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远远望着公寓楼属于自己的位置，和以往漆黑一片不同，那里亮着灯。
“……”
相泽走过小区停车坪，身后邻居大婶叫他，他停了停，转眼看到向来爆满的车位居然有个空闲。
柳移开目光，不予回应。
如果松下把胡子刮刮，还真有些一家三口的感觉。
“是。”
“在职位查案呢？”
“单凭个人找不到正义。”
吃饭时柳准备了点酒，饭后借着酒劲，松下校验练习成果的时候到了。
“你做啥呢？”
“什么意思？”
所以柳就给一自行车后座买了车位？
凑近细看车位不完全是空的。
“新闻你看了，肯定也认出来了，那起抢劫案还新鲜，我猜想他们抢来的钱会归到黑帮的运钱网络里。”
孩子活泼、热爱音乐是好事，应该领他的心意，予以鼓励……相泽学着育儿经里说的，迟疑的摸摸松下脑袋，没成想手下触感有些松动。
改天找机会澄清。
相泽是提过让柳别把车后座放在办公桌上。
“得多不小心查到了黑帮命脉。”松下嘀咕。
“既然知道骡子从哪偷的钱，就知道藏钱总部在哪。我昨晚拜访了相关人员，有配合的有不配合的，总体没惊动人的捋清了运钱洗钱线路网，遗憾我一时动不了他们。”
“我成家了。”
到家开门，相泽单身久了骤然难以适应，按理该说句我回来了，他忘了。
“妈妈，烛光里的妈妈，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什么？”
“您还想动他们？”
松下目光无所适从的落在柳刚才说话都不忘颠的锅里。
邻居走远了，相泽原地愣了半天，终于想通是昨晚松下弄出的动静让邻居误会他……打老婆孩子。
“你要用他们引凶手出来？”
“那是工作。”
如果柳那么有正义感，当年他会继续当英雄，追求主流意义上的正确。
在相泽无神死鱼眼的凝视下松下感情充沛的唱：
失手揪下了松下最后的尊严，相泽不是故意的，他面对松下稀疏的发顶，手里拿着那簇假发进退维谷。
柳走到厨房门口，也是松下没缓解尴尬时，天上掉馅饼，盖了松下一头，奇迹般地遮住了他光亮的头顶。
都是前几天的事了，柳出神的回忆。
明显是南瓜芝士饼啊，不过芝士似乎放多了，柳回头关火，锅里除了一层油和葱花什么都没有。
有人等我回家，光是这个概念就令人温暖。
“别跟相泽说我烙过饼。”
柳从沙发侧边后仰，因为打着游戏，向他眨了下眼算做招呼，接着窝回他看不见的地方。
“诶我饼呢？”
听到歌声戛然而止，场面静的吓人，柳过来围观怎么一个情况。
松下以为会听到为了正义为了社会公理的话，但他说：“因为无聊。”
“对家人好点，有什么问题都别动手。”
哪哪都没有，柳气的不找了。
遭遇灭顶之灾的松下不知说什么好，只觉得头上热热的。
“不为正义？”
松下灵活的后滚翻远离了柳，随即滑步来到在厨房洗盘子的相泽跟前。
“好哈哈哈哈……”
没有警察身份的柳虽无管辖权却不需要申请审批，单独行动，案子又有迹可循，当天找当晚找到理所应当。
“……”
柳正单排暴躁着：“滚。”
室内充盈着饭菜的香味，松下坐在桌边，垂涎三尺坐等相泽回来开饭。
松下锤桌大笑，笑够了对到处找饼的柳说：“我知道了，你烙的是印度飞饼，飞去印度了。”
那上面是一个自行车后座，装了从玩具车卸下来的四个轮子，挂着纸板画的牌照，还是改装车。
相泽想到柳，脸上不禁泛起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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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夜长，等回家天已将黑。
“之后我依照新闻公布的详细时间和金钱数额推演，从线路网逆向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几个的位置。”柳延续上个话题。
把黑手党的钱和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烙饼居然饼丢了。
“相泽先生。”邻居过来攀谈，“我看今天有人往你家搬东西。”
松下自顾不暇，对以前的朋友身陷泥潭不想表现出关心，干脆避而不谈。
“欢迎回来。”
握着胡萝卜充当的麦克风，松下对着柳唱道：“一生要强的爸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突然他脑海闪过校长说的……这个幼稚鬼怎么可能。
“啊，那真好，我想也是。”邻居神色犹豫，“我多事说一句……”
“职外查案，或为情分，或为消遣。”
几乎在昨晚梦里下班的同一时刻，根津校长叫相泽到会议室，单独谈了些关于英雄协会和学校的问题。
“看不出来么。”
“后来我调查骡子走过的路线和关系网，不小心知道了黑手党的制毒工厂和他从哪偷的钱。”
柳啧啧称奇：“我的芝士饼原来粘在天花板上了。”
“不愧是你，”相泽不明就里的赞了柳一句，“天花板级别的厨艺。”
“抓到骡子那时你应该没想找他们，明知不可撼动，你又被停了职，无缘无故为什么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