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篇·chapter6(2/2)
今天这顿饭过于奢侈，李泽言忍不住开口：“今天怎么想着到这里吃东西？”
“十月中旬枫叶就彻底红了，到时候带你去看。”反正他那时候还在这里，刚好可以带他去看看。
今晚的晚餐在外面解决。直到和我进入预约的餐厅，李泽言都在想他究竟是不是少先队员。
李泽言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少先队员，扭头问我，“我是吗？”
李泽言把那股震惊的情绪很快地掩藏起来，小声问我：“她是不是...”
李泽言发现他永远对不上我的脑回路。
作假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是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人。
我每天生活过得单调无趣，除了工作之外基本上不会去联络别人。李泽言带着几分好奇，想探究下我的社交圈。
我那时正在翻之前拍的照片，那是去年深秋在C市某森林公园拍的。枫树层层叠叠，满山红叶映在山脚下的湖泊。金风玉露，秋色正好。
李泽言淡然地跟我说他够不着料理台。后来我就被切菜这个活就交给了他。
邹境妈妈在马路对面喊着他，他着急回家。“你要是不是少先队员，先买一条把下周混过去。之后我帮你给老师说一下，提前给你申请。”事情通知到，邹境就跑了。
“唉，死马当活马医吧。”我驴唇不对马嘴地接着话。
李泽言在脑海里搜集记忆片段，终于在碎片化的记忆中，将她同我之前看的那部名为的女主脸重叠在一起。
那个女人在李泽言地注视下脱下层层伪装，从帽子到墨镜，最后是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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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李泽言的声音乘着风进入我的耳朵。
他不甘心的放弃施展才华的机会，却找到了‘折磨’我的新办法。每当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李泽言就在旁边指导我做饭。我被他说得不耐烦，让他动手来做。
李泽言盯我看了小半会儿，‘嗯’了声，尾音上挑心情似乎不错。
晚餐的地点是C市某家高档的中餐厅。这家店的装修和消费，超过了我平时带李泽言去的那些餐厅。
李泽言在不断做出改变。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些日子，他背着秘密，每天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地同我说话。后来他卸掉那些秘密，轻装上阵。
“别想了，你肯定是少先队员。”我菜都点好了，他还在纠结这件事情。
他不急不慢地融入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小圈子，从学校里认识的小朋友，到小区里爷爷奶奶辈的住户。这个交际圈构成简单，每天都很快乐。不像成年人的社交圈，需要靠利益维护。
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需要家长签字，李泽言现在唯一的‘家长’就是我。他带着本子和笔去书房找我。李泽言成年后都是别人找他签字，这应该是他头次主动找别签字。
等了没多久，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着一副墨镜的女人被服务生带进包厢。她客气地同服务生说了句谢谢，从里面关上门，坐到我对面。
“那就好。作业多不多呀？”
“给你买的钙片和牛奶。”
李泽言征得我的同意，在我签字的同时他滑动鼠标专心致志地翻着照片，在不知不觉间被满山红叶困在照片里。
“是。”我果断地回答。
“这个喝了不会增加成长值。”
自她进来的那一刻，李泽言坐在椅子上悄悄打量着这个着装奇怪的女人，C市秋季晚间的温度不至于低到需要裹成这样。
李泽言在心里小小地生气，我敷衍他的态度，一目了然。
李泽言被我感动的时间总是超不过十秒。
国际一小周五下午放学要比平时早些。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李泽言被邹境拉着问话。
“怎么用不着呀，喝了长个子长身体，增加免疫力。”他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国际一小的少先队员，从一年级下半学期开始选，等到三年级时，班上的同学都能成为少先队员。李泽言情况比较特殊，他是跳级生。如果一年级没有选他做少先队员，到二年级期中才能申请。周一升旗仪式，三年级和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必须系红领巾，不系红领巾会扣班分。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我怎么知道，系统又没告诉我。
李泽言:???她是真的不想刷我的好感度了吗？
“李泽言，你是少先队员吗？”
“我用不着这个。”李泽言一眼摸清我的想法。
我对李泽言陪我和朋友出来吃饭的这件事情，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提了提，他答应的爽快，出乎我的预料。
“今天上学的感觉怎么样？”我采访李泽言今日的上学感受。
那是张让李泽言有些意外的脸，并不是因为对方的脸有多精致漂亮。只是因为她的脸让李泽言有些似曾相识。
“不是给你说约了朋友吗？她那个人嘴巴比较挑。”我歪着脑袋跟他讲，无聊地又开始翻菜单。细细想来，李泽言的嘴巴也挺挑的。葱要怎样切，盐要如何放，他精准掌握食材的用量和调味方式。李泽言向我提议帮我做饭，我说他个子低的连锅都端不到燃气灶上。
“行了，赶紧去把我给你买的牛奶喝了，准备洗漱睡觉。”
“天才小学生加油呀！”我说着话，加快踩脚踏板的速度。
“还好。”再多的作业，李泽言也能轻松完成。
“你买了什么？”李泽言端着印着柴犬的陶瓷杯，看我抱着一个大箱子进到客厅。他手里的陶瓷杯，是我前些日子网购给他的。
李泽言拿着钥匙先回家，我去小区门房取早上网购的牛奶和钙片。晚餐的食材我早就准备好了，回家炒炒就能吃。
低年龄段的孩子大多数都活泼好动些，即便只有十分钟的课间活动世界，大家也要拉帮结派的去操场疯一下。教室后有个图书角，李泽言课间在那里抽了一本书，拿回座位安静地阅览。除非有特殊需要，李泽言都不会离开座位。
“？”
“好看吧。”我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下笔，收回的时候却没抓住。笔掉在桌上的响动拉回了李泽言的思绪。李泽言松开握着鼠标的手，侧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