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小故事之一(1/1)
无休止的争吵,吴煦依旧没有跟父母妥协,他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否正确?
程皓远跟他说:“ 我没办法想象我们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不够勇敢,他的父母也不会同意把吴煦的未来的生活交给他。”
吴煦一直在回想,他总说我们之间的阻隔太多了。这要他感到很为难,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当初遇见的时候,就是一场奇遇,我是多久才发现我喜欢上他的。肯定不会是第一次他帮助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很看不起穿着蓝色工作服,毫无学识的普通人。最后我自己也在想,如果当初要不是我爸妈把人放在我的身边,一直监视着我,又总是帮助我。我又怎么可能不跟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动心呢?我疯狂的爱上了他,并且无法自拔。以前的我还嘲笑对旁人付出所有爱的人都非常的梦幻不现实,他不相信爱情。
程皓远靠在摇椅上,望着阳台角落的荷花。他现在脑子混沌,想到吴煦很好很好,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真真假假,最后变成了无法自拔。
两人相伴四五年,任何的争吵,完了之后都会互相的认错,而吴煦的态度放得更低。会委屈的抱着玩偶,委屈的说这我们应该心平气和的说才是。
我们对抗世俗的一切,你不知道我们有多煎熬。
你想知道结局吗?
我跟程皓远在电话里说的再见!
我们,没有,在一起
可能是不够爱吧!
更加准确的来说,是程皓远太过于理智了。
我爸妈倒是很高兴我终于想通了,也终于不再为了自己有个如此没出息的儿子而隐瞒了。
他们为我安排相亲,我也从不违背不反抗,该去见的时候就去,失去了所谓的爱情之后,还有亲情在呢。
反正他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他,郑之望罗峻恒结婚,他都没有出现。
直到在程筱筱的婚礼上。我才在婚礼上看到他,他说他在说出名字的森林里,特意录制了一个视频祝福程筱筱的恋爱长跑修成正果。
程筱筱是哭得稀里哗啦,作为伴郎的我掩盖住自己的伤心,装成为见证这一对璧人的神圣的婚礼而感到欣慰。
他是高兴得哭的。
郑之望问我这冬天又来了,有没有释怀。其余在一起喝酒的人,还各种打趣道:“打算是找哪家的千金结成连理呢?”“吴家的小少爷怕不是喜欢御姐型吧!”
我为什么要结婚?
难道是因为我的年纪经不起我蹉跎了,等不到能爱的人了。
我也不可能再花五年的时间去谈一场不知未来的恋爱,再说了日久生情啊,久了会恨对方。
还是因为我放不下前一段感情呢?放不下他?
我也没有去主动找过他,罗峻恒主动跟我说,他去外面考察的时候,自己团队里的一个人告诉他,我在大熊山的时候遇到了你好朋友,那位叫程皓远的帅哥。
把同事发的照片也给保存了下来。
照片里的五个人,站在风车前面,前面是漫山遍野的杜鹃花。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会如此放肆的留着。
大熊山还是自己高中的时候,自己陪着庄景去大熊山找徐吟书的时候去的地方。
程皓远坐着班车,一直跟在他们租的私家车后面。
大约是四五月吧!徐吟书家被泥石流给冲没了,幸好在村里的老房子已经是没人居住的。
在那里,庄景正式跟徐吟书表白。对着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承诺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我当初只顾着欣赏山间的美景,而程皓远看着不远处拥抱的两人说道:“这地方适合养老,能去竹林里建套房子,对着杜鹃花,前面是河流,后面是菜地。”
“你做梦呢?大白天的。”那个时候,我很反叛,逮着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讥讽他。
在我看来,他的很多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
现在看到他又重新回了大熊山,我想 程皓远这些年一直都活得非常认真。
所有的话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越跑越快,越跑越害怕。
同时也抱着侥幸,不在惶恐会不会就此断了联系,从此不再见面。
这世界可是真的小。
跑到筋疲力尽已经是九点了,加速沿着一心湖跑,想去灯会看看。
跑到门口,眼睁睁的看着紧闭的大门,以及熄灭的灯。
绝望的望着,心想着要不要翻墙进去,还是算了,免得压抑。
又看着手机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电,该回家了。
夜路漫漫,虽然有路灯,可是路上没有行人,寂静的诡异,我被吹来的春风忍不住打起冷颤。
这条路,多了些绿色植被跟彩色的花灯。
繁华的灯会结束,看看路边的小彩灯,也要人感到畅快。
回到家一夜好眠,这算是小小的惊喜,没有失眠。
我心里,是一直一直把我自己看得非常重要。
要慢慢释怀所有的不快与悲伤。
“幸好,你肯帮我。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天的比赛找谁了。”徐吟书明媚的笑着。
六月份,考试季
吟书的弟弟吟赫很快要高考了,我答应对带吟赫去参加机器人大赛,还是作为他的指导人。
“老弟,比赛的时候压力不要太大,依照你的成绩,平稳发挥,完全没有问题。不要慌!”
吟赫深沉的点点头,“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愿望吧!”
我回答道:“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愿望吧,是想去韩国?”
“哥,你还说要给我报销的!”徐吟赫骄傲的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千美金呐~”
我:“你放下心,我这里有钱呢!”
六月七号,八号那两天,徐吟赫参加国际机器人大赛,在大阪,
“哥,我自我感觉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九号那天,徐吟赫拿着我奖给他的五千美金独自飞去了韩国,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的说:“我一定给你带些泡菜国的特产回国。”
“二哥,你现在在哪?”
“二哥我问你个事情,刘虎成是回家去了?”
“你把刘虎臣的电话告诉我,我发他信息没人回。”
才送走一个小祖宗,吴勤就给我发了他在的地址,跟三段语音。
“干什么”
“我当然是去找他玩游戏?”
吴勤的这个借口一定都不完美。刘虎成除了玩拳皇,跟这个零零后的小孩玩的游戏毫无交集之处。
我有些怀疑,可能他们都或多或少的见过程皓远。
年复一年,我还在等。
家里人催得紧,我妈一直在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看这可怜的孩子同情的帮助他。
现在她只希望我能早点找一个好的归宿。
现在年龄到了,退休生活过得枯燥无味了,又一次一次操心我的感情了。
我妈跟我坦白,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跟同性在一起。
两个人体结构一样的人在一起,又不能繁衍后代,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对我极不公平。
她约束他,甚至想控制我。
我无数次的说服我妈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吴勤跟徐吟赫都明里暗里的提过,二十一世纪了,时代不同,作为人类,我们的思想也应该进步。
这年的十二月十七号
半夜接到吴勤的电话,苦笑着“就是突然累了,不想回去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只等他回来给我一个意料之中的惊喜就好了,可是这次没有,家里冷冷清清的,心里空落落的。巧克力蛋糕是他的最爱,这一次,再饿,也食之无味了。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好像真的失去他了,我以为他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不久前,吴勤特意飞十几个小时回来,兴高采烈的讲述着自己终于追到了陈江融了,终于等到他对那个人死心,答应跟他试试看。
那天是吴勤二十二岁的第一天,吆喝着所有人,说狂欢一夜。
他亦是如此,许久没通宵喝酒了。
“我勤勤恳恳的工作,拿着满意的工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一直在等着他,以为,终于可以完成下一个梦想了。最后也是一场空。”
见过太多的情情爱爱,我已经麻木了。
万事顺利,圣诞节街上热热闹闹的,我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凑那个热闹。
在加拿大跟米克同行的好友喝酒,他听了米克的建议,回到了上海。
上海的小巷子与外滩那一带还是截然不同的,把车停在了小区外,一步一步的往巷子里走去,那里住着我爱的人。
我就是只想看一眼。
隔着三颗樟树,望着六楼安静的窗台。
安安静静的坐在花坛边,等到后半夜,也不见他回来。
离开的时候,尽可能发出小的声响,走了几步,我眼眶忍不住的红了。
摸了摸大衣口袋,把蓝色小盒子放到了白色花朵
“这是你喜欢的,欠你的生日礼物。”
“我错了。”
“我错了,不该自己幼稚,把我欠你的补回来。”
“我真的很想见你,我很想你。”
说的话,谁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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