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相泽叫来了绿谷。

    而那又是哪,相泽唯一有的线索只有一晚四五个小时内往返的路程、人迹罕至的场所和硝土。

    至于为什么相泽旧事重提调查柳楼上户主。

    从行动消息泄露,甚至更早,柳与缴税公务员不符的财务状况,某些显露端倪的神秘行为……很早,相泽就在隐隐怀疑。

    但柳的嫌疑同样无法排除。

    然而柳用那种不符警察身份的暴力手段,很可能意在逼公寓管理员做伪证,他找人证不是去发现真相,而是去埋葬真相。

    对面那人似乎嗓子被堵住一般,往后是一阵长久静默。

    相泽编辑好了短信,想了想,删了,给明石打过去电话。

    “那天我看你一身汗,慌慌张张的在海边跑。”

    USJ事件后出院以来相泽没少和柳东西混着用,包括但不仅限于文件夹,这些东西在相泽和校董们开机密会议时都会毫不怀疑的带在身上。

    “作为交换,”相泽抢在他挂断前说,“请告诉我柳在单元806号住户楼上房屋究竟在谁名下。”

    “等等,他说柳找的楼上住户也是柳?”

    相泽记得他是柳的同事,资料既然如此轻易能被查到,必然更容易被篡改,实际是不可信的。

    “你在那之前见到柳了吧。”

    换个角度想,柳嫁祸某人又意义何在?罪名纵火,只有纵火?算不算谋杀警务人员未遂?

    他告知了推测的地址,也说明了这一情报的局限和不确定性,不过对方全然不介意。

    第一次接到明石通话时产生了杂音,那么干扰了信号的……

    除非柳知道住户信息不可信,被天衣无缝的伪造了,只有找知情的人证。

    “原来被老师你看到了,那时候我还没考上雄英。”

    为了嫁祸给某人,比如木村?

    “你清了海滨堆积的垃圾。”

    绿谷松了一口气,回想了下:“嗯,胖胖的,听对话像是个公寓管理员。”

    当然,也许敌人本想监听柳,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转手给他了。

    “一开始那个人叫疼没说什么。后来我借机溜走,怕跑不过就在垃圾山里藏了会儿,听到了后来柳老师又问那个人一遍。对话大概是,柳老师问他:我住某某间,记得我楼上住户是谁吗。然后那个人因为被绑着很害怕,说:不也是你么,登记在你名下!”

    “没了,我跑了。”

    门被关上,室内静的出奇,相泽陷入沉思。

    当时相泽就觉得奇怪,听完绿谷说的,更是升起了荒谬的猜想。

    他们的对话的确被绿谷听到了一部分,相泽沉声问:“柳问那个人什么,那个人又是怎么回答的?”

    怎么会?

    “感谢您的协助。”

    目前柳没有嫁祸给谁的迹象,至少没有第一时间做,是不到把火引到目标身上的时机?

    “户主是木村鹰视。”

    “那个,”绿谷好奇,“体育祭上怎么没看到柳老师?老师为什么不亲自问他?”

    “他有要紧事。虽然上午你表现的非常好,你的个性对身体的损耗不该这么大,多加注意。”

    想太多对头发不好……



    相泽默默无言地看着桌面,拆卸开的文件夹铁夹零件里有枚纽扣大的窃听器。

    相泽手指插到乱糟糟的发里,想不通。

    幸运的是单此地罕有的硝土这一条就够了,相泽花了半个小时看规划报告和乱七八糟的城市地图,基本能锁定北部城郊几年前废弃的军工厂,后改成造纸厂。

    绿谷面如土色的深鞠躬:“我把个性的来源暴露给柳老师了。”

    “算……是吧。”

    但可疑的就是柳当初完全可以凭警察的身份,像相泽托明石做的,住户信息一目了然。

    “听着语气很像狡辩,”绿谷补充,“那个人看起来不像个有信誉的好人。”

    沉浸在种种柳的有罪假设中,相泽忘了,一般即使对陌生人都得假设性无罪,可能正因不是陌生人而是柳,不安分、计深远的柳……放下手,相泽凝视手掌上的七八根头发,松下的头顶在他脑海里亮了一下。

    他在等什么吗?

    绿谷仔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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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把绿谷说当真,不负责任的以荒谬结论推理逻辑,那么实际就是柳自己爆破了自己的房子。

    木村?

    绿谷忘了自己之前问的,微鞠一躬走出了办公室。

    “谢谢老师关心。”

    “还有吗?”

    不过通过这个名字,或许能知道些线索。

    时隔几个月,自己继承欧尔麦特力量对相泽老师也不是新闻了,海滨公园的垃圾山又有什么问题?绿谷满腹疑问。

    面前的东西是引爆疑点的引信,相泽需要引向真相的线头和信任柳的理由。

    绿谷平日是个稳重的孩子,当天会吓到他的相泽只想到一个。

    物理教案的文件夹,正好相泽的旧了,柳的给了相泽。

    “老师有什么事吗?难道是我垃圾分类没做好?”

    同住期间不仅柳观察乃至侦查他,他也不由自主的调查推断柳的一举一动,如他今晨递烟时所说的一直注意着柳,显然柳也明白,不以为意,故相泽以为自己多想了,应该信任柳,到这时不到十二小时,又出现了端倪,他也不确定了。

    已知柳要去救松下,未知谁劫走了松下,但他记得柳有段时间为这事忙活,晚上去了哪,那个位置可能就是。

    “记不太清了。”

    “好,正在查——”

    “他知道没关系。”相泽摆摆手,“我想问,你见到他大概率也见到他抓住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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