔像头颅所发出的一模一样。

    一时间，他们谁也没再去管身后的传送法阵。

    靠近弗林特所站位置的后方，房间地面缓缓拢起一座半人高的圆台。

    虽然这么说，墙壁上依然显示出一个小小的蓝色光圈，看位置就在暗淡的节点附近。

    不过分析机……能干什么？

    灵魂的奥秘至今未有人参透，那么拥有原装肉/体与灵魂的何塞，又是否能还原过去的自己所拥有的习惯呢。

    何塞立刻问：“密督因其他地方不会受到影响吗。”

    “我有一个同伴刚才在外面不见了，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不是，你等等。”何塞没听明白，怎么一言不合就放弃了。“哪里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