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一边相泽不眨眼的看完全程。
相泽消太。
只不过，相泽主动的方式可能有些笨拙和粗糙。
很遗憾他不傻。
理论上，敌人和柳，二人的个性都应该被消除了。
良久，CPU都要烧了的柳终于想明白他这一言前因后果，恍然大悟，原来没被讨厌。
相泽静静望着柳。
“不仅不能，我还要拿它威胁你。”
相泽他可能，还以为柳暗恋他。
警笛声起，敌人明显心急脱身，他更明白不可能轻易摆脱柳逃跑，加大幅度的使用个性为柳制造障碍，争取尽快使其丧失行动能力。
只要不傻，柳的表现他看在眼里，真相呼之欲出。
如果柳无个性的秘密被公开，他这个曾经小有名气的英雄会被打上无信誉，欺骗广大人民的标签，失去工作，被敌人恶意报复等一系列的麻烦。
敌人比较镇定，体术出乎意料的优秀，而且令柳意外的是他的身手好像是体制内才有的。
他可以消除视野之中的人的个性，眨眼则免除效果。
民主的由敌人自主选择。
敌人不发动个性，蓄力已久的柳用武力制服敌人，活捉他。
“跟财物无关。”
我到底怎么得罪他了让他恨成这样？
“……”
但，发现自己没有陷入流沙的柳思维毫不停滞，活捉敌人条件成立，便放弃收割人头，抛去手中银线，速度更快的向其冲去，握紧拳头。
能消除个性的，今晚柳就见了一位，目前警方资料库里的这种个性也就这一位。
那之后他一直在想道歉，不知不觉一路跟他来，柳又跑的太快，听到枪声相泽才赶上他的工作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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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丝毫没有发现近身格斗过后自己脖颈上细如蚕丝的银丝，线端在柳手上。
相泽扣上护目镜，黑发微微浮空，双眼的红光掩在护目镜后。
车灯的光如琥珀色的酒水一般晃过，巷内亮了亮，柳看到了相泽冷淡而略带胡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龙猫一样的笑容，一点都不友善。
可刚刚柳的表现没有丁点被消除的迹象，思维敏捷依旧，速度反而有所提升。
落脚点突然变成了一个具有吸力的细软沙坑。
柳首先确认相泽傻不。
这个人学生时代起就是这样，在战斗以外温吞又被动，反应慢半拍。
这意味着，柳寻也，这个做了四年职业英雄六年刑警常年处于战斗第一线的人——竟然无个性！
柳反应及时，顺势向后，手一撑翻过这个陷阱，此时敌人则乘胜追击。
“不能。”
是现在了。
“能保密吗？”
既然如此，自己就得尽力主动了，相泽想。
柳：“……”
“嗯。”
“你知道了？”
柳目光寻到相泽，一步快似一步的朝他走去，格开挡路的围观人员和警务人员，全然没有往日不发动个性时的慢性子。
“请开价吧。”
战斗中敌人的状态没人会比他的对手清楚，柳深知敌人没发动个性不是失误，而是无法发动个性，被消除了。
同样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公职人员，看在大局的份上这点忙总会帮的吧。
本该令人安心的稳固地面成了初冬未冻实的湖面，稍有不慎便会踩空，坠入冰窟。
这也是柳在指尖缠上特制绷带的原因，总不能让手指成为制敌的消耗品。
敌人个性是“流沙”。
明明高中做同班同学时关系还过得去。
他们没有磨合过战斗，相泽贸然上前也只会碍了柳的事，现在是柳占上风，他该做的是观察，并寻找合适时机消除敌人个性。
“你。”
避过敌人一击，柳用尽力道的一拳砸在敌人下巴上，结果了他。
一回合交手后柳后退，没成想在这平坦的水泥路上一脚踩空，身体后仰。
银线锋利，稍稍用力敌人便会人头落地。
但柳能混到今天，个性又不是力量系，手段自然不止如此。
柳难以避免的也在他视野中，行动力应该会大打折扣。
柳的错，一直没澄清那事来着。
相泽随他到无人的地方，柳再三观察四周，确定这条漆黑小巷无人，一旦来人也可以立马发现。
被眼光犀利，全身戒备，仿佛发动了个性的柳注视着，相泽不禁怀疑柳是否为了让个性具有可信度，硬生生把自己的行为习惯规范成了慢吞吞的样子。
“那你想要什么？”
不过柳观察到敌人也不能幸免于自己制造的流沙陷阱，且地面变为流沙的时间仅有八秒，陷进去就会被封进地面，因此敌人也保留了那么一线，束手束脚。
敌人发动个性，柳陷进沙子，手上用力，敌人身亡，柳等救援扣工资写检讨。
虽然想法有点不合时宜，可这某种意义上的确是向柳道歉、重新建立友好联系的绝佳契机，相泽已在消除敌人个性的前一秒准备战斗。
半秒都不大意的把敌人的双手拷上，柳发现其被割破的背后露出黑手党的纹身，正好其他警察赶到，柳退出战斗优先模式，陷入沉思。
时间一时静止。
柳一直没有明显的危险，相泽冷静的旁观至今。
再度冲向貌似疲累的敌人，做出一副不在意脚下的莽撞样子，柳决意陷进流沙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