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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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安昼点头，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好。”程铭烨缩回了厨房，没几秒又钻出来，说：“老板我要解释一下。”
“这么多？”程铭烨掂量了下手里的纸袋，还挺沉。
李若欣慰的点头，继续去做他的事情。程铭烨看着李若走了，说：“老板，你为什么要吃这么多药？”
“嗯。”
肖远：“张大佬这次出国应该是谈交易，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警察，只要知道交易时间和地点，就能把他彻底压死。”
晚上，程铭烨心动又不敢行动的看着来自肖远的消息，最后深吸一口气，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谷安昼，说：“老板，今天晚上吃面可以吗？”
肖远皱着眉头绕着谷安昼走了一圈，说：“哥，你今晚可能要再晚点休息了。”
“哥，虽然之前说过很多遍了，但是这次还是要谢谢你帮忙。”肖远说。
在肖远发给程铭烨的那条短信里，肖远说他们那天晚上找到的女性郝楠，是蒋氏研发部门的人。而刘雄，在犯案之前，是张大佬的人。
“就这几天吧，哥你是想来看吗？”肖远有点诧异，谷安昼一向是有事做事，从来不给自己添麻烦。
李若叫住他，说：“安昼，先来把今天的药吃了，下次药快用完了要提前说。”
“安神的。”谷安昼以前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谷安昼一如往常的冷漠，不问他去哪里也不问他去见谁。
“这个刘雄，之前是张大佬手下的混混之一。我们已经联系了张大佬，过几天就会借这个理由把他带回来了。”
谷安昼适应了这样的黑暗之后，借着从茂盛枝丫间渗出的月光，侧头看了程铭烨一眼，想伸手拍拍他的背，却发现自己被箍地死死的，只能说：“回去吧，没什么事。”
关于刘雄的事情，肖远之后几天倒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只是把最后一个受害者的信息发给了谷安昼。
谷安昼心中一抖，难道真的是他杀的那个女孩？
回家前，谷安昼看着包着塑料膜被扔在垃圾桶里的废弃定位器，想了想把它捡了起来，放进了口袋里。
“十点半，十一点我睡觉了。”
“那我走了？厨房我收拾好了，碗放在这里就好。”
“叫什么名字？”谷安昼继续问。
谷安昼自觉肖远旧事重提就意味着下一个需要他帮忙的事情不远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嗯。”谷安昼说：“今天挖出来的那个女孩，能确定身份吗？”
法庭上细数了刘雄的案件，五人遇害，四名女性一个小孩，判处死刑。
“嗯。”
把药片倒出来的手停了一下，最后还是就着温水一口气吞了。
谷安昼点头，想：如果他是别人，那他为什么知道关于谷安昼的所有事情，他甚至还记得第一次植入定位器时的紧张与疼痛。
程铭烨立刻从谷安昼身后窜到和他并肩的位置，紧紧抱住了他，就差叫出声了。
“没关系。”
肖远把两人送回家，路上又感谢了好几遍谷安昼的帮忙。
过了一会，一碗铺满小米辣的面条端上了桌。
程铭烨真得觉得很奇怪，谷安昼喜辣不喜油，在他眼里，这碗面除了辣味就没别的了。
见到肖远就像见到了亲人，程铭烨终于松开了手臂，放下心来。
谷安昼问：“什么时候公诉？”
光源很快再次出现，程铭烨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肖远。
“嗯？”
“郝楠，二十八岁。”
这天下午李若把一袋子的药放到程铭烨手里，这些药能一直用到年前。
谷安昼其实不埋怨来自张大佬的报复，说：“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结束之后，肖远找到两人，三人还是在附近的间餐厅坐了下来。
谷安昼刚好从共感大厅里出来，看见两人点了点头，准备上楼休息了。
下车前，谷安昼停顿了一下，说：“刘雄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就直接联系我吧。”
程铭烨脸上堆着笑，搓着手说：“我今天晚上可以请几个小时的假吗？十一点之前回来。”
“好。”谷安昼看着程铭烨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怎么了？”
肖远：“身份之前我们就确定了，检验组再核对一遍就可以结案了。”
“今天晚上吃面不是因为我急着出去。”程铭烨对工作还是态度很正的。
听见刘雄开庭，谷安昼这颗心才总算放下来，说：“去吧。”
程铭烨也终于缓过了劲，能吃下饭了。
“嗯，我会帮忙的。”
程铭烨说：“那刚好趁这个机会把他和老板的事情也解决了算了，烦死人了。”
......
谷安昼看着纸袋里的药，果不其然看见了那够用四个月的短期抑制剂。
肖远伸手把谷安昼右臂的袖子撸起来，在肩膀下方按了按，说：“刚才失去照明那一会儿，我看了哥的定位，发现失效了，一会儿哥和我们回去再重新种植一个吧。”
“对了，老板，咱们下午是不是没有预约了。”程铭烨一边说一边摸手机，接着说：“肖远刚才说，下午就会开庭对刘雄公诉，问你去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