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汤姆(2/2)

    幸好他认识了大黑狗布莱克。被派来监视加百列的家养小精灵们默认布莱克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巫师，他们非常乐意见到小少爷和同样高贵的布莱克家长子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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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不让……好吧，寿星最大，我想他会同意我为你破例的。”阿布拉克萨斯心神不宁地答应道。

    外面的游行口号喊得更响了，仿佛被困在笼子里的巨兽随时可能脱困而出。

    “他们爱来不来！”阿布拉克萨斯恼怒地道。

    夕阳西下，天边残阳如火，衣衫褴褛的工人们激动地挥舞着手臂，黑灰色人流和彩色面具组合在一起变得阴森可怖，仿佛那抹红色点燃了他们的灵魂，那些压抑多年的愤怒和不甘一次性爆发出来，带着令人惊惧的力量。

    汤姆·杰克逊在口袋里握紧了自己长满老茧的双手，右手里是银西可，右手里是糖果。他下定决心道：“我们去通知夏默特先生。”

    他在想街上的人群什么时候才能解散。

    他在弟弟对面坐下来：“下个月就是你的六岁生日，父亲准备办一个整个英国魔法界最盛大的生日派对。”

    英国的魔法界能有多少巫师？今天霍格莫德大街居然被巫师挤满了，只几个小时，更多的人从街边的房子里走出来，跟上了游行的队伍。那队伍首尾相接，看不到尽头。他们呼喊着口号，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孔烧得通红，眼中闪烁着信念的光芒。

    汤姆走后，阿布拉克萨斯扯了扯紧绷的衣领，仿佛松了口气，现在店铺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个人了。

    可惜那只是个贵族小兔崽子，平民血汗浇灌出的花朵！

    汤姆是个小巫师，但他没去霍格沃茨上学。他家里需要霍格沃茨给的那笔助学金生活，而不是用那些闪亮亮的钱币给汤姆买没用的教科书。

    加百列撇了撇嘴，道：“父亲给我们的镜子都有非常高深的追踪魔法，我才不会带呢。”

    加百列假装没看见哥哥下意识捏紧了自己的袖扣，他还不想现在就回家，开心地看着窗外，道：“瞧，汤姆回来了。我们在店里很安全。”

    今天店里来的两个小贵族，特别是那个看上去就被养得特别好的哑炮，哪怕什么工作都不做，也能每天像个傻瓜一样吃着最昂贵的糖果！

    外面的群情激愤和店内的静谧安稳，被透明的玻璃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阿布你是在害怕吗？”

    他不想在弟弟面前表现得像个胆小鬼，尽量自然地与他聊天：“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当同龄孩子们兴高采烈的用零花钱在笑话商店买恶作剧物品时，汤姆只能卑躬屈膝地对他们赔笑脸。

    加百列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对咬鼻子茶杯伸手时，橱窗外的阳光照在他天真美好的侧脸上，那只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的小手，汤姆当时就心脏猛然一跳，以为自己看见了麻瓜传说中的天使。

    “加百列，你带双面镜了吗？”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胆怯。

    这让他感到安全。

    加百列一直在勾着头往外看。

    今天是个期待生日的小天使。

    或许他们可以通过壁炉先离开这座危险的小镇，然后再想办法回家。

    阿布拉克萨斯嘴硬道：“当然不，只是群卑微的家伙们在狂吠罢了。”

    他受够了马尔福先生对自己过分的保护欲。可怜的哑炮不被允许独自进行任何可能让自己受伤的活动，比如奔跑，比如点蜡烛，比如接近花园里那头有着漂亮尾羽的白孔雀。

    ~~~

    阿布拉克萨斯高兴地转过头望向窗户。

    他决定立刻借用笑话店的壁炉，只要能离开这座小镇，他和弟弟就安全了。

    “为一个哑炮？到时候没有纯血贵族愿意来参加的话，马尔福家会很丢脸。”

    加百列想了半天，生活中他几乎没有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对生日礼物没什么期待。

    他望着窗外，把一缕铂金色碎发塞进兜帽，道：“生日礼物我要阿布帮我画一幅肖像。”

    笑话店的店员那头灿烂的金发在黑灰的人群中愈发璀璨夺目。

    阿布拉克萨斯脸色发白，放在桌上的右手焦躁地捏着衣袖上的银扣子，尽量不去看窗外。

    他不知为何戴了个银色的面具，配着黑色的巫师袍，加百列想起故事书上画的摄魂怪。

    阿布拉克萨斯犹豫一下就答应了弟弟的请求。他本来也不觉得派对是个好主意，那群纯血崇拜者只会毁了小天使的生日。

    作为马尔福家的未来继承人，阿布拉克萨斯从各种各样的渠道听说过平民对于掌握着魔法界大部分资源的贵族的不满，但他没想到平民的愤怒聚集在一起，会是一股如此可怕的烈焰。

    ~~~

    加百列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蓝绿色的大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笑眯眯地道：“其实我觉得自己是个哑炮超幸福，因为父亲和阿布都特别特别宠我。生日那天我只想和父亲、哥哥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