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还真是长寿面啊？”

    周昱愣住了，虽然严之文言语中没有提到他的家人，但他体会到了严之文想说的。泪水止不住往外淌，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手忙脚乱地戴上了那副手套。

    “周昱昱昱昱，刚那个跟你视频的帅哥是谁啊？”

    “那你哥有女朋友吗？”

    周昱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茬儿，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许了个愿。

    “嗯。”

    “十九岁的生日礼物是两个？”

    “一个礼物是我作为你的男朋友送给你的，另一个是……我作为你的亲人，送给你的。如果你愿意收的话。”

    9点下课后，周昱一阵风闪出了教室，他一边飞奔在教学楼里，一边给严之文发了条语音，说他下课了，正在往回走。

    “什么？”严之文没听清。

    周昱摇摇头，抱住了严之文，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

    严之文将围巾围到了周昱的脖子上，端赏了片刻儿，打了个响指，说了句好看。

    “这是你一岁的生日礼物，和两周岁的生日礼物。”严之文说着，又拿出了十来个大大小小的盒子，里面的礼物有赛车模型，有地球仪、望远镜、铅笔盒……一直到第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严之文拿出了两个盒子。

    “许的什么愿望？”

    “我不是，我吃过同学的……”周昱摇了摇头，柔软的头发蹭在严之文的衬衣上，发出窸窣声响。

    严之文看见周昱眼里晃动的火苗，彷佛江上灯影，摇曳动人。

    房间里一盏灯都没开，一片漆黑中，只有几簇小小的火光在蜡烛上跳动。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周昱愣住了。

    教室里，周昱后排的女生拿签字笔戳了下周昱。

    “嗯？我不是说不用送我礼物……”

    周昱看着女孩儿的脸，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

    他的愿望成了真。未来的日子里，还是会有些磕磕绊绊的不如意，但每一年的今天，都会有人在家里等他，为他点亮生日蛋糕的蜡烛，让他许下一个心愿。

    “我吃面。”

    挂掉电话后，严之文才真的叹了声气，心里想着昨晚拿出来的解冻的食材。

    “谢谢。”周昱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生怕一不留神损坏了包装。等他打开礼物盒的盖子时，愣住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吃生日蛋糕啊。”严之文笑道。

    “好。”严之文站起身来，走过来，抱住了周昱，在他耳边说道：“很抱歉前十八年的人生我没有陪你走过，但今后的日子我会在你身边，陪你过每一年的生日。十九岁生日快乐，我的周昱小朋友。”

    严之文沉默了片刻，又摸了摸周昱的后脑勺的头发。

    “不许个愿？”

    一条围巾，和一副手套，都是很衬肤色的深蓝色。

    ----------

    “不是，不是普通的面。”周昱又摇摇头，用鼻音很重的声音说：“我妈会给我加两根香肠，一个荷包蛋……”

    “是我……哥。”

    之后，周昱以一己之力吃掉了大半个蛋糕，严之文合理怀疑周昱下午没在学校食堂吃饭。最后蛋糕还剩两小块，严之文放进了冰箱。

    严之文举着打火机，正在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惜啥呀，人家没有女朋友也轮不到你。”在插科打诨中，上课铃又响了。

    “先吹蜡烛吧。”

    “那你之前过生日，不吃蛋糕吗？”严之文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

    “我愿意收……我不会还你的。”

    “好了，吃完蛋糕了，小朋友可以来拆礼物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这儿蜡烛还没点完呢……”严之文无奈地看着他笑了笑，蜡烛微弱的火光映在他脸上。

    “我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

    他面前摆着的是一个奶瓶儿，和一个小拨浪鼓。

    大街上，共享单车被周昱踏得连超了数量电瓶车，猎猎风声从他耳边呼啸而过。他到家的时间比平常早了近十分钟。

    “像什么像啊，在你眼里帅哥都长得像吧。”另一个女生打趣道。

    ----------

    摇曳的烛光模糊成了一片晃动的水中倒影。

    “诶，好可惜……”

    蜡烛吹灭后，严之文开了灯。

    “严医生……”周昱站在原地，哽咽了半天，说不出话，也迈不动步子。还是严之文走过来，将他牵到餐桌前。

    那年的生日，周昱许下了一个愿望，他希望明年、后年、大后年……每一个未来的生日都可以像今天一样。

    “怪不得，我就说长得和你有点像！”

    “为什么……”周昱低着头，喃喃道。

    “怎么了？”在烛光下，严之文看见了周昱脸上一片湿漉漉的水痕。“哭什么。”

    “你说是说了，但我又没同意。”严之文冲他一笑，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拆开看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