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易辰愣了一会,似乎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后长睫颤了颤,微微松了拉着北语的指节,又轻又低道:‘好。’生病的声线,还有无意识的眷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和平常不一样。
助理轻咳一声,佯装自然走开了。
北语:‘你休息吧,我工作去了。’
北语无辜的跟他对视了片刻,看他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唇上。
易辰微微蹭了蹭低低的嗯了一声。
易辰:‘知道了。’
助理看着自家艺人莫名冷漠的眼神,心里哀叹一声,自觉走在最前面,就是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两人在电梯里聊了几句后北语问道:‘你是不是有点感冒了?’
易辰眸光柔和,但是眼底却覆着一层看不懂的情绪,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进退两难的样子,拉着北语的手腕的指节松了又紧,良久后才又轻又低道:‘晚安,早点睡。’
北语道:‘是不是睡觉没关窗户?’
北语云里雾里半晌突然道:‘你之前住几层啊?’
北语下唇被啃咬的有些发麻,气息微乱。
没有一会,彭导就开始咆哮,真是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北语直觉易辰要说的不是这句,但是夜已经深了,门还开着,自己又被亲的有些晕晕乎乎,实在不是什么刨根问底的好时候,北语点了点头,两人各退一步合上了门。
助理难得的没接上话,过来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打电动来着。’
北语道:‘晚安。’
易辰眸光闪了闪不答话,北语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于是整个人也不自在了起来。
易辰的情绪一向都藏得严严实实,不是非常了解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助理跟了他四年才颇有所悟,可易辰在北语面前倒是坦诚的很,虽然是不主动说些什么,但是也不藏着,委屈就是委屈,要哄就是要哄,北语有时看懂了就顺着毛哄一哄,要是没看懂易辰就等着北语看懂,不然就是不放手,也不知道对于易辰来说这样的状态是算进步还是退步。
要快点好起来了啊!
顶的住吗?顶不住啊!
北语:‘鼻音有点重。’
易辰眸光闪烁着,片刻后情难自禁的朝着视线里的那么淡粉贴了上去,大手一伸,把北语揽在了怀里。
北语又道:‘那你坐好。’
虽然这挺偏,但人多眼杂啊!
北语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测温度:‘你发烧了!’
易辰艰难的点了点头,拉上北语的手。
北语道:‘怎么突然就感冒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可易辰脚下没动直勾勾的看向北语眼底,眼神有些执着。
平常就很黏,但也算有分寸,今天黏的近乎于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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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回来时神色遗憾又哀怨道:‘哥,没有11层的,只有18层,比你之前的还高!’
北语今天被易辰黏的有点害怕。
北语:‘那就是因为踢被子了,最近降温,夜里很冷,肯定是着凉了。’
次日。
易辰:‘关了的。’
助理一看北语来了,转身就走,半点留恋都没有。
易辰凶道:‘在靠一会。’鼻音太重声音就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
易辰目光澄澈柔声道:‘晚安。’
易辰:‘嗯?’
11层到了,北语刷开房门,分别在即,扬了个笑朝易辰摆了摆手。
助理顶着一个巨大的熊猫眼出现的时候,北语带着笑意朝他挥了挥手,易辰握着北语手腕的指节无声的紧了紧。
易辰迟疑了一瞬道:‘不知道。’
北语指了指助理的黑眼圈调侃道:‘昨天晚上挖煤去了?’
易辰摇了摇头道:‘刚睡醒吧。’
北语推了推靠在肩膀上的易辰,好声好气道:‘干嘛呀,组里这么多人,被看见了不好。’
助理一走,易辰就更加软乎乎起来了,烧了半天又捂得严严实实,这会白皙的皮肤微微泛起了潮红,细汗打湿了碎发粘在额前,一双眼睛又亮又软,看着就很想搂进怀喂999感冒灵的那种好看。
助理找来了退烧药,易辰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了之后状况才好转不少,温度退了,黏度没退,环视了一圈,没见北语微微垂下视线揉了揉眉心。
北语第一次见易辰这幅微微有些可怜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母性光辉隔着五米远都能晃瞎人的眼,心里一软微微俯身落了个吻在他额头上。
北语被看的心慌,假意揉了揉耳朵,别开了眼。
北语看着波浪线福至心灵的懂了,接了杯热水,去看易辰。
易辰眉心舒展开来,眸光柔和的能掐出水来的揉了揉北语的发,目光落在北语脸上。
还行吗?不行了,丝血残存了!
于是北语红着脸踮起脚,轻轻在易辰脸上亲了一下,一触即离,蜻蜓点水一般。
北语怕楼道里有人路过,微微挣扎起来,可是易辰在这种事情上从不好哄,她退一寸,他就进两寸,北语没了法子只好由着他胡闹,黏黏糊糊的亲了好一会,分开时两人眸光里上都浮着一层水意。
助理看的莫名心疼于是发微信道:‘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