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我？(1/1)
“考试结束！”麦克夸张的嗓音拉回了所有人的神智，无论是远处那些看呆了的学生还是上鸣电气，都在这一刻如梦初醒。
“骗人的吧，哪有这么夸张的实力啊，这简直要比真正的职业英雄还要强了吧！”看着化为废墟的街道，上鸣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莫名有些低气压的高大背影。
不管别人拿怎么样的眼神打量他，他都毫无反应的就这么站在那注视着零号机的残骸，仿佛君王无视对他投来打量目光的蝼蚁。
实际上是茨木童子自闭了，他很郁闷。
“这见鬼的98暴。”
诸如此类的尴尬场景常出现在小黑碎片车、觉醒副本等场地，本来带着狗粮唱着歌，却临门翻车。他真的不想呆在这么丢脸的地方了，转身就往考场入口走去，他路过的地方所有人不自觉地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目送着他离开考场。
“真的假的，这是人的力量吗！”“简直和欧尔麦特一样啊。”“难以置信，他居然是个学生……”
嘈杂的议论吵得茨木童子头疼。他其实拐了好几个弯，没有直接前往入口处，直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过道里他才停了下来。
“解除。”低沉的男声响起。
刚才超大范围的一击花费了她不少精神力，可以说是超过了现阶段所能承受的负荷，方飞雪走在路上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晕眩感，仿佛世界都在旋转，然而即使如此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身体上的不适，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在情况不明的环境下暴露自己的虚弱状态是很危险的事情，哪怕这里是安全的学校考场。
方飞雪并不认识这些考生，但是她也清楚自己方才近似抢分的行为得罪了不少人，他们不过一时碍着自己的强大才不敢说什么而已。尽管她总是离开的很快，但那些背后若有若无的怨恨眼神还是让她芒刺在背，另外还有一件她很在意的事情……
“哈……哈……”方飞雪扶着冰凉的墙壁站稳后又控制不住地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涔涔而下，几乎湿透了她的衣服。
刚才的真的是她吗？
这是她第一次试图用式神进行战斗，明明记得所有的事情，可是无论茨木挥出鬼爪摧毁零散的机器人，还是在危险的倒塌楼区灵活的辗转腾挪都不是她所能做到的，就好像站在其他视角输入了程序一般，身体只负责执行以达到目标。那具身体本能般带着上鸣电气躲过了所有的危险，有着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是她这种安逸环境中长大的死宅不可能做到的。
这是怎么回事！
她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身体依然状态很好，可是精神上的狂乱让她几乎虚脱，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出自自己的意愿，可是又不是她完成的，如同她才是被炼狱茨木囚禁在身体里的人偶。她想起自己曾在机器人的狂潮之中放声长笑，不属于她的陌生战意占据了她的心头，不需要对能力融会贯通，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街道化为废墟，那是放大到极限的破坏力。
“究竟怎么回事啊……”不被阳光所笼罩的阴冷地面加剧了她的不适，从开始就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到了极致，方飞雪就这么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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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学生真是优秀啊，居然不止一个人摧毁了零号机。”根津校长放下杯子，发出由衷的赞叹。它面前的监控器正显示着瘫倒在地的方飞雪。
欧尔麦特闻言看向D考场的监控，对那个地上的小女孩有点眼熟，思索了片刻，这不是他不久前挟持事件救下的有变身能力的孩子么？
“说起来这个孩子我似乎见过，当时她的变身能力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居然有这种连气质都能完全改变的个性。可是当时并不像有很大杀伤力的样子？”匣中少女给欧尔麦特的感觉更像是守护的力量，而根据监控的回放，茨木童子则是另一幅完全陌生的样子，是纯粹的力量与破坏。如果不是监控发现了变化的过程，没有人会觉得茨木童子跟这个少女有任何关联。
“也许是复合型个性吧。”午夜分析道。
“破坏力真是令人惊叹的同时也叫人头疼。”“简直判若两人！”雄英的评分教师们窃窃私语，片刻后给出了相应的救助评分牌。
3，5，1，0，0，0……
一眼望去，竟然是零分居多。
“Why？”麦克看向第一个给了零分的相泽消太，表示自己的不解。考虑到大楼的破坏是由方飞雪引起的，所以才有后续的救助事件，不过处理完美，他就给了个5分。但是直接0分就有点让人理解不能了。
“她的个性存在很大的问题。”相泽消太看了麦克一眼，“前后判若两人，多重复合。而且解除后第一时间是惊恐的神情，说明她根本不知道个性使用后的具体情况。”
“是这样的，简直跟刚才那个少年一样，就像刚开始磨合，街道损坏也严重了太多。”“等下还要劳烦恢复女郎过去下，这种虚脱的样子，说不定变身对她来说有很大负担。”
…………
无论幕后怎么讨论，考试终究是结束了。
方飞雪醒来时已经躺在保健室，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送她来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方飞雪很想谢谢对方，要不然自己刚才有些发热的症状就这么倒地上可能会着凉。恢复女郎似乎正在整理健康档案，看见方飞雪醒来，说她的身体没有大碍，昏过去只是纯粹的紧张过度，塞给方飞雪几颗软糖后就把她赶了出去。
“今天应该过了吧？最后也不记得分数了。”
她低着头走在回家的路上，将一颗一颗把软糖塞进嘴里，很甜，是橘子味。因为睡饱了的缘故，她现在倒是没有方才那么难受了，不过等她转到露天的走廊里时才发现已经金乌西落，校园里熙熙攘攘的学生已经全部离开了，只剩一片萧索。
她竟然睡了一个下午之久。
今天茨林失控一般的情况使她心中很是芥蒂，可是她发现了更重要的东西 ：庭院中她头像旁边的等级到了12，还溢出一小段经验条。说起来应该是茨林大肆的破坏带来的，那些毁坏的东西被判定成是小怪一样的存在，而茨林……今天似乎在带她升级？
“那我不就是狗粮了，自己刷自己狗粮可还行？”方飞雪恶寒了一下，将外套上的帽子都一并戴了起来。初春还是有些冷的，偏凉的风犹有几丝寒意，在傍晚时分随着夕阳的远去一并卷来，将道路两旁的早樱吹的纷纷飘落。
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去后，方飞雪摸出随身挎包里的笔记本仔细分析起来今天的细节跟问题：首先，SP六星式神对她的影响是最大的，几乎是直接换了操控角色，这是她从来没遇到的情况。毕竟她的SP式神全都偏战斗类，像是赤刀、御怨，记录上是一片空白。这么说起来就算这两个全是五星，对她的影响也只会比茨林稍微小一点。尤其是赤刀……方飞雪心里一惊，不由地抓紧了手中的笔。
“你们没有活着的意义”“不可错过，不可放过”，赤刀的描述从未如此在她脑海中清晰，她想起来在传记中这位就是以失控的杀戮出名。
绝对不能在人多的地方用，哪怕赤刀的战斗天赋应该比茨林更强。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得吃饭啊。
想到这里，方飞雪摸摸肚子，躺了一下午她还真的饿了。尽管保持出战的话她不会有饥饿感，之前借书翁复习的时候常常因为这个而忘了吃东西，但她还是不打算放弃口腹之欲的，总会事后补上。她原本准备走回公寓的脚步一顿，转向了另外一边的便利店，选了一盒相对便宜的速食面跟牛**后结了帐离开。
“我都快忘了，这里没有人给我准备晚饭。”她叼着肉干，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发柴的肉质入口鲜香，但嚼多了之后之余无味的苦涩，只得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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