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作为雄英教师，战绩为开除学生学籍次数154，给予学生停课处分次数62的相泽心情特别好，于是依照原计划，新生入学上课的第一天的第一堂课就是个性体能测试，垫底者退学。

    一度让旁观的柳差点陷入和绿谷一样恐于退学的回忆。

    柳站的位置隐蔽，平阔的训练操场能藏得住人的地方有限，很容易就撞见了另一个暗中观察的人。

    飞扬金发，笑容带出来的法令纹，膨胀的肌肉将黄条纹西服撑的鼓胀，美漫风的男人。

    “好久不见，欧尔麦特先生。”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你看上去还能撑一段时间。”

    这趟来，借着绿谷开学这个契机找到欧尔麦特，柳想亲眼确认他的状态。

    欧尔麦特不大惊慌：“你知道？”

    “相泽告诉我了。”

    柳巧妙的给相泽及欧尔麦特留了面子，没说他们的保密工作因绿谷被自己察觉了漏洞。

    “想来你也不会说出去，他告诉你也无妨。”欧尔麦特笑容闪耀。

    他顺柳的视线注意到刚去室内体育馆的英雄科一年A班一行回来，进行抛垒球项目，笑容一僵。

    相泽的拘捕武器将绿谷缠到身前，居高临下的说着什么，同时向欧尔麦特藏身的方向瞟了一眼。

    被发现了，欧尔麦特无奈道：“我和他完全合不来。”

    “他没恶意。”

    欧尔麦特闻言，向柳露出元气满满的美漫风笑容。

    柳难以想象这名无坚不摧的伟岸英雄的憔悴。

    “你是多少人的希望啊。”

    欧尔麦特脊背挺直，目光灼灼的望着尽力使用个性通过考试的绿谷，话中是无匹的坚信：“新的希望正在成长。”

    此时，绿谷做到了使用个性不牺牲手臂，仅废了一根手指，在还不能调解力量的如今，用最小限度的负伤换得最大限度的力量，他还可以行动。

    欧尔麦特激动不已：“了不起啊，绿谷少年！”

    “出现了，牺牲手指制敌。”柳客观陈述事实，“自从我幼儿园毕业以来，就没见过把个性用成这样的。”

    一盆冷水，可欧尔麦特很乐观：“在个性掌控上他是幼儿园的，不过，他的未来很长。”

    柳赞同的点头，绿谷不是一味力量派，他有头脑，让人不禁期待他的进步，和掌握全部力量的那一刻。

    “说到控制个性，你是专家。”欣慰于绿谷飞速成长的欧尔麦特准备离开了，“你和潮爆牛王是我目前为止看到的把个性利用到极致的两个人。”

    “婚内强奸犯也还行。”柳补充。

    “……”欧尔麦特凝固一瞬，“安德瓦？”

    “依你理解。”

    柳表示自己没有借言语对任何正面职业英雄表达任何不满。

    “他这些年应该没那么极端了。”欧尔麦特不确定的道，“我先走了。”

    “在此之前，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是什么？”

    欧尔麦特停步，面对柳。

    “现在这代正活跃的职业英雄，他们越来越像明星、商人……除了你。”柳诚恳的阐述，“英雄这个概念，正在弱化。”

    柳说的是事实，欧尔麦特从他眼中读出了些蠢动的执念，终究转身摆手告别。

    决定不做职业英雄就证明柳有了答案，凭他一番长篇大论改变不了一个价值观已成型具有哲思的成人，也没必要改变。

    “不要多想。”

    如果可以，还要靠这些有未来的年轻人探索一切积极正面的可能性。

    “时代所趋。”

    时代所趋？

    柳望着欧尔麦特背影远去：“中立态度……”

    时代所趋就是对的吗？

    二战结束不足八十年的日本和近四十年超能膨胀的社会，在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眼里，全然是两个不同时代。

    耳边传来一群少年少女哀嚎，齐声善意的抱怨班任相泽狡猾。

    绿谷都在绝望的谷底徘徊了，原来相泽居然谎称最后一名会被退学，唬住了一帮刚上雄英的孩子们。

    柳远远看到相泽的龙猫笑，想起他是真把一个班的新生全部开除过的狠人。

    但柳知道，相泽这次不是“合理虚伪”激励学生使用全力的谎言，而是改变主意，留住了全员。

    柳也知道，相泽实际是个比谁都温柔的人，以他自己的方式。

    以往的开除，都是出于“与其给无希望的人渺茫希望，不如让其认清自己”，这种残酷也是他的温柔之处……大概，柳擅自这么认为。

    相泽结束课程，手臂夹着一叠记录表格朝柳走来，之前就看到他了。

    柳歪头注视他。

    相泽被柳盯得不自在：“看什么？”

    口气横的像柳不该看一样。

    “看你。”

    正当相泽不知所措，柳澄清道：“别当真。”

    “……”

    “明天十九点，有时间吗？”

    “嗯。”

    “最好早点来，我爸会在。”

    柳信任相泽的时间观念，他不信的是自家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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