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柳跟一个同事和两个检测人员在厕所门外拿着记录本等人出来。
“判刑大头在藏毒，磨尿检时间也没用，拉你妈的好不好。”
……
肠胃炎的人才疼的满地打滚，于是地上的东西被他抹的更均匀了，气味充分的挥发开来，柳在这一片混乱中努力维持秩序。
柳女士不希望他陷入无望的幻想。
不过隔天邻居就跟柳女士放话要她教育寻一，原来寻一又狠狠教训了他家恶意泄密的小孩。
意外的寻也很信，恢复了往昔的自信和笑容，加倍学习，加倍运动。
寻一以前人人无爸的谎话柳女士忍了，写英语作文个性的李华柳女士没法忍，寻一班上哪有那号人，为了鼓励弟弟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不想听这种玩笑，柳掏出手机翻未接消息，随意转移话题：“我听说缉毒队的高桥……”
不记得具体哪天，好像距葬礼没几天，柳女士往常一样站在寻一房间前，敲了敲门引起他注意，叫他吃饭。
柳女士近期身体状况差，不然就算化身泼妇，保准会去跟邻居家和学校要个说法。
警局紧缺人手，抽调柳所在的警局人手，刑警队、经侦队加禁毒队去支援了十多名。
柳这边正打着急救电话，一旁看热闹的又有个嫌疑人捂着腹部倒地上了，柳捂住话筒：“他也吃了？”
那年寻一十四岁，他脑子不怎么好使，但经过两年坚持不懈的努力，雄英入学考试十拿九稳。将去参加考试的那年夏天，去世了。
柳女士病好些了，先生又去工作，她不知道怎么开解寻也，而寻也似乎也并不需要让人开解。
虽然知道他是想进医院再找门路，同事还是对此人才啧啧称奇：“饿了去隔壁单位食堂吃啊，都一个味。”
他好像没听见，更没有过激的情绪波动，柳女士一路无言的领他回家。
原来寻一大闹了寻也的班级，把欺负过寻也的小孩捆一堆进行批评教育。
“寻也，你没有个性。”
没等柳女士养好身体跟他们秋后算账，寻一的中学和寻也的小学同时邀请柳女士喝茶。
这时她死了一样的先生终于诈尸回来了。
听闻消息的柳女士病倒了，病得很重，强撑着参加了葬礼。
学校不好为难一脸病容的柳女士，柳女士装弱成功，回家把寻一捆起来进行批评教育，寻一大声狡辩说“我想不出来什么曲折的办法，这样最快最有效”。
他们刚回，运动过后一身热汗的寻一跑回了家，发现气氛不对，他问起来，柳女士尽量小声的告诉他。
从那时起他就变了，或者说，开始表露出某种与生俱来的特质。
不过英雄管杀不管埋，管抓不管审，一系列后续还得他们来，所以凌晨三点柳还在催一批嫌疑人如厕。
周末后开学，和寻也同一班级的邻居小孩把寻也的检测结果抖搂出去了，有天才之名被其他小孩嫉妒的寻也因此在学校受了不少委屈和欺负。
那段令人哭笑不得的日子，寻一经常脸上挂彩。
“我要考雄英。”
寻也在一边捧着脸旁观，恢复了点活力。
曾经费尽心机当上了英雄，现在做的就是这种工作，柳今夜再次睡不成了，希望相泽好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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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个性的人不一定比不上有个性的人，我班上一个叫李华的中国留学生，个性是写英语作文，他还没你写的好。”
柳女士以为他们像两个小仇敌一样，向来体贴大人，懂事的寻一在弟弟的事上从不礼让，看不惯又不让步，没想到这回他是这种反应。
柳跟同事冲进去发现有人吃了屎，病毒感染急性肠胃炎发作。
消息不很多，大多是工作方面的，一一读完回复，柳看到相泽发来的问候和晚安，习惯性点删除的手顿了顿，合上手机。
“这都第几个调戏你的了？”
“我知道。”柳抬首，微笑提议，“过段时间再给我测一遍吧。”
然后寻一是这么安慰寻也的：
之后两年，兄弟俩之间还是天马行空的忽悠和吵架居多，然而明眼可见的关系变得很好，好得异常。
而从寻一的房间空了，寻也便住在寻一房间不肯出来。
这几个是那毒窝里负责运毒的，刚要出发过海关就被逮了，所以不仅得尿检，还得让他们把吞进胃里的东西拉出来。
他小小一个人坐在寻一床边，摸着床头贴着的雄英图片。
柳女士对此事表示万分歉意，只是请对方也时刻做好被自己搞到搬家的准备。
“……”
“柳警官，我拉不出来，能来帮我吗？”
柳温柔回复厕所里的成年嫌疑人。
“柳警官文明点嘛！”
“不是，他肾病发作了。”
柳告别了柳女士和相泽时还是下午，转眼忙活了一夜，原计划是规模性的查赌打恶，没成想赌窝又牵出个毒窝，这才调大批人手去控制局势。
柳只得跟电话那边多要了一个担架。
“哦，是啊，在路上被老乡认出来聊了两句，全家都被黑帮报复……挺惨的。”
幸而有不少职业英雄帮忙，行动还算顺利。
先生也不是不难过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深夜起来都发现另一个人没睡，不久就会演变成抱在一起哭的状况。
困的厉害，早点完事柳说不定能在值班室眯半个点。
“拉您妈的好不好。”
柳女士都准备寻一说什么过分的话就揍他，但寻一闻言，表现的比兀自走向自己的房间甩上门的寻也还沉默。
没容舒心多久，卫生间传来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