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外婆最后选择弃权，易涯不服气，想起来还有个梁管家没投票，回头看了一圈她并不在病房里，选美大赛只好作罢。
[DR.L]
易涯说，“不可以！这是作弊！”
外婆本来有点疼，外孙以来就甜得不疼了，“哎哟，我们涯涯好香！不疼不疼，就是想骗你们过来看我。”
“哦，哦哦。”江晖呆呆地蹲在了床边，露出一张脸凑近病床给外婆看，像是宠物店里等待主人领养的小狗。
“各位家属，我是病人的主治医生。刚才检查的结果出来，病人左腿有细微的骨裂现象，没有大碍，我们建议是住院一星期左右观察，若恢复情况好的话，也可以提前出院。”
易涯一转头就看到江晖憋笑的侧脸，羞愤不已，扑上去就捂他的嘴巴，用力过猛，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后座上。
易涯很听话地凑上去，搂住外婆，白嫩的脸颊蹭过外婆的脸，又抱住外婆亲了一口，甜甜地说，“我也好想外婆。现在还疼不疼？伤到哪儿了？”
[新消息]
“为什么，你当全年级的面叫我小晖晖，我都没说什么呢。”
外婆安慰他，“真的不痛了，乖乖。”
这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梁管家突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
挺傻的。
易涯顺势趴在他胸前，对这个枕头还挺满意的，“哎，挺不错的，就这么睡吧。”
两个人幼稚的举动和十年前的小屁孩没有本质的区别，感情反倒更好了，几个大人看着兄弟间的互动既感动又欣慰，病房里其乐融融。
他刚才是真的没办法，总不能硬着来见外婆，才到厕所去飞速解决了一下。
“算了算了，平手就平手。”
外婆被安排在单人病房，有专人看护，房间里整洁干净，床头的花瓶里插了几束鲜花，屋内气味芬芳宜人。
易涯捏捏外婆的手臂，说，“外婆骗人，明明就很痛。”
和外婆道别后，他们坐上车向老家的新房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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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这么叫我！”
易涯跳起来敲击兰茉的椅背，“妈妈你好烦！不许讲了！不许讲了！”
江晖蹲了许久，站起来活动腿脚，问他，“我也可以投票吗？”
抵达医院，从江晖身上起来的时候，易涯发觉大腿内侧稍微有点异物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段时间后的感觉。
按新计划行动。
他继续捂着耳朵喊，“我不管，你不许叫!我是你哥哥！”
江晖下车后走在他前面，走得飞快，一个转角过去人就不见了。
入睡过程中，易涯晕晕乎乎抱怨道，“你心跳好吵啊……能不能叫他安静一点。”
“选我还是选他！”
得来全不费工夫。
易涯不依，“不行不行，非要你选一个呢！”
易涯吃惊地望着亲妈，又可怜兮兮地转向干妈。
听了医生的话，两个孩子脸上的笑淡了，忧心忡忡看着外婆的腿。
[DR.L]
“你也不许笑！”
江晖在原地不动，易涯拼命给他摆表情，又是眨眼又是嘟嘴的，像是在传递什么讯息。
江晖听话得很，易涯说一他就不说二，“好的哥哥，对不起哥哥，是我错了哥哥，别生气啊哥哥。”
外婆盯着江晖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看看怀里白白软软的易涯，自豪得不得了，一阵舒爽，“都特别好看，都是外婆的宝贝。”
兰茉俞帆纷纷上前去跟医生道谢，询问情况。
易涯捂着耳朵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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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晖这时才进病房，正好撞见易涯抱住外婆撒娇。
易涯被他的愚钝打败，“害，你怎么那么傻！外婆要看你，你蹲下来！”
江晖尝试靠自己控制一下，结果显然是不能。
江晖走到病床边，发现外婆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稍微放心了一些，“外婆，您感觉怎么样？”
易涯哼哼唧唧不肯听他的话。
江晖绕过病床走到易涯身边，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易涯耳根子立刻就红成火烧云，发热发麻。
兰茉教训他，“瞎说！都是亲妈！”
外婆半天没选出来，兰茉看不下去，先投出一票打破僵局，“我选小晖。”
见他们来了，老人放下手里的书，第一时间张开双臂面向易涯，喊，“来，涯涯给外婆抱抱，想死我了！”
俞帆受不住他的狗狗眼攻击，立刻倒戈了，“我选涯涯。”
江晖蹲下来，靠在病床边，“您好好休息，我们会经常过来看您的。”
易涯感到莫名奇妙，先跟着妈妈做直梯上了病房。
“哎呀，涯涯小时候漂亮得和小丫头似的，我就去影楼照了几套穿裙子的照片，他可喜欢了，叫他脱都不肯脱呢！我现在还珍藏在……”
易涯又说，“一整个暑假都在这里陪你！”
易涯又抱怨一句，“都不是亲妈！”
是。
易涯被他的呆样逗笑了，“哈哈哈，外婆，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易涯和长辈撒娇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样子，比平时还要软很多，尾音带着钩子，勾得他心里痒嗓子干。他想，如果易涯这么软地和他说话，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所有的要求，有理的无理的，不可能也要想办法变成可能。
那个小孩就是他的死穴。
一路奔波，大家都有些疲惫，回去的路上不约而同倒头就睡，没了时的路上的欢声笑语。
没有人注意到梁管家放在车头的手机屏幕上微弱的荧光。
外婆一边抓住江晖的手，一边搂着易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什么痛啊疼啊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晖没有回应。
“没事没事，咱小晖都长这么高这么俊了，过来外婆好好看看。”
肢体接触是最直接的刺激，和心跳一样，怎么忍都克制不了，再多次也无法习惯，反倒是越来越敏感了。
他又翻了个面，从左胸口移到右胸口，心脏震动的声音稍微小了些，吵还是很吵的，但是不影响他睡觉，反而还有些安眠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