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对饮(2/2)
金子轩惊喜的看着金光瑶，金光瑶有些无奈的问道
金光瑶不太想和金子轩东拉西扯这些事情，他和金子轩关系还算是不错，也不用给他摆出外面那副笑脸迎人假惺惺的模样，便直接了当的问道
“还真是，但是也没办法，你一天俗务缠身，我也是从早忙到晚，一直抽不出时间”
“不是两个吗，还有一个呢”
金子轩有些后悔问他这个问题了，纵是血亲也敌不过一个亲疏尊卑，更何况，还是金家不容的一个庶子，他恍然想起成亲之时金光善的那些话
金光瑶笑了笑，估计是金凌告诉金子轩那些个私生子的事情，金光善的风流他是知道的，他这一年来也帮他处理了不少的麻烦，在金光瑶看来，现在的金子轩就是接受不了现实，所以才过来找他喝闷酒
金光瑶狐疑的看着金子轩，难不成这另一个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行，只见金子轩看着他有些难以启齿，最后为难的告诉他
“什么意思？”
“子轩，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给我倒苦水的吧”
“阿瑶，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这就是事实，我已经查过了，阿凌说的没错，父亲当年真的.....，所以，我不管你跟秦愫有没有往来，从现在开始，都得给我断了”
“父亲一向如此，习惯了就好”
“是吗，我看你和泽芜君就很有的聊啊”
“我知道，我也没想着能让他们进门，只是他们毕竟是我的血亲，就算是不能认祖归宗，至少，也要在外面过的好一些，你知道的，这件事我不能出面，否则会被人发现，所以......“
“金光瑶在金家做的再好，也不过一个家臣”
“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把你要和秦愫联姻的事情告诉母亲了，所以....”
金光瑶看着金子轩的嘴一张一合，金光瑶脑子一片空白
虽然说金光瑶并不在乎那些个私生子的死活，但是金子轩的这番话无疑他是动容了的，都是从底层长大的，那些私生子的处境和他当年又能差多少，若是当年金家有个金子轩，他和他的母亲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所以，本来不想揽下这件事的金光瑶最后还是松了口
金光瑶现在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在金家无权无势，秦愫是他在金家站稳脚跟最好的筹码，但是如今........，金光瑶捂着心口，失去这个筹码已经不重要了，真正让他害怕的是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在想如何说服金光善答应这门亲事，甚至犹豫要不要提前和秦愫圆房以防万一，金光瑶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还没有付诸行动，要不然，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这样的，那天金凌给我说的时候就提到了父亲在外面的....，这件事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如今我知道了，就想来找你拿拿主意”
金光瑶喝茶的手一顿，看样子今天这口酒，真的是不好喝啊，金光瑶随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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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那些原本认定的事情，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原本自以为了解的，知道的那些事情，其实都不过是一种假象，父亲给我的假象”
“哼哼，阿瑶是已经习惯了吗”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二哥难得来金陵台，是客人，既然是客人，哪里有怠慢的道理啊”
“子轩”
“阿瑶......另一个.....是.......是.....秦愫”
“阿瑶的二哥叫的很顺口吗，不过阿瑶，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叫过我兄长呢，毕竟，你我才是血亲兄弟啊”
金光瑶一听就知道是这样，直截了当的告诉金子轩
“他们是谁啊”
“阿瑶，另一个不用你安排，只要你保守秘密就行，剩下的，我来做“
金光瑶强迫这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金子轩，既然他主动来找自己，必然就不只是将这件事告诉他，金子轩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什么意思？”
金子轩起身抱住金光瑶
“阿瑶，是我应该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一直照顾着金凌
“子轩，谢谢你”
“我没有岔开话题，只是子轩何必明知故问呢，你是主，我是仆，我们，不一样”
金子轩泄了一口气，他心里当然清楚，一个金光瑶都是要靠着诛杀温若寒的首功才能回到金家，就这还是个子不子，臣不臣的尴尬处境，金家这种环境，他那些个兄弟姐妹还是活在外面比较好一点
金光瑶低下头不说话，他从一开始接受的就是这样的环境，又何谈习惯不习惯呢
“莫家庄的莫玄羽”
“阿瑶，别岔开话题”
“看出来了？”
家臣，是臣，不是子
“听不懂是吧，其实那天你和泽芜君他们来之前，金凌和我们说了挺多的事情，在知道你的存在之前，我一直以为父亲不过是花名在外，在你出现之后，我觉得父亲一向风流，有一两个为他生子的红颜知己也不奇怪，可是当金凌出现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
金子轩突然握住金光瑶的手
金光瑶心里给他翻了个白眼，金子轩现在端着个酒杯，就差把我有事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还问他看出来了没有，金子轩看着金光瑶嘿嘿一笑
“好”
“阿瑶，你答应了”
金光瑶知道金子轩的意思，金夫人护子心切，绝对不会容许他和秦愫在一起，由她出面，就算是他已经说服了秦苍业和金光善，这件事也是很难善了，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而最重要的是，罪责不在他，他到时候最多是受点委屈，但是不管是秦苍业还是秦愫，都不会吧矛头对准他，这也是让他抽身而退最好的办法
“你说谁”
金子轩抿了一口酒，知道提起了金光瑶的伤心事，便没有再问金光瑶那些无聊的问题
“子轩，你今日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子轩，父亲是不会让他们进门的”
“其实在你回来以前，我不是不知道父亲有多爱胡来，但是一直到你出现，甚至是金凌出现了之后我才发现，我之前一直被母亲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完全都应接不暇”
“嗯”
“今天才发现，自从你回了咱们金家，咱们两兄弟还从来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聊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