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1)
地下停车场,“Prince-D”的五个成员在粉丝的拥簇下分别上了三辆车,陆槐单独上一辆,金葵上了另一辆,其他三人上剩下一辆。
车上,陆槐取下口罩,疲态尽现。
陈嘉潞坐在副驾上,质问花帽小助理:“刚才是怎么回事!?差点出事故!”
陆槐看了看垂着脑袋的小助理,连忙辩解:“有人摔倒了,很危险….”
“那也不用你去扶!实时视频已经上B站了…你自己看吧。”
陆槐掏出手机开始拨拉,花帽小助理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被搓掉了一层皮,紧张地咬着嘴唇蔫在一边。
“这些保镖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下次换公司!”陈嘉潞系上安全带,颇为暴躁。
陆槐仔细地看着视频。
还好盛晓舞似乎被人挡住了,脸没有入境….陆槐舒了一口气,郁闷这位北同大学高材生怎么越长大越不懂事,直到现在还跑来机场跟着瞎起哄。
车缓缓开动,隔着暗黑色的车窗膜,依然是成排的粉丝和手机摄像头,陆槐掐着眉心,扔掉手机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大晚上还有一套时尚杂志的封面照要解决….陆槐的上身越滑越低,只觉得一双大长腿无处摆放,以一个别扭无比的姿势睡过去了,小助理被他挤到一角,干脆换到了后排坐。
陈嘉潞刷手机刷出了B站的又一个上传视频,这一次盛晓舞的脸入了镜,她皱紧眉头。
车很快到了摄像棚,陆槐被花帽小助理小心翼翼地叫醒。
另一个男星已经收拾打扮好,在那里等待多时了。
他名叫聂焰。
这次的主题是武侠风格,却不乏妖艳的色彩,聂焰披着一袭长发,穿着类似汉晋时期的粗布长衫,脸上画了偏淡紫色系的妆容,眼线溜得细长,鼻梁不高不低,鼻尖微翘,薄唇紧抿,唇角也是不高不低。
眉有锋,目有神,花帽小助理也是聂焰的粉丝,每当看到他,脸都会微微发红,不过有一次跟聂焰要签名时,聂焰却玩味地对她说:“让陆槐晚上到我房间和我研读剧本,我就给你签名。”
怕了怕了….这番无理要求,如何能答应….花帽小助理从此和聂焰保持三丈距离。
聂焰和陆槐是最近流行的“兄弟情”网络剧里被粉丝炒得最红的荧幕CP,两人在一起的画面被粉丝们传遍网络,从慢镜头到快镜头,还配上N首情歌,简直是感天动地,感人肺腑,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互动都会被人用显微镜无限放大,然后浮现弹幕无数:
“哥哥,请你们原地结婚!”
陆槐第一次在见面会上听到粉丝在台下的这种“呼唤声”时,面红耳赤,尴尬不已,而一旁的聂焰则镇定自若,微笑示人,居然还笑得露齿了,惹得台下更是尖叫声无数。
他们的身高差不多,长相都属于干净帅气类型,陆槐是黑发,聂焰是棕发,陆槐的定位更为文质彬彬,聂焰则偏向妖冶神秘、玩世不恭的中性气质。
陆槐在韩国受训了五年,身形气质比聂焰更为挺拔,拥有的粉丝也比聂焰要多一些,不过此时两人的粉丝基本是“粉成双”了
聂焰是单独出道,陆槐则是通过组合“Prince-D”出道,两人的接触受限,不过最近被粉丝捅出聂焰其实暗恋陆槐已久…….
奇怪的是,作为经纪人的陈嘉潞从不跟聂焰多说话,一般看到他出现,就默认了他和陆槐的独处。
这一次拍摄,聂焰和陆槐被安排站在桥上,静观瀑布流泉,聂焰的眼妆稍浓,凝视陆槐的时候忽然说道:“别动。”
陆槐一愣。
聂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小心捻掉了掉落在陆槐鼻头上的一根细羽。
“一定是从扇子上掉下来的。”他随意说道。
这位仁兄…长得是真美啊,化了妆居然比女人还像女人….陆槐又想到最近的传闻,身子稍稍向后移了移。
花帽小助理在一旁守着困得不行,陆槐让她先回车上休息了,陈嘉潞和杂志的造型设计沟通了几句,就离开了摄影棚。
拍完杂志照,已经是凌晨四点,卸了妆换下汉服,陆槐感到胃部有些隐痛,弯腰坐在椅子上用手抵了抵胃。
这时,聂焰走过来,把两袋小面包递给了他,“垫一下肚子吧。”
陆槐感激地接过面包,说道:“谢谢。”
聂焰斜着唇角一笑,说道:“离开摄像机和手机屏幕,你总是对我很礼貌。”
陆槐打开包装,咬了一口面包,说道:“对人礼貌不好吗?”
聂焰认真地说道:“最近的传闻…..”
陆槐连忙故作轻松地说道:“粉丝的想象力总是很丰富。”
“万一是真的呢?”
“….”
聂焰看到为难的陆槐,笑了,“怕你女朋友会不高兴?….”
陆槐吃着面包,发现胃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痛得更厉害了,敷衍答道:“嗯…算是吧,未来女朋友。”
聂焰好笑地看着陆槐,故意说道:“我女朋友非但不会不高兴,反而觉得你比我更可爱。”
陆槐瞪着聂焰,“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聂焰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块邦迪,不由分说拿过陆槐的手,贴在了他食指的伤口上。
贴完伤口,聂焰语气飘逸地说道:“回家睡觉去喽,会梦到你也说不定。”
陆槐伸手想拍这小子一掌,被他机灵地躲闪,扬了扬手走人了。
这聂焰总是阴阳怪气、神秘兮兮…..
陆槐一只手抵着胃,拨拉开手机,看看盛晓舞给他留言没有。
头像右方并没有如他所料出现小红点。
他感到有些失望,也有些担心,不知道她今天在机场被摔到没有,拢紧外套正想起身离开,这时陈嘉潞走进来,冷着脸对陆槐说道:“今天在机场那么多的手机屏幕,总有一台能拍到你妹妹的正脸,你看看吧。”
她把手机上的视频打开,扔在陆槐面前。
果然,摔倒在地的盛晓舞五官被清晰地拍摄了下来。
陈嘉潞看看四下刚好没人,忍不住责问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既然说她是你的家人,为什么还要让她搅和在你的粉丝群里?如果被发现了身份,对你演艺事业是多么大的影响!?她给你带来的麻烦还不够多?”
陆槐微微弯着腰,胃痛越来越厉害。
其实在盛晓舞考入北同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刻意疏远她,表明和她不在同一个世界。现在,盛晓舞应该是准备入职踏入社会的时候了,他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机场。
学校宿舍里,盛晓舞躺在泰迪熊的肚子上,回忆着这七年的种种。
2013年陆槐远赴韩国受训前,曾经回过武汉,走在超市里,被几个路过的小女生认出,自称看过选秀节目,要和他合影,她那时候就已感觉到自己和陆槐之间的距离。
陆槐告诉她要到首尔受训五年,她爬到武汉大学的樱花树上哭得不能自已,陆槐在底下焦急地劝了半天,直到保安前来,那次不但被罚了款还差点被拘留。
出国前,盛晓舞往陆槐的行李箱里塞了一大瓶辣椒酱,交代他一定要吃完,后来陈嘉潞告诉盛晓舞,出国是不能带这些食物的,陆槐又不舍得让安检扔进垃圾袋,于是打开行李箱,坐在机场的角落一口气将这些辣椒酱吃光了。
那一次,陆槐在飞机上吐得休克,差点让飞机返航。
2015年高考完的暑假,盛晓舞顺利考入北同大学,拿着盛涛给的“奖励经费”前往首尔,陆槐不惜违规逃出公司陪她逛街,并在免税店买了一个大号的泰迪熊作为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盛晓舞乐淘淘地抱着泰迪熊踏上回国的旅程,哪里知道陆槐差点因为这件事情被公司开除。
盛晓舞其实明白,任性的自己,只会把陆槐推得更远。
陈嘉潞见证了这些事情,所以一直很讨厌盛晓舞。
“陈姐,这些视频…能不能找人撤了…..”
陆槐的脸越发苍白,说完身体就瘫软了下去,陈嘉潞连忙扶住了他,大叫:“来人啊,他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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