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狩猎(2/2)
热乎乎的酒使得全身都温暖起来,清蘅脸上带着微微红晕,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若是不试,便无丁点儿可能。”
铃烟听命而去,康鸿也离开后,清蘅盯着棠公主,嘴角带着淡淡笑意,“我还以为,你不会替他说话,看来我猜错了。”
他见了清蘅和棠公主,阴沉着脸,清蘅轻轻放下茶杯,玩笑道:“却原来驸马也在,我还以为,今日来猎场的都是武夫,难道驸马也善骑射?”
清蘅慵懒地靠在宋熙怀里,帐子里生了炉火,有婢女端来糕点,她尝了一口,也没了兴致。等到宋熙离开,她披了披风出来,正好遇到棠公主往国君的帐子里来。
林场围猎是在晋阳城郊的西苑,这种时节本就没有围猎的动物,不过是王族的传统,冬日里没有活动,人总会变得懒散,是以不知从哪代姜国国主起,便在西苑放些鸡兔进行小型狩猎,山林野兽众多,是以虽参加的人虽少,却因国君在,守卫里里外外围了三层。
“王上英明神武,只是这些日子太累了。”她的手抚摸着宋熙疲惫的脸庞,轻轻总指腹揉着他的额头,“王上日夜为陈国操劳,有时候一整天都在玉宫召见大臣,妾看着都心疼。”
“免礼。”清蘅仍揪着那个问题,“倒是很想看看驸马骑射的样子,本宫实在想象不出。”
康鸿望向清蘅,脸色更加阴沉,却不得不行礼,“臣拜见玉夫人。”
棠公主接过话来,解释道:“夫人误会了,夫君来此,是来给王上写赋歌的。”
近来,他越发不想去崇瑶宫,丧子之痛未平,与王后见面总会勾起往日,整日对着一个哀愁的女人,心情也不觉得变得沉重起来。
“可妾总担心,这般赴了临泽城,郑国不会善罢甘休。万一举国拼死相博,于王上不利。”清蘅言辞恳切,“还请王上三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等大仇,需从长计议,一举灭了郑国方能祭奠公子弃疾之亡灵。”
铃烟端了滚烫的桃花酿来,为玉夫人和棠公主各斟了一杯。
清蘅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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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与他和离,这般折磨自己,又是何苦?你肚子里的孩子,只怕他也不会疼爱。”清蘅淡淡道:“还是,你心里念他,不舍得放手?”
棠公主垂下眼,“终归还是我的夫君,我维护他,也是维护自己。”
她滑下两滴清泪,“只怪我当时认错了人,是我的错,如今的惩罚也是应该的。”
清蘅往案上拿了一个橘子,玉手剥好了轻轻把橘瓣送到宋熙嘴里,“今日太子所提……”
她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太子重梧的笛声,其实,是她日日都在思索着如何逃离这里。
帐子被人猛地掀开,一阵寒风吹进来,清蘅皱了皱眉,往门口望去,原来是驸马康鸿。
“阿蘅还是在明瑟宫等着王上吧。”清蘅道:“那等舞刀弄剑的事,阿蘅实在没有兴致。”
“自然不利。”何纪冷笑,“我们虽胜了一场,可此战陈国必胜无疑,郑国必败,这可是孤送给陈主的一份大礼。”
清蘅有些不情愿,但听到棠公主,她却又有了些许兴致,想来也好几日不曾见她了,便点头以示应允。
棠公主痴痴笑了两声,“我本想告诉大王,可偏偏这个时候,我有了身孕,天意如此,我与他没了情分,却偏偏有了孩子。”
她牵着棠公主的手,笑道:“真是无聊,我们去你的帐子吧,这里我呆得烦了。”
她站起来,任由铃烟系好披风,带着落寞地笑回了国君的帐子。
此刻她身着一身淡粉色的纱衣,水袖流转,光洁如玉的身子在纱衣里若隐若现,一颦一笑娇媚动人。她翩然起舞,纱衣的长袖有意无意撩拨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有些迟钝的神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取悦整个王宫里最尊贵的人。
棠公主柔声道“好”,到了公主的帐子里,清蘅与公主在案桌两侧坐下,喝着热茶。
“王上是说……”郭驺会意,“若是姜国胜了,先有唐国受辱在先,又有郑国大败在后,陈国必然成了众矢之的。”
“阿蘅,等戚渝得胜回来,正好可以陪着寡人到临泽城去。”他握着她的手,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临泽城虽地处偏远,但那歧水的鲈鱼,很是鲜美。”
她直接拒绝,宋熙睁开眼,哈哈笑道:“阿蘅还真是不同于人,这是宫里多少夫人想要的,反倒你不稀罕。”
明瑟宫里灯火通明。
清蘅不再言语,只是叹了口气,是为棠公主,也可能是为她自己。
她话音未落,宋熙便冷哼了一声,有些恼怒道:“他长于深宫,朝中之事如何得知?不过是妄下论断罢了。”
“阿蘅。”国君唤道。
清蘅便转了几个旋,顺势倒在了国君怀里。宋熙贴近怀里的温香软玉,春宵一刻,他望着眼前的女子,心里一阵满足。
清蘅微笑,不再理会,转头对后头侍立的铃烟说道:“王上的帐子里有上好的桃花酿,快去取了温了酒,单喝这茶,我倒是有些冷了。”
宋熙坐起来,神色里透出贪婪,“你说的是,倒是寡人考量不周。”
清蘅说得动情,宋熙闭目享受着女子舒服的按摩,神情微醺,“明日围猎,你跟着寡人去。”
“千葉圣女事关九州命数,只怕事情还不简单。”何纪呵了口气,望着茫茫夜色,眉头皱得更紧。
宋熙今夜倒是极好的脾气,也许是这些天被这小妖精磨得没了脾气,话里甚至带了些哀求的意味,“让棠公主与你作伴,好不好?”
这里有九州最美丽的女子,少有人知晓她的来历,可只要见到她,就会被她的美貌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