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切的起始(2/2)

    话说到这个份上，方飞雪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回家的路不在了。如果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那么她执念那片被称作主世界的空间又有什么意义？而这片世界里还有她想保护的人，他们在轮回秘境外焦急的等着自己，说不定会为了自己的消失而担忧着，那才是她在乎的人们。

    “你也可以不选，等你死亡后你的灵魂会被主世界指引回那里的轮回，然后作为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存在出生。”

    方飞雪现在终于梳理通了状况，这个家伙之所以会耐心和她说这些话，是为了独立于主体自成一家。确实，生死受制于人是很难受的一件事，如果有可能谁都想挣脱这个桎梏，她不例外，世界意识也不例外。

    也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切都有着被潜移默化影响的趋向，也许这些人们只是受了世界意识的影响才会不自知的聚拢在她的周围，也许一切都是一个圈套，只是为了在这一天让自己说不出拒绝交易的话。

    这算什么，魂归故里？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你是个诸侯王。”对于自己怎么就抓回来个这人，世界意识也挺无奈的，只好继续劝解：“我力量暂时不够，不然不至于还要借助轮回秘境才能把你拉到本源里，很多时候我都是不具备意识的，只要你不打算毁了这个世界的主线轴……不，”

    它不甘心。

    “…………”

    “也就是说……我毁了这个世界，你也无法干预，对吗？”方飞雪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笑了，原来她才是这场谈判的主动方。

    “安排了这么久，难道不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吗？”方飞雪的回答出乎它的意料。

    “时曲，时间法则的入门钥匙。可以帮助初学者快速掌握法则使用。”蓦然，这么一段介绍跳入她的脑海。

    “所以实际上我没得选择？”

    忽然，她感觉自己口袋里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有点硌，不禁摸了下口袋，然后从里面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弯月形物体。

    “我们作对只会两败俱伤而已，对彼此都不好。”

    善意如同一条条丝线，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她绑死在世界的车轮上带着她前行。

    “说的好听，不过是当你的傀儡。”方飞雪对这种许诺嗤之以鼻，她并没有雄霸一方的志向，她只想陪在喜欢的那群人身边，能做些什么就好了，哪怕只是维持现状也会有不同凡响的人生。

    方飞雪认栽了，她扣心自问，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舍不得这个世界的人们。虽然那份阴阳师的礼物它不会回收，但是想必也是埋了什么隐患。她现在紧紧攥着仅有的筹码，什么也不想相信。

    “难道还有令人产生狂想的这种个性？”方飞雪纳闷，但是也悄悄松了口气。

    “上位灵魂？”方飞雪感觉自己似乎知道了太多的东西。在她的记忆中，愚人往往快乐而安全，知道的越多，就离死亡与疯癫越近。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想知道更多的真相。而且她隐隐感觉的到，下次如果她想见到世界意识不知会在何年何月。

    这是什么？

    不需要搭理那么多。

    “这样吗？那我不如预支你一点东西吧。”世界意识笑了，像是窥见了她内心的想法，“你想要什么权力？放心，在你真正使用钥匙之前，你是不会被索取代价的。”

    说白了，不过都是想从命运的手上抢走点东西的家伙。

    “………………”

    这时，方飞雪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东西。世界意识虽然无法直接对她本人产生干预，可是却能够潜移默化的改造她周围的人。作为一个本不存在的变数，她本应该跟所有人的道路都搭不上交际，但是却偏偏机缘巧合的遇上了一切。她相信所有人对自己的善意是出自真心，但是那些有意无意的话语是否就在加深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感情？

    她的原点，她的心愿。

    可是不等方飞雪详细思考，一阵头晕目眩，她就被打回了现实空间。她拿起一旁充电的手机，发现时间日期都没有变，还是她刚从雄英回家的六点钟，仿佛刚才的一幕幕只是错觉。

    它说对了，她不舍得。

    “我要时间的权力。”除了生与死，也只有这项法则可以实现她的目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成交。拿好了，这是你的免费试用期，另外一说，时间法则的碎片我收拢在轮回秘境中了，你可以先行参悟一部分。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打开这把钥匙，我们的交易就正式成立了。”像是完成了什么艰难的合约，方飞雪顿时感觉它的语气轻快了不少。

    “你不会想这么做的，毁灭我的方式是破坏我的主脉络。比如你舍得杀了……绿谷出久吗？用他的提前夭逝来促使我崩坏？”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世界意识直接掐灭了那个萌芽。

    “我可以给予你实现愿望的实力，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神明，在你的权力范围内你将无所不能！”它无法主动抢夺这个上位灵魂，只得给出足够的条件让她主动献祭。所以它在强撑着发自本源的困顿感，错过这次机遇，它将永远错过独自演化为一方世界的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随着主世界的败落而重新回归混沌。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难为你考虑的这么周全了。”她没头没尾的说道。

    看起来像是毛玻璃制品一样，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并不透光，反而有些古旧的月白色，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上面有些隐约的纹路。

    方飞雪很庆幸雄英放假了两天，她很需要这两天来静一静。

    她的层级要高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无法对她产生影响，她反而可以作用于这里产生意料之外的事件。比如说拿到本属于爆豪胜己的体育祭第一，再比如……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哪怕身为普通人类的你，灵魂层级也在我这个世界意识之上，对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我无法干预。”像是被戳到了痛点一般，世界意识的话语诡异地顿了一下，“……我们不属于一个次元，懂吗？只不过我用了特殊的方式才观测到了你，并把你映射在这里。就像你之前隐约可以看见的轨迹，并不是错觉，也许在曾经的世界里你无法看到，但是作为同源你在其他空间就能隐约感应。”

    像是想到了什么，它的语气里竟然充斥着极为人性化的向往：“只要你的灵魂与我融合度足够高，毁了主轴也无所谓，因为我不再依附于世界主线而存在，可以独立演化下去，这才是我要的未来！”

    “最后送你个小礼物吧~式神状态上限解除。”

    “那……你同意交易吗？”世界意识没有否认什么，只是凝视着她，贪婪的渴望着那份载有主世界气息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