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年龄误差(2/2)

    “我的父母对我来讲是最重要的人,他们给了我生命,在风雨飘摇的动乱时局里将我抚养成人,尤其我的母亲更是将我从死神的手里救下,用她的温柔和慈爱一点一滴的治愈了我心里的创伤,让我得以重生。可是如今他们二老都已双双故去,我再也没有承欢他们膝下、让他们以我为傲的机会了,这是我终身的憾事,唯有将我对他们的爱和感恩化作永恒的文字,让他们超越时间、永垂不朽。所以这一本书我要献给我的父亲母亲,还有我的未婚妻,我希望父母的在天之灵可以保佑我们,彼此相爱、白头到老……”

    我慌张地背过身去,装作整理头发的样子,用手挡住了脸,偏偏这时头顶的校园广播里响起了几声音乐,跟着又有一个甜美的女声笑意盈盈地道:

    女记者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既显得关心热络,又不致过于八卦,而我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到了港生的回答,那回答瞬间便让我惊怒交加,恨不能冲进图书馆去和他当面对质!

    我尴尬地笑笑,一面岔开话题,心里倒也纳闷像阿柴这种一看就不是念书材料的人,怎么也会出现在大学校园里,他闻言便挠头一笑,答道:

    我忙制止住阿柴,翻出手提电话便打给了Albert,电话刚一接通我便出言问他,佩德罗的年龄究竟是多大,真的是三十五岁吗?会不会有误?而电话里的Albert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便笑着说道:

    收起电话的我再次精神百倍,背了挎包就跑,拦下一辆计程车便直奔台湾大学,一路打听找到了图书馆的所在,也看到了那个红色的电话亭,可正当我准备走过去查看时,却又发现图书馆门前悬挂起了一条醒目的横幅,上面一行大字看得我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我其实是不该来这里的,因为那横幅上的大字分明写的是:

    “不对,不对,不可能的啦!我和阿贵是同一年生人,只不过他的生日比我大几个月而已,我今年才二十九,他不也和我一样?而他又怎么能是佩德罗的哥哥呢,他叫佩德罗一声哥哥倒还差不多!前些天你跟我说他们是亲兄弟,我都一直以为阿贵是弟弟来着——”

    “对呀,Albert当初就是这么说的,有什么问题?”

    我被阿柴那信誓旦旦的口吻弄得也纳罕起来,但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怀疑确实在理——是呀,如果他和Albert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叶成贵可是足足比佩德罗小了六岁呢,怎可能是哥哥?这么大的年龄误差,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呀?

    “OK,晓得了,那个叶成贵一定就在台湾大学内,或者是附近出没!我这就赶过去看看,麻烦你继续守着电话看他还会不会打来,我们两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

    我一跺脚便指着那喇叭大声吼了两句,这一下那几个学生又纷纷向我看来,吓得我拔足便逃,心中对港生的怨恨简直无以复加,更是坚定了必须和他彻底拜拜的决心,可正在这时我却又听到有人从后面追来,一连串的叫着“任小姐等一等”,只是眼下草木皆兵的我哪里还敢见人,只管越跑越快,直到听见那人自报家门,喊着他是阿柴,我才微微一怔,慢慢收住脚步,任他追了上来,又是捶腰、又是大喘地道:

    我说完便无奈的笑着摆了摆手,对于阿柴的数学能力着实“佩服”不已。不料阿柴听了这话却是嘴巴大张,两个小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在我疑惑的眼光注视下,愣愣地问我道:

    “哎?这……”

    我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可阿柴跟着便把头晃成了拨浪鼓,大声地道:

    “阿柴,你等等,我问问Albert!”

    “胡说!乱讲!谁是你未婚妻啊?我们分手了好吧?!”

    我泄气地摇了下头,阿柴“哦”了一声,似乎也有点失望,不过很快便做出笑脸安慰了我几句,说是他的贵哥可能也有难处,毕竟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人嘛,有些事看不开也是很正常的,他阿柴自己今年都二十九周岁了,他妈在家里还经常骂他不懂事呢,何况叶成贵?可他的这番辩护却听得我啼笑皆非,张口便反问道:

    我的目光倏地从那横幅上收回,眼睛一转便又看到了图书馆门口张贴的宣传海报,虽然看不清上面的字,但那个执笔浅笑的人像无疑就是港生。昨晚他好像确实提过今天下午要在这里举办新书发布会的,可我当时只顾着心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竟然全没记住,而这会儿我倒自己上赶着跑了过来,万一被他撞见,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要是不来问我我都差点忘了,你猜得没错,佩德罗的年龄,的确是改动过的——”



    “你……说什么?叶成贵快四十了?他是佩德罗的……哥哥?”

    “你在说什么哪?什么叫叶成贵‘还不到三十岁’?他明明都是奔四的人了好吧?Albert跟我说过的,佩德罗今年都三十五了,叶成贵是他哥哥,又怎么可能还不到三十岁?你弄错了啦!”

    最温暖的人性之光——知名作家华港生新作《我的父亲母亲》台北发布会。

    “啊,是谁?是不是他?”

    “好的,任小姐!您要注意安全,我们再联络!”

    “您干嘛……要跑啊?我老远就看见您啦,正想上前……打声招呼呢,您就——您就——呼,累死我了……”

    “大家好,我是校园广播站的特派记者美琪,我现在正在位于图书馆一楼的新书发布会现场,坐在我身边的就是著名畅销书作家,被誉为‘心灵疗愈专家’、‘良知学者’的华港生先生,我很荣幸可以代表台大学子获得首次提问的机会,那么接下来我想请问华先生一个问题:您的第一部小说讲述的就是关于您的父母和哥哥的故事,而看您这部新作的题目,应当讲的也是您父母的故事吧,请问您的第二部作品为什么仍然要以家人为题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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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柴,真的是你呀,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惊喜万分地问道,Vivian顿了一下,便说不是,这次接起电话的是个年轻男子,说话的声音很明显与方才那人不同,不过他倒是告诉了她这个电话的所在——那是台湾大学校园内的一部公用电话,位置距离学校的图书馆不远,他本人则是台湾大学的学生,刚走进电话亭里便听见了铃声响起,这才凑巧接到了Vivian的电话。而我听到这里,登时精神大振,打了个响指便道:

    “是的,我未来的妻子也是一名记者,供职于台北日报,她叫任菁菁——”

    “啊,这么说,华先生您是准备结婚了吗?”

    “我老板的孩子在这里念书的嘛,我送他们夫妻俩过来看孩子的!他们还没出来,我就四处逛逛,这么巧遇见您了!对啦,我看到今天报纸上的寻人启事了,有没有回音啊?找到阿贵了没?”

    几个坐在附近长椅上看书聊天的学生闻声抬起头来,和我一样望向了那广播喇叭的方向,很快一个软糯中略带沙哑的男声便从那喇叭里传来,十分和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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