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纪念闻一多先生(1/1)

    最深刻的感受是——

    当我直面五星红旗,竟真的会不禁潸潸。

    当我听到屏幕里的炮鸣,竟真的会感慨万分。

    我无法忘怀的

    是前一秒还嘹声绕耳的小雀,后一秒就这样瘫落。

    我无法确信的

    是向来慷慨淋漓、向来光明亮堂的小雀,竟真的前脚跨出,后脚不再跨进大门。

    那日十余子弹,仿佛可以穿破时空,打在我的还未停歇的跳动着的心脏,打在我的不断循环的流动着的血液,打在我的坚硬的属于中国人的脊梁。

    我低下往日不可一世的头颅。

    我妥协了,我屈服了,我下跪了。

    我向来下跪,我本该下跪。

    我该下跪的。

    向着那只小雀。

    我该下跪的,向着那只顶着无比鲜红的啸浪只身猛扎的小雀。

    在1946年7月15日,在李公朴同志被害之后,警报迭起,形势逼人,明知道凶多吉少,而他只为那难消的愤愤不平,他毫无畏惧,他拍案而起。

    他站起来了,却成了他的最后一次演讲。

    活在新时代的我,却从未赶得及去见他一面。

    只是从网络上浏览他图片一二。

    只记得他是穿灰黑大袍,戴着白色围巾的。

    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睛,梳起的头发干净利落。

    唯一没能看出的,是那种老几辈传言中的大恨大爱。

    可那惊魂动魄的演讲稿,可那痛快淋漓的演讲稿,无不在陈述,无不在表明,他就是这么样,他本该这么样。

    我清楚地记着他生——

    “正义是杀不完的,因为真理永远存在!”

    “我们不怕死,我们有牺牲精神!我们随时准备像李先生一样,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

    我清楚地记着他亡——

    当天下午他主持《民主周刊》社的记者招待会,进一步揭露暗杀事件的真相。

    散会后,在返家途中,突遭***特务伏击,身中十余弹,不幸遇难。

    先生去世了,

    子弹穿过他的——

    掉落在方圆外。

    子弹在响,

    子弹响了——

    它说:“既制了,便烧着!

    烧罢!烧罢!

    烧破世人的梦,

    烧沸世人的血——

    也救出他们的灵魂,

    也捣碎他们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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