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月中秋(2/2)

    雁锦书忽看向敖望,敖望心下了然,忙道:“我出去看看,你们聊。”雁锦书见敖望走后便道:“父亲,我这次还要在西海住一年。”雁无归诧异道:“怎么这么久?”雁锦书道:“我想查清此事,另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燕无归听后道:“书儿,你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从来没让我操过半点心,你说你有事要处理,我也不多问,可你要千万保重身体,我刚刚听四太子说那凶海极危险,你千万不要去冒险。”雁锦书道:“父亲的话,孩儿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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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回到宴席后,莫辞见敖望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便低声问道:“这会子怎么又好了。”敖望笑道:“反正我是好了。”莫辞道:“看你那得瑟样儿。”敖望却环顾一周忽道:“你看那边,秋雷君正往这边看呢。”莫辞转头一看,果然秋雷君正直直盯着这边。莫辞问道:“你说他在想什么?”敖望笑道:“自然是你了。”莫辞转着手中的酒杯失神道:“可刚才那情形,他好像不认识我,再有他现在的性情和当时根本不一样,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敖望忙道:“他肯定记得你的,不然那颗珠子他也不会留这么久。他性情虽和往日不同,可他确是那个救你的人,那个曾经对你温柔之极的人。”莫辞道:“话虽如此,可我总是担心。”敖望道:“不要担心了,俗话说缘分天定,你和他既有当日之缘,何愁没有下文。”莫辞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宴席结束后,敖望正准备回西海时,雁锦书道:“去百鸟居。”敖望忙道:“你不是答应我回西海的吗。”雁锦书道:“在西海待许久,我是要告诉父亲的。”敖望笑道:“是的,是的,原该如此。”说罢便让莫辞先回去,自己跟着雁锦书去了百鸟居。

    二人飞下望月台,驾云去了月亮之巅的月桂园,找了一颗极大的月桂,二人站在上面看着月亮,只觉周身月桂飘香,沁人心脾,如霜的月光洒在二人的面上,映得二人更加清明俊秀。许久,敖望看着雁锦书道:“你找我说什么话?”雁锦书道:“你为人心思纯澈,是极好的一个人。”敖望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雁锦书却忽然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敖望一惊,却道:“你既知道我的心意,那你什么打算。”雁锦书回道:“我现对你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敖望又道:“我知道,那你讨厌我吗?”雁锦书摇头道:“我说了你是个极好的人。”敖望道:“那就好,我会一直追你的,直到你愿意为止。”

    敖望又转头问雁锦书:“那你……等下是回龙宫,还是去百鸟居。”雁锦书道:“龙宫。”敖望又问道:“那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雁锦书道:“你说。”敖望扭捏道:“你能不能在龙宫住一年。”雁锦书不解的看向他,敖望又道:“这一年里如若你还是不喜欢我,那我就不会纠缠你了。”雁锦书想了想道:“可以。”敖望心里暗喜,心道“我只说不再纠缠你,又没说不能再喜欢你,到时候我另有说法。”

    敖望莫辞托完事,便又回到了座上。敖望座下又看了雁锦书一眼,然后就吃起了闷酒。雁锦书见他这样,便起身对敖望道:“随我来。”敖望看着他一直发愣,雁锦书又道:“我有话和你说。”敖望这才起身跟了去。

    敖望听了他的话后,心里安定了许多,却又想起一事道:“那丹若佛子的事情……。”雁锦书明白他的意思,便道:“我对他没有那个意思。”敖望又道:“遇到这种事情,应当说清楚的,不能犹豫的,也该叫别人早断了这心思。”雁锦书听了这话,看了他一会儿道:“那你呢。”敖望尴尬道:“我和别人不一样。”雁锦书看向月亮道:“是不一样。”

    雁锦书想了一会儿又道:“你我皆是男子,你知道你这样做,会被世俗礼法所不容的。”敖望道:“你在意这个?”雁锦书道:“我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的。”敖望忙道:“你都不在意,我又怕什么。”雁锦书却道:“你我不一样。”敖望道:“莫辞这么说,你怎么也这样说,你们都不信我吗?”

    二人见到燕无归行过礼后,雁无归便问道:“书儿,你在西海可有查到什么线索。”雁锦书道:“只知那二人在凶海附近消失了。”敖望又补充道:“凶海那里是极危险的,乃是四海禁地。”雁无归听后道:“这也罢了。”说着又拿出一片鱼鳞道:“这个是在神火堂附近找到的。”敖望看了疑道:“横公鱼?”燕无归问道:“四太子识得这鱼鳞。”敖望道:“这是横公鱼鳞,横公鱼生在极寒之地,鳞片极其坚硬,针扎不入。”雁锦书道:“想是当日那蓝袍的。”燕无归道:“也不知这些人用意何为?”雁锦书却道:“父亲,不用担心,我会查明此事的。”

    雁锦书安慰道:“我刚刚说过,你心思纯澈,若执着于情爱必会受伤的。”敖望笑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雁锦书道:“你既知道,怎么还是如此。”敖望笑道:“世上事若都因可能会失败而不去做,那活着还有什么滋味。锦书,一个人一旦喜欢上谁,就别无所求,只要每天能见着彼此,就已经觉得很庆幸了。我们这些人,在天上海里生活,数万年的岁月何其漫长,若是能找到喜欢的人,哪怕是一日,也是值得的,这一日虽短,转瞬即逝,可这种心情很长很长,如高山大川一样,绵延不绝。”雁锦书听完这些话也不劝了,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到了百鸟居,敖望见百鸟居还在修葺中,便道:“那日的火烧的真厉害,到现在都还没修好。”雁锦书道:“那火是凤凰大神浴火重生的神火,只一碰便烧尽成灰。”敖望又问道:“那有没有查到纵火之人。”雁锦书道:“还没有。”

    敖望却看着雁锦书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雁锦书听后也不说话,敖望又忙道:“你不信的话我对着月亮起誓。”说罢就对着月亮起誓道:“我敖望今日对着这皎皎圆月起誓,我是真心喜欢锦书的,如若有假必然……”话还未说完,敖望忽听到一声轻笑,转头一看,只见雁锦书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忙道:“我这是第一次见你笑,真好看。”雁锦书忙敛了笑意,看了一眼敖望。敖望又道:“你刚刚笑什么,是不信我的话?”雁锦书道:“不是,只是想起了一句话。”敖望问道:“什么话。”雁锦书道:“不要对着月亮发誓,因为它是变化无常的,你要是指着他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敖望听完忙道:“那,那我不对月亮起誓了,我拿自己的性命再起一遍。”话音未落,敖望就道:“不用了,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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