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起因,新人报道(1/3)

    调查档案(???)

    [前略]

    仪式准备

    石灰粉 300g

    水银 30ml

    碳      若干

    牛羊 各六,取血及■■

    苹果 6只

    白烛 13根

    相应法器

    黑色绒布 5X5(m)

    足够空旷的场地

    ■■■■若干

    优良的容器一人

    新鲜的人肉约3kg

    一颗虔诚的心

    仪式时间

    19■■年3月21日后第一次满月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的午夜

    仪式被调查员■■■打断

    [后略]

    一切果皆有因。

    打着伞的少女带起红色耳机,听着现下流行的歌谣。踩着月光走往篝火旁。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买的起随身听的人不能说不多,但家里总是有些闲钱的。

    有人在哀求。

    无关心软,她只是喜欢摇滚却不幸带错了磁带。

    其实也还行。

    “不是我说。你们真要做什么也别绑我这个糟老头子啊?!兄dei有话好说bie磨刀!!!”

    无辜的祭品被精心绑扎在祭坛之上。即将被献给不知名的神。

    异国他乡,未知的语言。

    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鸡同鸭讲。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和阵阵念诵咒语的低吟。

    “真的!我发誓!!!我全家就剩我一个了你要是放我下来我还能把卡尼给你,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我死了你也拿不到遗产啊?!”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徒劳的挣扎起来,他觉得还是制造些噪音来吸引注意力顺便解开手上的草绳比较靠谱。耳边婴儿的刺耳的哭声愈发虚弱。

    早春天寒,没准要不了多久那个小家伙就会被冻死。

    不过,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祭品是没有权利关心别人的。

    主祭高举权杖,即将吟唱最后的咒文。

    在一旁被忽视挺久的少女突然开口:“偶尔听一下黑小子的摇滚还挺有趣的。不是吗?”

    没人搭理她。而下一秒,少女纤细的嫩手生生折断伞骨,将它狠狠的插│入主祭左胸,勾起鲜红的唇,笑起来并自顾自的往下说:“我一直觉得甲壳虫才是最好听的,保罗酷爆了不是吗?但是《犯罪高手》也不错。”她单手摘下耳机将它从新挂在脖子上顺便躲过别人挥舞的金属物件。转手将另一人按倒在地,使他头先着陆,草地湿│软不至于将人磕的头破血流,少女便按着他的头埋入土壤。中靠着单臂的蛮力叫他无法再次爬起。另一手也不闲着,轻巧而灵活的用一把折叠刀刺穿第三人的腿动脉。她对此并无心理负担相反还沉迷歌词,高声叫道:“are you ok Annie(你还好吗,安妮)?!”

    唱的还不错。她嗓音清亮,高调的打破夜晚的安宁。如同她一贯的作风。

    “So Annie are you ok?”

    并非是关切或客套的询问,对方只是沦陷于歌词和旋律,情不自禁的跟唱。甚至不管祭品的死活。

    “gal——ning!”

    临死前主祭发自肺腑的对着那披头散发的年轻人叫骂。

    “谢谢夸奖。”来人眯起眼睛刻意扭曲的咧开双唇露出两排白牙好心送给他一个狰狞的微笑。她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词,理所当然的回以在巴士上听会的单词:“idiot?”她有些不带确定,“idoit?dioit?”

    她说着从黑布上拿起一颗刚被剜出的羊心糊在主祭脸上,把他仍在喋喋不休的嘴堵住了。一时间白手上鲜血淋漓。

    她丝毫不介意自己手上沾满鲜血。

    在那木十字上被束博的祭品欲哭无泪,他也说不清是就这样给他一刀砍头来的痛快,还是救兵可能是个疯子更危险。

    见大势已去,有一男一女抱起已经哭不出声的婴儿往草丛中逃开。

    “呵。”少女笑得开心,从地上跳起来打算乘胜追击,“华裔,两人。”老乡啊,不容易。能对话审问……交流起来会方便许多。

    “停一停,停一停。”绑在木桩上的人连忙大叫:“你先把我放下来。不知道你干嘛来的,你来都来了好歹把我送回去?”

    “旅行家,二桔。一天前失踪。”少女若无其事的报出祭品的职业和笔名及失踪时间,带回耳机冷笑:“我觉得你最好考虑搬家。令尊听说你咒他死一定高兴坏了。”

    她不紧不慢的划开尸体,用他们的血扑灭火苗才开始用刀割绑着人的绳索。

    草绳很快断成几节,轻飘飘落在地上。

    “他们绑我干嘛?我就旅个游,招谁惹谁了?”那人活动着手腕好没气生的抱怨。

    他尽量压制住本能的反胃感。试图和刚见面没多久的人沟通。

    眼前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但她目前为止似乎是来帮忙的。

    “啧!吵死了!”少女不悦的咋舌,递过去一张名片,“有什么问题找这个地方。我很忙。”说着提着带血的刀,往漏网之鱼逃窜的方向赶。

    追人是不可能追到的,那一男一女早已抱着半死不活的婴孩遁入茫茫夜色消失不见。

    但是吧,那个方向再往前走一公里不到有一家音像店。某个有名的乐队今晚有唱片发行。

    能借工作跑国外亲自抢专辑的机会不多。再不去她就不能第一时间听歌了。

    她是急这个。

    工作完成了仪式也打断了,她没必要管漏网之鱼的死活。

    祭品林某人掏遍全身找到打火机,按下滑轮借着火光和巴掌大的纸片大眼瞪小眼。

    白底黑字的名片上入眼是七个人大字——异常事件调查科。

    并附有详细地址和接线员电话。

    忽有火苗颤颤巍巍的攀上旅人的手指,烫的他炸一松手。打火机飞出去,落在地上。

    那火焰并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顺着拇指往胳膊蔓延。

    “——!”

    锥心的疼痛和未知的恐惧叫他倒吸凉气,斗大的汗珠从他额间滑落。空气中弥散着肉类奇异的焦糊味和烧焦羽毛的气味。

    “啊啊啊啊——”

    他简直就像变成了什么可燃物。不,易燃物。

    静谧的夜晚,祭品完成了他的第一次自燃。

    同时导致树林被烧毁大半。

    滚滚浓烟伴随着橙红的火苗在风中飘摇。火焰不眠不休的烧了两天三夜才被消防员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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