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是你哥(1/1)
我喝酒有个毛病,醉了就断篇儿。
昨晚上车俞闲亲我的事,我完全不记得。
窗帘被拉开的声音特别刺耳,我一哼唧,两手捂着耳朵藏进了被子里。
“小懒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被子被掀开,我睡裤被扒了。
我深表震惊。
车俞闲扒我裤子……他扒我裤子!
我草——这是多么神速的进展啊!我但凡正常一点就不会被这个明显是哥哥戏弄弟弟的动作,刺激到心脏哆嗦。
我半天没动,假装还在睡。
我的屁股被内裤裹着,感受着阳光的撩骚,我要是后背长了眼睛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看见车俞闲正在用什么样的目光看我的屁股。
“梓梓,快起来。哥不跟你闹了。”车俞闲说着,手掌顺着我的腿根,把我的睡裤给我重新套上了腰。
指尖冰凉的触碰,让我的大腿根脆弱地直发颤。屁股的肌肉也瑟缩了一下,敏感的要命。我的好哥哥,你再多摸几下,求你了。我在心里不要脸地喊道。
“嗯——”装不下去了,我就抻了个懒腰,回身张开剪刀腿夹住他的脑袋,把人往我床上带。
“梓梓!”车俞闲惊了,他的脑袋正对着我的骚裤裆,倒在了床上。
我立刻在心里骂我自己。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宝贝儿?太没人性了!
车俞闲半天没说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把我吓着了。是不是生气了?这小S货脾气还挺大。
“哥。你别生气啊,你也剪我,我愿意被你夹脑袋。”我立刻松开腿,赔着笑脸爬过去把自己脑袋往车俞闲的裤裆底下送。
车俞闲真生气了。他的表情特别严肃,一手掐着我的后脖子,把我从他***掏了出来,推到了一边儿。
“别胡闹了。”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惹翻了小宝贝儿,我很是自责。
吃早饭的时候,我一直偷偷观察他。看他面色如常,一脸温柔的样子,我这才逐渐安心。
小贱人就是矫情,不就是钻了你的裤裆吗?有什么好生气的。啧。以后老子把你裤子扒了,天天舔你裤裆,你还不得被气哭?
我低着头默默扒饭,脑子里已经把车俞闲按在饭桌上舔了八百回了。
“别光吃饭,多吃肉,长身体。”车俞闲把肉丝夹到了我的饭碗里。
我感动得眼泪直往心里倒灌。
太感人了,小S货就算生气了也要顾着我。真乖真甜。
“叮!”
蔡容容一筷头子敲在了菜碟上,脸色煞白。
“俞哥,我也要吃肉丝!”
他吃醋了。
对此,我削微得有点小担忧。
车俞闲给蔡容容夹了青菜,笑道:“火气这么大,吃点青菜降降火。”
“我不!我就要吃肉丝!”蔡容容委屈到眼眶通红。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碗里的肉丝儿,那凶狠的眼神真是能把鬼吓死。
我一琢磨,就把碗推到了蔡容容那边,还没开口,就被车俞闲按住,退了回来。
“你吃你的。别管大人的事。”说罢,车俞闲就从后边把蔡容容拎着拽走了。
我缩在椅子上,突然觉得自己有白莲的天赋。刚刚推碗给蔡容容,怎么看都是小狐狸精在对正宫娘娘嘚瑟啊……
车俞闲家附近有个野球场,我几乎每天早上都去打球。
今天车俞闲也跟着我一起去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哄的蔡容容,不想问。要是车俞闲跟我说,他用法式湿吻把蔡容容给征服了,我可能会活活嫉妒死。我做梦才敢遐想的东西,人家只要摔个筷子就能拥有,多不公平。
“你不上班?”
“今天周六。我们双休。”
不愧是高大上的正经工作,严格遵守双休日原则。
羡慕。
以后我也能有这样的工作吗?
我开始后悔高考那张数学卷的大题,没多划拉几个公式。
他坐在边上,看我和别人打球。时不时推一下柳叶镜框,最近形容一种美男的“斯文败类”这个词,应该就是为他而生的。
我穿着运动的大背心短裤,兜风打球特别爽。一想到正被车俞闲那双眼睛注视,我就好像注射了肾上腺素,速度敏捷度都比正常强了几倍,把其他人彻底虐了一把。
口哨一吹,比分差距很大,我赢了!
我扔下球就跑到了车俞闲面前,兴奋地撅屁股跳舞给他看。
他两手交叠放在腿上,笑着看我。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始终浅浅地眯着,像只千年成精的狐狸。
打完球回家,第一时间我就冲到了浴室,脱光光冲凉。
洗发水是橄榄味的,跟车俞闲用的一个牌子。准确的来说,这就是他的洗发水。我之前去他屋的套间浴室拿到我这儿了。
“用完了吗?”车俞闲敲门问道。
他问洗发水。
我反应过度地回头看他!
隔着一个玻璃门,还有腾腾热气,我赤裸着被他看见了。
“用完了,我拿给你。”我的脑子好热,里边要是有水一定都是热水。
我拿着洗发水,推门送了出去,车俞闲接过洗发水……没走。
他就站在玻璃门外面,脸上的笑容像柳絮,飘到我身上让我痒痒。
我被他看得窘迫不安。以前在脑子里遐想的那些事儿,我一件都不敢做。
“梓梓。”他念我的名字。
“啊!”我条件反射地答应了一声。
车俞闲隔着玻璃门,对我说道:“憋着不利于身心健康。别不好意思。都是男人,理解。”
理解什么?
我低头一看,脸上燥热起来。我二弟……立正了。
在车俞闲面前,我二弟,跟他敬礼了!
我有胆子想,真没胆子做。
我怕得快哭了。
车俞闲一看我这怂样,露出担忧的表情,他推门进来,热水淋湿了他的衣裤,湿润的衣裳贴着他的身体,透出比我宽得多的胸肌,他的腰线像赛车手加速甩弯儿的弧线,把我迷得鼻子一热,冒血了。
车俞闲眉头一皱,让我仰着脖子止血。
“看,憋出毛病了吧。”
他说着,就把手放到了我那儿。
我的鼻血蹭一下就飞了出去,像喷泉。
我身为Alpha,却没出息地哭了。
“哥!哥,你别…”
车俞闲把我推到冰凉的墙上给我解决问题。
“我不是你哥。”他的声音低而不沉,温柔地恰到好处。
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黏糊,粘在了车俞闲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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