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桃梧蹭过去抱住季核的胳膊,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我当时都受了伤的,你还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嘛。”
“没事,放心。你是不是有心事?”既然气氛被打破了,干脆就一问到底。
管他妈的,先道歉。
“等你回来。”
“总之,这事儿没完,你要为你当初打过的架付出代价。”
季核一个“我超凶”的眼神甩过来堵住了桃梧的下半句。
越是独立坚强的人,越会为细小零碎的温暖而感动。
和桃梧扫荡式吃饭不同,季核正慢条斯理地嚼着一块鸡腿肉,一边给桃梧的碗里盛汤一边回答:“放心,咱梧姐要是在我家挨了饿,各位可尽情声讨我。”
这人怎么就逮住这一句!
“桃梧,你他妈。”
“当初为了帮Lancer赶走那些蝴蝶,我可是打了不少架。”
“我想,以后我也能保护你。我唯一的,妹妹。”
“再没有让他们替我遮风挡雨的道理。”
“当时伤得严不严重?”
“爱你哟。”
“过段时间我会去意大利进修。”
听到受伤二字,季核果然心软了,眼里明明写着“宝贝好可怜疼不疼啊你不疼我心疼”,说出的话却还在逞强,“以后还打不打架了?”
李琮也附和着点点头,“能吃是福。”
“有你在我还打什么架啊。”
“你指哪一次?”
“有人真是牛逼哦,打架打得飞起,还是为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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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有啥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她的脑袋在飞速寻找借口。
“我真羡慕你的承受能力和心态,从小就羡慕。”
明明不是什么华丽的辞藻动人的情话,又绝望又疯的,他却满足得要死,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抱住他得女孩就是一阵猛亲。最后他只是抬手揉了揉女孩松软的发顶。
“你只负责好好学习,谈个甜甜的恋爱,看着你哥哥是怎么重振李家的,就行。”
“那我改天约你姐妹出来喝个茶,聊个天什么的。”
“我听舅舅说,你想创业,还是艺术公司?”
“你都这么说了,想必是Lancer开导了你?”
风从东边吹来,李徜辛为了桃梧不被烟雾呛到,主动挪到了她的另一边。
回到季核家的时间点刚好赶上香气四溢的饭菜端上桌。
“他当时问我,如果季核这个人接下来都不会参与我的人生,我会不会失望,如果季核接下来的人生会由另一个女孩陪伴,我会不会嫉妒。”她看向季核,坚定地说,“那不是失望,是绝望。我不会嫉妒,会疯。”
饭后。李徜辛约了桃梧出门散步,季核本想一起,碍于腿伤,只好在家休息。
今夜无雪,偶尔掠过丝丝寒风。
世事阴差阳错,不过命中注定。
男人嘛,为了心爱的女孩,一辈子总会道成千上万次不明缘由的歉。
“人生第一回。”
这道理他懂。
“你太棒了吧,我超喜欢你欸。”
桃梧心想,我姐妹才不会背叛呢哼。
“我在英国期间Lancer帮了我很多。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决定申请C大交换生项目吗?”
桃梧突然想起在酒吧时的狂言。
李徜辛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桃梧,后者摆手拒绝,“戒了。”
李徜辛忍俊不禁地说道:“季核学弟,看来你以后不仅要忙着挣孩子的奶粉钱,老婆的饭钱也得加把劲了。”
桃梧鼻头一酸,她这人表面是上天入地女金刚,最怕别人说什么“保护你”,“有我在”,泪点被戳得死死的。
“Lancer是我姐妹……”
他甚至能回忆起女孩每次表白时的神态,语气,无一例外都是笑得明朗可爱。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除了微微上扬的唇角,平静的眸光,最近忙着练舞熬夜而带着困意的神情,没有多余的神态。就像是突然找到了缺失了许久的一块拼图,季核的心,被填满了。
“听说戒烟成功的人幸福感很强,看来你很幸福。”李徜辛点燃一根,咬着烟嘴的话音有些含糊。
夏菱悦笑她,“每次看小梧吃饭都很有食欲,我看别的姑娘都忙着节食减肥,小梧的胃口倒是真的好。”
“我爱你。”
“Lancer一看就是个傻白甜,经得住我拷问?”
“我爱你老季。”
桃梧是很多年没吃过家乡菜了,在门口闻着味儿就感觉口水已经在口腔蔓延。
桃梧抬头看他,比起几年前,男子的容颜更加清俊,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察觉到她的视线,李徜辛停下脚步垂头和她对视。
“能有你严重嘛!你直接把腿都玩儿断了,我见你第一面都快哭了你知道吗!就为了分文不值的所谓自尊心,硬是把情绪都别回去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扑过来抱着你哭!一个舞者,腿部骨折,还是我爱的人,这也太好哭了吧。”
好久没感受到和家人,心爱的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融的氛围了,幸福真实得让人想流泪。如果李沐生前能这样和大家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或许会对世间有所留恋吧。可如果她没有去世,李琮没有破产,又怎会有此刻的团聚呢。
!!!
桃梧咽下口中的饭菜,夸赞道:“舅妈这厨艺真没得说,就这蟹黄豆花儿,我能拌三碗白米饭。”
“习惯成自然,经历的事多了,心态不好也得好。心脏在钉上铁皮的过程可不得鲜血淋漓吗。”
“还好,我俩都没有放弃彼此的打算。不过,我很想问另一个问题。”话锋一转,季核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你给老子在英国打了多少次架。”
“再威个逼利个诱什么的。”
不是,他哪儿错了?
桃梧秀丽的脸庞在黑夜偶尔闪过的路灯照射下时明时暗,而那双似猫一般魅惑又冷静的眼睛里却流动着信赖的光。
“……你想干嘛。”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吗?”桃梧焦急地倾身过来扒拉他的裤脚。
“因为没啥可愁的事,自然也不需要靠烟酒来减压。”
话题主导者突然翻转,季核一时间有点愣,只得搂着女孩的肩膀轻声哄着,“我错了宝贝,别气,别哭,我错了。”
桃梧似是没想到这个一向温柔内敛的表哥会下如此大的决心,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铁了心了?”
“你不也是——”
大家都入座开席后,桃梧迫不及待地用面皮包了京酱肉丝,洋葱胡萝卜丝,麻溜地一卷,整个塞进嘴里。
“瞒着舅舅舅妈?”
季核很难得看到这样的桃梧,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也会说一些甜蜜的情话,但总会让人觉得那是为了让他开心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