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车的加百列(2/2)
马尔福先生摇了摇头，举起一直握在手中的魔杖，对着级长道：“摄魂取念！”
马尔福先生不像阿布拉克萨斯那样有充足的时间陪伴加百列。他结束繁重的工作回到家，经常会发现，他与小儿子之间缺乏共同话题。
阿布拉克萨斯亲了亲加百列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道：“现在离拉文克劳下午的课程还有四个小时，你要带着一对黑眼圈去上课吗？”
小儿子忽然左脚拌右脚，眼看就要扑倒在地上！
其实无论是马尔福先生还是加百列都很缺乏安全感。
加百列乘坐鹰头马身有翼兽拉着的马车赶到霍格沃茨上课，史无前例的整节课都没为自己的学院的沙漏里增添任何一枚宝石。整节课都在小哑炮的沉默中变得奇怪起来，没有人敢回答教授的问题，连教授讲课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好几度，不时打量加百列的脸色。
他早就习惯了父亲对他毫无底线的容忍和纵容。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父亲会支持自己的决定。
马尔福先生和斯莱特林院长打了声招呼，直接将正在上魔药课的斯莱特林六年级级长叫了出来。
“当然不会！”
加百列抓住他单薄的肩膀，用命令的语气道：“陪我睡。”
今天是翻车的小天使。
加百列乖巧地窝在父亲怀里，垂着头低声道：“我错了，父亲。”
但这次加百列拆礼物时，马尔福先生说要找教授们谈谈阿布拉克萨斯长时间病假的事，独自离开了拉文克劳的宿舍。
“他才三年级，而且缺乏魔法才能。”
看着缩在被窝里满脸不安的加百列，阿布拉克萨斯道：“我向你保证，最迟明天早上，父亲就会消气了。”
级长沉默许久，脑门上的汗都冒出来了，简短地道：“非常两极化。”
“两边人数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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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先生来之前明显特意打扮过一番。足以装进皇家博物馆展柜里的刺绣长袍不见了，他穿了一身看上去非常柔软的棕色格纹巫师袍，没有任何冰冷的宝石或者刺绣，只用缎带和金线装饰，端着倨傲优雅的姿态俯视来来往往的小动物们。
他们去了有求必应室。
加百列出现后，学生们迅速让开，在两人之间空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马尔福先生身体一僵，意识到加百列是故意，但他很快放松下来，搂住自己不省心的小儿子，叹息道：“原谅你了。”
“所以我们也不会讨厌小天使。”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淡淡地道。
父子二人对视间，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窘迫。
马尔福先生轻咳一声，正准备先小小的训斥一下加百列，再迅速原谅他。
马尔福先生可能会训斥他，会大发脾气，可他从没如此冷漠地对待过他。
马尔福先生给加百列带来了“商店弄错时间而提前三个月送到的生日礼物”。接下来直到晚餐前，加百列都在宿舍里拆礼物。
“你说，拉文克劳学院已经唯加百列马首是瞻？”
“好。”
级长在马尔福先生凛冽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终于意识到马尔福先生并不为小儿子的好人缘感到高兴。他谨慎地道：“有个格兰芬多对加百列做过恶作剧，从此那个格兰芬多就被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孤立了。我们没必要得罪他。”
他喜欢看小天使坐在足以把他埋起来的礼物堆中拆礼盒的样子。
这让他感到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有意义的。
角驼兽的角做成的镶满宝石的全套餐具器皿；马形水怪最柔软的皮做成的手套；独角兽的角制成的首饰；用媚娃头发编织成的闪闪发亮的斗篷……加百列在魔法材料学和魔法生物课上获得的优异成绩，多亏了这些从他出生起就堆满房间的礼物。
“大……大概……”
“不去了！谁耐烦坐在教室里跟那些脑容量比鼻涕虫大不了多少的小怪物们一起上课啊！”加百列慌张之下，下意识想发火，可他对上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得像在撒娇一样。他轻轻拽住哥哥的发梢，嘟囔道，“你怎么能这么镇定。”
一个总怕自己辜负了妻子的临终嘱托，没能保护好小儿子；一个则在母亲的画像的潜移默化下，非常担心自己会被马尔福先生送走。
阿布拉克萨斯把加百列放在床上，帮他脱掉鞋袜，解开衬衫纽扣，松开皮带，成功获得一只光溜溜的小天使。
加百列很快露出大大的笑容，大步走向父亲。
马尔福先生连忙上前接住他，怀里熟悉的充实感让他长舒一口气：“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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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不喜欢他的人多。”
加百列的那堂课，在他迈出教室前，没有任何一个学生走出来！
“是的，先生。”六年级级长没能从大贵族脸上看出任何东西，他小心地道，“加百列在霍格沃茨很受欢迎，他聪明又开朗，没人会拒绝他的要求，连最爱大吵大闹的格兰芬多都知道在加百列面前保持安静。”
“斯莱特林对他风评如何？”
加百列沉着脸走出教室，就看见走廊上不知等候了多久的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先生皱起眉头。
阿布拉克萨斯非常自然地横抱起加百列，走向自己的卧室：“小天使会讨厌我和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