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婶儿聋了可咋整啊(1/1)

    最先查觉沈绅不对劲的是长谷部,原因是沈绅连续一周没有戴耳机,而且这一周里疯狂喝水喝茶,一度拥有了本丸十分之一的茶叶消耗量。

    “不多,”沈绅如是说道,“有句话不是这么讲的吗——本丸茶共一石,太爷爷独占八斗。”

    “对,但问题在于这次是主占一斗而不是三日月占一斗。”长谷部捡起沈绅掉到地上的文件,顺便在摆放时收走了架子上的几本里番本子,“而且您今天频繁地作出按压耳屏的动作,我并不觉得这是主的常见动作。”

    “好啦好啦,我的耳朵确实是出了点小毛病——我保证真的只是一点——已经找医院看过而且开药了。”

    “您可真是让我不放心呢。”长谷部轻轻叹了一句,转身去拾掇书架子,谁知道沈绅在他背后突然问了一句“你说啥”。

    完了。长谷部心里咯噔一声,整个刃都不太好了。这算是妄议君上吧,会不会再把我送人,比如赏给家臣什么的。

    “嗯?长谷部你刚刚到底在说啥,我听不清楚,大声一点好吧。”

    “没有,主,我什么也没说。”

    “那看来是我幻听。”沈绅摁着耳屏摇了摇头,继续伏案书写,没一会儿又疼得停下笔去揉耳屏前面那一点儿。长谷部看不过去,想要帮忙,这还没几下沈绅就让他停下,“别揉了,我耳朵被脓水糊住了。”

    对,整个左耳感觉都不对了,说起话来都能听见左边的回声。

    (奉劝各位一句千万不要去盲目掏耳朵,真的会引发外耳炎,本篇症状都是真的,太痛苦了)

    第二个发现的是药研藤四郎,出于本丸诊所所长的直觉,以及沈绅听不清他讲话。

    “大将,我早说过要吃得清淡一点。”

    “药研,乖乖,你见过我吃辣么?”

    “这个油炸的也要少吃,还有可乐,我说过多少遍,可您听过吗?”

    “哎,药药,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可以少吃炸鸡,但是可乐我不能离了我——啊啊啊好疼啊!”

    左耳突然像是被针扎进外耳道,又挑破了耳膜一般,“叮”的一声之后大痛起来,沈绅的手僵在刚刚与药研扯皮的动作上,头深深地埋下去,试图缓解痛楚,结果右耳也一阵大痛。

    “药,药……”

    “大将我在。”药研慌忙握住沈绅滞在半空的手,“是我不对,大将你可千万不要自杀啊。”

    “不,不是,”沈绅痛得嘴唇都在发抖,“药啊,医生给我开的外敷药!”

    (再次奉劝各位一句外耳炎不可怕,但是千万不要吃炸鸡,阔落还可以喝点,但炸鸡真的是吃了就疼,亲测有效。)

    第三个发现的刃是山姥切国広。如我曾说过的(正在排补档队的一篇),被被是个嘴笨的被被,但绝不是个老实被被,毕竟衣字部底下是个“皮”字,而且修行回来似乎更亲近审神者了一些。

    “你这几天不对劲。”他说,“你应该告诉我一声。”

    “安啦,反正我有记得按时吃药,也可以自己涂药。”

    “嗯,可是这样我不太好找你索要本科。”

    “我可告儿你啊,你个小被单子不要觉得我宠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请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这说着话,耳朵又疼了一阵儿,且疼且痒,用棉签蘸蘸甚至引出一小股脓水一样的液体,当时如果是鹤丸国永在估计能给吓瘫了。

    “被被,别慌,听我指挥。”沈绅忍着疼抬手拍了拍已经快自闭成修行前被被的被被的肩膀,“乖啊,不是你事儿,你去把我药拿来给我滴一滴,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内心还有些不安,被被主动请缨给沈绅涂药,动作极其舒适。

    “我是真怕你聋了不知道本科下一次什么时候来。”他诚恳地解释道。

    沈绅想张嘴反驳,但他的耳朵不太愿意。

    (我作证,我们家的被被一听到长义就特别亢奋,我也问过,是他亲口讲的要娶长义。

    还有就是这个病真的不能动火,心态放平,啥事过不去了还。当然这个取消收藏我还是很伤心的(つд?)。)

    再之后,次郎太刀突然想起来,沈绅好像有七天没有来找他喝酒了。

    这座本丸没有日本号,不动行光修行回来又戒酒了,大般若长光也不是很能喝的主儿,太郎太刀不会陪他喝个够……找来找去到目前为止比较长久的酒友也只有沈绅一个人。

    但是现在沈绅也不来了。

    “怎么可能去嘛,我耳朵坏了,刚吃了头孢,不能喝酒不然会很危险。”沈绅一想到大太兄弟部屋珍藏的佳酿就觉得喉咙发痒,难受得简直想在地上打滚儿,“小江,你替我回了太郎罢,我伤心啊。”

    笼手切江领命前去,顺带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出道。

    嗯,后来大家慢慢地就都知道了,于是这些天的本丸异常安静,只是不知道沈绅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反正沈绅已经无意中听见好几个讨论“主公会不会聋”和“万一聋了咋整”的小茶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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