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贵人相助(2/2)
“是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们的啦,本来我和你爸都已经睡下了,突然一个电话把我们给吵醒,说是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家门口吵架,吵得很凶,你被那男人缠住,不许你回家,他看不过眼便帮忙报了警,谁知道警察来了,那个男人竟然恶人先告状,冤枉你偷他的手提电话,害你被警察带走,可那个手提电话明明就是你的——我和你爸一开始还有点不敢相信,打电话到你家发现没人接,这才觉得不对,就急忙叫醒你弟弟,一起赶到了警局……”
“什么?你们分手?这——”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急忙腾出一只手伸到他们面前,我爸将我的手紧紧握住,又摸了摸我的脸,问我没事吧?我顿时哭得更凶了,再看我妈已是脸色铁青,帮我擦了下眼泪后,便转向那些警察,一边将我挡在身后,一边扯开嗓子怒骂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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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要相信我呀,港生他早已变了,不再是你一直以为的那个好女婿了!不信你们可以问问这几位警官,看看是不是他要告我偷他手提电话的?他不是好人,他要毁了我呀!妈你救救我,我要跟你回家,我不要再见到他了,妈,我要回家……”
几声吵闹突然在问询室外的走廊里炸响开来,引得那两个警察双双侧目,而我一听清那个焦急呼唤着我的小名的女声,心内却是骤然一亮:走廊里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
“爸!阿喆!”
我伸手拍了一下正在开车的我弟,他先是答应一声,跟着又马上问我不赶紧补一觉么,还急着回报社干嘛?我便告诉他我准备搬回爸妈家住几天,在防止被港生骚扰的同时可以安心写我的稿子。有家人的支持和陪伴,我就不信那华港生还敢找上门来,当我妈的扫帚和锅铲是吃素的么?
“我说,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竟敢污蔑我们菁菁偷东西?!你们叫他出来,看老娘不把他剁碎了做成蛤仔煎的!我女儿是记者,又不是没钱可赚,我们家里也不缺她那点生活费,她用得着去偷?那个手提电话是我和她爸送给她的礼物,现在行了吧?你们还想问什么?”
问询室的门被人尖叫着一把推开,我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挣脱开警察的阻拦、发力冲进门来的女人,顿时热泪盈眶,高喊一声“妈”便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随即我又看到有两个人跟着跑了进来,分别是我爸和我弟弟,他们——他们果然全都来了!
我一听我妈的及时赶到竟然是有人通风报信的结果,不由得愣了一下,而我能想到的第一个如此热心的对象,也就是住在我楼上的那位爱管闲事的欧巴桑了,要知道上次我和港生在家门口吵架不就是被她看到了,才会给我妈知道?可是这次我对她的“多管闲事”却是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即登门向她当面道谢,然而我妈却摇了摇头,说打电话的不是萍姨,是个男的,他们问他是谁他也不肯说。我虽也心下疑惑,但一想到自己终是顺利得以脱身,没让港生得逞,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也足以令我忽略掉这点困惑,权当那个不知名的报信者是我的贵人吧,不管他是住在我那栋公寓楼里的某个邻居,还是某个路见不平的路人,总之他帮了我大忙,可见我的天生好命果然不是盖的,就算那华港生步下天罗地网,将我逼入绝地,也自有贵人天降,救我柳暗花明——我就说嘛,我任菁菁哪会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倒的?有了我这好运的加持,Albert、佩德罗,也一定会绝处逢生,只要有我在,只要有我这命中注定的贵人在!
“有人给你们打电话?是谁?是不是住在我楼上的那个萍姨啊?”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我也登时一怔,不敢想象我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而且还应对得这般自然合理,而这样一来港生的阴谋也就随之破产,接下来只要我妈他们将我保释出去,我便可逃过这一劫,甚至可以反过来告港生一个栽赃陷害之罪,到时候是谁坐牢还真不一定呢——这,这真是老天助我!明明已是死局,却这么轻轻松松的,就被我妈给破了?!
“爸,妈,阿喆,就是他,就是他诬赖我的!就因为我要跟他分手,他就要报复我!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在这儿——”
我越哭越委屈,越哭越伤情,正哭得我妈心疼万分,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时,我却又听到港生那撕心裂肺的叫喊,更加让我确信他一定是旧病复发了,他的那群拥趸若是真为了他着想,就该马上打电话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免得他害人害己!
“港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你把菁菁——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孩子——”
“港生?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阿喆,我们先把爸妈送回家,然后你再送我去趟报社,我要取点东西!”
我爸妈和我弟都被港生吓了一跳,我妈最先反应过来,指着他问了一句后,又转过脸来看我,我弟也在旁边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生哥”,唯有我心里雪亮,一看到这个差点害我吃了官司的“元凶”,立刻肝火上扬,双手一边一个拉住了我爸妈,愤恨难耐地叫道:
“菁菁!你怎么样?别怕,妈来救你啦!”
“伯母!我这都是为了菁菁好啊!的确有人要害她,可是不是我!你们就听我的吧,让她留在警局,哪怕是真的坐牢,也比被人害了强啊!我真的是为了她好!伯父,伯母!”
“伯父,伯母,你们不能这样做呀!菁菁她现在很危险,她不能离开警局!求你们相信我吧,让她留在这儿,只要她留在这里她就没事了——”
我爸妈和我弟俱是大吃一惊,我知道这个事实已是无法隐瞒,为了防止他们震惊之下失去挺我的理智,我忙又一头扑进了我妈怀里,搂着她肩膀哭道:
那之后的事情完全如我所料,我爸妈一刻也不放松的为我办了保释手续,带了我就往外走,我妈还气愤难平,边走边拉着我追问,问我那个造谣诬告的家伙到底是谁,是不是哪个跟我结了仇的采访对象?而还不等我回答,另一间问询室的门便被“哐啷”一声撞开,港生竟像是疯了一般从里面冲了出来,正好拦住我们一家的去路,对着我爸妈便叫道:
我妈那惊诧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了一股怒意,而我爸似乎对港生还存着一点信任,只让他说个明白,是谁想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可港生却又是支支吾吾起来,根本就给不出答案。这一下别说我爸,就连在场的警察们也开始神色有异,悄悄问他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告我偷盗,还能不能够提供出更加有力的证据?我望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心头立时涌起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感,可是稍一冷静便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眼下我也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和他打什么官司,我还要写特稿呢,真要给他点教训也得等我忙完了正事再说。于是我立刻便拉起了爸妈的手,牵着他们大步离开了警察局,出门时我才发现天已大亮了,我弟弟跑去将车子开了过来,载着我们回家,车上我妈只说了一句“港生怎么会变成这样”便垂头不语,显然这一夜发生的事情也令她备受打击,我一面怕她难过,一面又对他们的及时出现倍感庆幸与后怕,想到这里我便握紧了我妈的手,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警察局的,我妈叹息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