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这次进医院太急,什么都没拿,明尤只好靠在床头欣赏雨景。
想要捏着大权直到死去那天,明尤站起身松开了身上的绳子,冷哼一声,“您要的不是继承人,您要的是个傀儡,我做不到,您找别人吧。”
陈禄点点头,说,“医生,我们能出去谈谈吗?”
“是您不肯放手,”明尤努力从趴着的姿势变成坐着,看着明其晋的眼睛,“我爸不愿意吗?他在你手底下干了二十年,你什么都要控制他,你让他如何继续?你一边不肯放权,一边又要让他接任大位。”
“还要多谢谢您从小培养我各种防身术,”明尤拿着绳子,“这点绳子难不倒我。”
明尤长长呼出一口气,打完止痛剂后明尤觉得好多了,一早上醒来双腿膝盖关节处疼的明尤以为自己的腿又要断一次,万蚁噬心的感觉。
秦布莱皱眉,这是怎么了?
明其晋蹲在明尤身边,“为什么呢,你爸也不愿意,带着你妈不知道跑到哪了,你们为什么都不愿意。”
说完就走了。
早上明尤被直接抗进医院,谁都没功夫去惦记手机。
房门被敲响,秦布莱走过去开门。
他跨出窗户跳到树上,从树上轻松滑下平稳落地。
明其晋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疼极了,一份文件扔到了他脚下,“小尤,你把这个签了,爷爷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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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尤走到明其晋身边,笑,“爷爷,委屈您了。”
现在,他再也没穿过。
“这样不对吗?”明其晋皱眉,一副不解的样子,“我把江山交给他之前不得把难题解决?我想给他一个轻轻松松的江山不对吗?”
秦布莱拿起手机,明尤依旧没有给他回消息,给明尤打了两个电话也没人接。
明尤转过眼光,不愿看他。
明尤捡起地上的承诺书,撕了个干净。
明尤靠在床头有点昏昏沉沉,可能止痛剂里有安眠效果,他闭上眼睛睡了会,小王走之前窗户没关,大雨的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
那天也是个下雨天,明尤刚到家就被四个保镖架住,明尤人高马大力气大,又是从小学散打,四个保镖险些没能制服他。
秦布莱关门走到床边,把这些衣服一件件叠起来放进衣柜里,衣柜里好多都是秦为宜的旧衣服,说是旧衣服,但也挺新的,秦为宜衣服太多,好些衣服穿上一两回等再穿的时候要么小了要么他不喜欢了。
“不可能。”明尤说。
明尤刚在国外和队友结束了一场球赛,虽然只是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友谊赛,但明尤他们出了线,可以由业余转到职业,明尤和队友们信誓旦旦以后定会越踢越好。
他喜欢下雨,上大学的时候他会淋着雨在球场上奔跑,自由的感觉令他血脉喷张。
“B市空气干燥,Q市空气潮湿,”医生手指在明尤膝盖上敲敲,“双腿不便的人很容易得关节炎。”
小时候他不懂,会穿秦为宜的旧衣服。
“爷爷迟早会走在你前头,”明其晋站起身,“那个时候爷爷自然就放手了,你还小,爷爷替你多打理打理。”
秦布莱从小到大除了校服和内裤是自己的,他就从没有自己的新衣服,刚好beta比alpha身材要小上许多,这个理由就成为了家人光明正大不给他买新衣服的托词。
也没人会管他,就是他洗完澡换下衣服后方倩会念叨他好几天。
他打开窗户看了眼,外面的雨不小,庭院里没有人。这是二楼,虽然别墅层高较高,但这难度对明尤来说问题不大。
明尤将明其晋绑在书桌腿上,勾着长腿将椅子上的垫子勾过来,咬牙撕碎了垫子扯成长条绑住了明其晋的嘴巴。
明尤回头看了眼一脸平静的明其晋,说,“再见了,爷爷。”
校服就够他穿了,不管上学还是放假,校服就行了。
“您不会被绑太久,”明尤蹲着看着他,“等会定会有人进来看见,辛苦您了。”
“帮我拿过来。”明尤说。
不过还好现在洗衣服的任务是李红新的,但他早就没时间在雨里自娱自乐。
明其晋给他电话称自己身体不太好要明尤回国一趟,明尤不愿意,他早就不想再回那个家。
秦布莱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从书本里抬起头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外面的雨还是那么大。
明尤强大的信息素压迫着明其晋,明其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明尤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绑住了自己。
偶尔看到地摊上便宜的衣服也会买上一两件,也舍不得买多,他要攒钱上大学。
他被绑住丢进了明其晋的书房。
小王摇头,“没看见,应该还在少爷您房间里。”
梦里都是这个声音,他梦到了他断腿的那天。
“不提你爸了,他不要就不要吧,”明其晋摸摸明尤的脸,“这不还有你吗,我的宝贝儿孙儿,签了它,整个明家产业就都是你的了。”
窗外有颗母亲种的海棠树,明尤笑了笑,老妈,谢谢你的树了。
红木书桌又沉又重,明其晋反抗几下没有任何作用。
医生正好也打算出去,把笔放进口袋里,跟着陈禄出去了。
“下雨天就是这样,”医生拿着查房记录在上面写着,“感觉到疼也是好事,越疼说明复原的希望越大,等你感觉不到疼了,骨头就死了,还是趁早做手术吧。”
这无疑是个令人动心的要求,明尤答应了。
他不愿意活在秦为宜的光环下,他自己可以成为光环。
明其晋骗他只要他回来一次,以后就再也不管他。
小王摇起床头,明尤靠在床上,四周找了找。
小王点头出去了。
“你,”明其晋不敢置信,后退两步,“你怎么解开的。”
秦为宜抱着一堆衣服走进他房间,把衣服放到他床上,“这些我穿不下了。”
“我手机呢?”明尤问。
“唉,”陈禄叹了口气,“以前在B市的时候下雨也不会像今天这么疼啊,这是为什么?”
明尤偏头看了一眼,是份承诺书,承诺继承明家产业。
“真的是我的了?”明尤扫了他一眼,“您彻底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