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2/2)
不论我心中有什么疑惑,婚礼如期而至。
总觉得他今天的心情并不好。就算特意准备了鲑鱼萝卜饭,他也没有像上次那样露出笑容。
婚宴上,客人们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蝴蝶给你的。”富冈先生一如既往不爱说话。
“……没什么。”
“我不会后悔!”薮村激动起来,“我很快就能调整好!”
“是忍小姐说了什么吗?”
“……慎一就要离开了,你打算一直躲着他吗?”是梨花姐的声音。
他听到后竟然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神情狰狞。
回到薮村家,“隐”的人打扮像忍者,行动也像忍者,似乎不想被无关人发现,纷纷藏了起来。有几名到我房间里了解情况。我把安排告诉他们之后,这些人虽然蒙着面,但是眼睛露在外面,总觉得他们打量我的样子有些诡异。
他们不吭声了,但是似乎还有些不服气,不知为何对我初印象很差。不过我也不在意就是了,我确信自己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也不欠他们什么,被讨厌也无所谓,我又不会被他们的目光刺死。
我叹气。
扭伤的手臂早已痊愈,我又开始在庭院里实验呼吸法。这次我找到一名隐的队员做陪练。他不会呼吸法,和他正常切磋,我不需要以伤换伤。
“请问,这些是什么?”
薮村之后也恢复正常,和我闲聊。婚礼前一晚,他背对着我埋在被子里,忽然说:“不叫你千本木了,慎一……”
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遥?你没事吧?”
在锻炼中我发现了,我的呼吸,不像长崎先生说的那样如飓风一般迅猛,而是像虚无缥缈的云雾,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轻盈感。
“她没说。”
如果是当年的真相的话,我告诉她就是不在意她说出去,反而希望他们都知道了,以后别把我和什么鬼之子这样的称号联系到一起。
除了角落里的富冈先生,一人坐一桌,面无表情地吃饭,与婚宴的气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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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册子中风之呼吸的招式,虽然我看了一遍就学会了,但当我找木刀试过几下后,发现很难驾驭,一点都不灵活。可能是我没有用刀的天赋吧。我更喜欢短一些的武器。
所以我果然是学岔了吧!真是不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会不会走火入魔?话说回来,呼吸法有走火入魔这样的阶段吗?
看上去并不像没事的样子,但我再追问,他把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不肯说话。
富冈先生沉静的眼睛看过来,忽然把一个包裹递给我。
“她这么让我称呼的,不行吗?”我笑着问。
梨花姐柔和的声音和平时别无二致,此刻在空旷的走廊中更添了几分清冷:“当时已经下定决心了,现在要后悔吗?”
我笑问:“明天开始我是不是要叫你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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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提过薮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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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问一下吗?
我打开一看,盒子里是几根装着迷之液体的试管,泛着淡淡的紫色。
“不知道。”
而且他们好像对富冈先生和忍小姐态度格外恭敬,难道他们是鬼杀队里的大人物吗?明明这样年轻。
“……”
我觉得忍小姐应该不是背后说别人坏话的那种人……不知道隐部队的这些成员为什么对我有成见。
还有三日就是婚礼。
“诶?”
长崎先生留下的小册子上,只有一些招式的图解,并没有一个字提到呼吸法。我只能自己瞎摸索下去。
我不太了解女孩子的心理,但是啊……如果心上人和自己的兄弟是好友,她真的会一点都不旁敲侧击他吗?
同样准时抵达的还有富冈先生,几日不见他,我还以为他已经离开去杀鬼了。
“你竟敢叫蝴蝶大人的名字!”一名队员神情激动起来。
前几天,我都没能看见薮村,晚上回来,他也是很疲惫的样子躺进被窝不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问了他家的佣人也说不出什么。除了一点,他果真不打算去上学了,之前已经去办过退学。
我走过去和她聊了几句,她只字不提薮村的事,总是关心我。
我对此并没有探究之意。说完情况后,隐的人就躲了起来,我也当不知道,继续过着平时的日子。
我没能找到机会询问,此事就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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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训练结束,我想去看看游花,却在拐角发现薮村和梨花姐站在那里说话。我不想偷听,但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地停下转身的步伐,
难道是被长崎老师数落了一顿,所以心情低落?
“这是?”我接过它,并不沉,似乎里面装了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他们该不会要吵架吧?
“我……”薮村低着头。
我忽然意识到这点。
我驻足听了几句,他们的对话竟然就此中断。也不知算不算不欢而散,薮村从另一头走了。梨花姐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花丛。
“那么,是因为蝴蝶小姐说过什么吗?”我再度发问,他们纷纷摇头,不肯吐露。
我望着天花板,一时间竟无睡意。有的事虽然明显,但以前从没注意到。今天忽然发现了。这么多年,不仅是梨花姐没有表现出对薮村有任何在意,薮村也从来没问过我姐姐的事。
忍小姐送来的东西, 应该不是用来喝的吧……
“没!事!”他又躺了回去。
薮村和梨花姐忙于交际,我趁机溜出主桌,坐到富冈先生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