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有人叫木村,他走前说了句:“她当时嗑嗨了,证词做不做数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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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隐晦的瞥了他一眼。
“……”他又说错话了,“什么时候的事?”
“……”
“她只是偏了,没烂到份上。”柳不开玩笑的告诉木村,“你如果和她认真会是漫长的磨合。”
这类死者尸温有时会上升到四十度左右再下降转冷,这个季节尸温下降的还要慢些。
人死后身体变冷是常识。
借口也想好了,试试话费到没到账。
然后眼见柳把他的分组改成职业英雄,备注改成A班班任。
“……”
测出玻璃体'液钾离子浓度能通过方程式能算出较为确切的死亡时间。
又走到了那天河的桥上,晚夏热风迎面拂过,相泽身上的绷带早已拆了,此时清晰的感知到风中裹挟的水汽。
相泽突然很在意柳碳酸锂分组里的氟西汀到底是谁。
花子的供述和死者死亡时间似乎有些冲突。
“……?”
“……”
对峙了大概有半分钟,相泽把手机给柳,动作慢得像一个世纪。
相泽认为自己势必做出挽回了,于是上前捧起柳的脸。
他自杀前会有这样的仪式感?
然后柳看到了自己的备注:110。
“你真是,”柳感叹,“酒量一般,酒品也差。”
“……”
这过程柳听到她叫花子。
“这是对我的最高赞誉。”
柳久久凝望着相泽,迷蒙的灰眸中深深映着他的身影,轻声问:“你是不是以‘如何安慰抑郁症患者’在网上搜索了?”
猜到相泽刚刚知道了什么现在想干什么的柳问:“满意了?”
“是。”
花子的证言不可全信,也不可全不信。
但凡有人忽视她,都会引起她的恐慌,针对柳也是出于此。
她翻钱是在死者死亡后的短时间内,尸体大概率会是热的。
花子接着回答问题。
柳没查她的过往,想必也是腐臭难忍的隐伤。
正好柳向自己招手,小跑过来。
抛去不合时宜的疑心,相泽对上了柳视线,隔的不近,柳向他扬起笑脸。
说话间目击证人那边说了些关键证词,柳在这一片纷乱的现场中凝神细听。
“……”
柳挂断电话,随即伸手,相泽捂紧自己的手机。
“笨嘴拙舌,情真意切。”
柳就知道。
柳现在看上去温吞柔软,全无半分抑郁和脆弱,甚至有时给相泽感觉比学生时期还好点。
“你是不记得了。”
女子混乱而不耐烦的说着,向盘查自己的女警要烟。
此情此景相泽一时竟感动不起来。
“没多久讨债的就走了,吃中饭去了吧,他把门在里面拴上,他说包我夜,然后溜冰。”
猝不及防被撩到的柳嘴角翘了翘,想偏头逃过相泽目光,但脸在人手上。
但猝死、败血症、包括机械性窒息之类的特殊死因例外。
听不见音乐的人认为跳舞的人疯了,看不见阴影的人认为怕黑的人矫情,柳不愿在人前展示脆弱。
为了一个不生硬的看柳通讯录的契机,相泽犹豫片刻,拨通了柳的号码。
听到这柳发现了疑点。
“不过有点出入,我问的是,如何安慰抑郁症恋人。”
柳从被挤压的嘴中发出狡辩的声音:“没有。”
相泽刚想解释是因为害羞,就听柳又说。
相泽凑过脸,迎着柳视线,吻了吻柳的额头。
“后来钟敲三下,我好像睡了……还是没睡多会儿,记不清了,钟敲四下,他突然说没钱还债,要自杀。”
花子颠颠手里五枚百元硬币:“就他妈找着这么点,嘛,算了,我可能就值这么点。”
“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他很臭,身体很凉……警官,我该说都说了,完了没啊?”
藏起针筒时柳看到尸身紧紧握起的拳头缝隙中,是枚闪耀着铁灰色泽的徽章。
玻璃体受外界影响小,不易遭到污染或发生腐败,适用于尸体化检。
印象里相泽没跟柳喝过酒。
趁木村走了,柳偷了件白大褂换上,戴口罩,冒充法医拿两只一次性针筒,从井手两眼球侧分别抽取2ml玻璃体'液。
“然后他就上吊了,我在床上躺着,钟还在敲,几乎一眨眼,他就挂上面不动了。”
“心情不好请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在。”
相泽勉强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随便乱搞个话题:“我们好像从没交过手,也没共同作战过。”
不远处柳停下步子,看了眼手机,并不接。
“劝女人从良和拉女人下水一样不道德。”
“不寻常的……屋里不是黑嘛,找东西得磕磕碰碰的,他找绳子挪柜子上吊,好像就不会。”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个人民警察。”
再降雨就是秋雨了,又一个夏天将要过去。
“是不是?”
井手和那女子还是瘾君子。
木村彻底无语,不明白柳为什么给一碧池辩护这么起劲。
相泽就见柳笑容渐渐消失的走过来,当他面亮出手机来电震动的屏幕,上面赫然三个大字,氟西汀。
被问到具体细节,她回忆翻钱过程,想自己有没有落了哪。
在真相大白前,柳有必要怀疑每一个相关势力和经手部门。
相泽偏头:“你这么想我很伤心。”
“精神分析大师,你这么了解她,怎么不引导她走正路?”
说柳直男,相泽也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