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新开始的restart(2/2)
想要离开一段时间的这个决定不是与乐在和方时赫的“聊天”中突然有的,确切的说在一年前这个想法就隐约成形了。
“还会再见吗?”
“……或许是一两天,或许是一两个月。”
似是知道方时赫心里在想什么,与乐在他对面坐下,用平静的目光专注地看着他说,“刚刚说的不是气话”
“……我觉得你不会想听见我说谎的。”易与乐的面容在大桥五彩的灯光下明丽得不太真实,但是他反觉得此刻在他面前的才是真正敞开了心扉的易与乐。
“就是因为老五和小八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所以孩子们才格外不好带啊!这个的味道还可以”边吐槽边尝了一块甜点,狐狸眼的青年直接把甜点尽数拿到手上,只是一直面无表情的脸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手上的东西的味道是否真的好吃有如他口中那般好吃。
但是少年决定一同掬起笑容和泪水,请相信,越过重重藩篱,我们终会在一起。
一如他们第一次在办公室的那次博弈里他所做的那样,与乐第二次向方时赫鞠躬低下头。
“呀,你们两个快点!拖拖拉拉做什么呢!”被唤做莫莫的少女看见这两人悠闲的样子没什么耐心地催促。
易与乐无所畏惧,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因为不管答不答应,他都一定会离开。
有谁能留住去意已决的人呢?
……
虽然事情并非完全像孙老师说得那般严重到毫无回转之机,但方时赫也没底气做出什么保证,只能等到孙老师发完火干瘪瘪说了一句。
“壹壹,别管那个怪老头,你有想做的就大胆去做,谁还能拦着你不成?”说话的少女懒懒散散地说着以下犯上的话,拉过易与乐,“我送你去,说吧,去哪儿。”
——也让我给自己一个机会
其实,他一点都不怪他们有着不让他人触及的地方,不管多么亲近的人都会有所距离,而他自己不也照样是一直有所隐瞒吗,他的来历就是永远不能开口的隐秘。
……
“去试着知道,对舞台的向往,对音乐的热爱和对梦想的执着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我会走的,但不是现在……因为,我觉得我还欠一个人一声告别。”易与乐把凝视着夕阳的目光收回,放到发问人的身上,错开目光不与其对视,回答地倒也不亢不卑。
随着与乐的目光,他也看向远处浓黑的江水和夜幕,那么多想说的话、想问的疑惑,都压在心中最深处,最终全部变成了一句话。
“您说得对,我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梦想的东西,从最开始您见到我到现在我坐在这里和您讲话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如此。而我留在这里的理由,您也知道,一直不怎么纯粹。”
……
这个世界,其实从来就没有对谁温柔过。
按照最好的轨道发展,那么——
……
“是”
但是那样让他感到恐惧的、与乐眼里的坚定,又让他心底暗暗地有了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期待:
“乐乐呀,以后这种时候要撒谎说不是的才对哦。”黑色帽子下软软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在三人身后,身姿颀长、衣冠楚楚,带着同款眼镜的两个青年始终并未参与话题,只是走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
不过是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才选择在这里停留而已。
“我这不是在告诉他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吗。”青年面对这日常顶撞早就没了脾气,嘟囔着跟在两人后面。
“嗯”
重新归来的你,会是什么样子。
“二哥你也没有多省事就对了。还有,别当着莫莫叫小八,让她听到了又不知道要怎么闹你。”手上甜点被抢走,生得一副乖巧娃娃脸的另一个青年也不恼,表情淡淡。
“后悔了?”机场内,一个和易与乐面容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子看见与乐朝着机场外不知在看些什么,于是严肃问道。
如易与乐所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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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希望,
“你难得的第一次主动找我就是为了告别啊?”
其实他对与乐说完那些话后就立刻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妥,虽然易与乐和其他人相比,确实对出道显得没有什么执念,但实际上平时课堂上该做的任务,他一个不少地也都有努力地去做到最好。
“那我等你回来”
垂下眼睛,与乐自嘲地笑了。
只是眼看着他力排众议才堪堪通过了成立八人男团的提案的时候,与乐作为关键的一环又偏偏出了岔子,他一个气急攻心就开始口不择言地说出了那般伤人的话。
“我希望您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会的”
这个世间,亦没有哪一路会有更少的荆棘。
“与乐……你说的一点时间是多久”
……
那孩子在那个时候该有多难受啊……但是他硬是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
在易与乐疑似离开公司的爆炸发言后,易与乐和方时赫沉默着对峙许久,只是方时赫是被这个消息冲击地回不过神,而与乐是在想要怎么把自己的打算和一直以来的考虑好好说出来而已。
“好。”一直看着江水的易与乐,这才转身面向他,他这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泪水和笑容已经在易与乐的脸上一同绽放。
易与乐,我很期待,
说到底,没有谁应该属于谁,所以,是时候去把这些好好整理清楚了。
方时赫现在也觉得,他大概是疯了才会答应易与乐的要求,其实,但凡易与乐表现出一点点退缩的意思,他都绝不可能答应他的要求,可是,易与乐向他诉说时始终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神着实让他害怕了。
“去用最好的样子,可以得到您认同的样子,作为正式出道成员,再重新站在这里。”
果然,和二哥待一起的话,我也一定会被无差别攻击的,下次离远一点好了……单手把下滑的眼睛框向上扶了扶,娃娃脸青年面无表情地想。
“明天就要走了吗?”来人似乎是打定主意把自己融入黑夜里,在夜间也带着帽子和口罩,浑身武装地严严实实,把自己的那份年糕也放到易与乐面前,专注地看着与乐吃。
因为他的天赋而一笔抹杀他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自己作为普通人对与乐明晃晃的恶意揣测呢?靠自己天资争取得来的成就难道就比那些靠努力得来的要低人一等了吗?
“等他回来吧”
他只是讨厌那时轻易就被牵动了情绪,变得敏感又脆弱的自己,束手束脚,一点都不像他一直以来希望成为的样子。
——去重新找回我自己最原本的样子
如果一切真的能
那次练习室以后,他经常有意走在最后一个,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去问自己,现在的这一切真的是他希望的吗,现在的自己他是满意的吗?想要做出肯定的回答的,可是他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