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画家?人偶师(2/2)

    一开始还有些茫然,很快他就扬起嘴角。

    王可想起了什么人,没忍住让笑意溜出来。她很快止住,强行板起脸。

    



    ……太尴尬了,还不如叫她弟弟来挖苦两句。起码他还能反驳一下。

    常年的奔波使他的肤色晒的偏黑。国字脸,算得上端正。相比资料上要年轻。

    磕的真疼。

    乐仲恨不得能当个鸵鸟。也不顾不得眼前这人是他最讨厌的信徒,只是一味地将头埋在胳膊里。

    他头一次后悔收了一个沉默寡言不多话的徒弟。

    林宇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踩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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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他永远都不会理解为什么潘华能分清苏然郦的化妆品是干什么用的。还有每逢年节王龙收到的香水他林某一介俗人也闻不出差别。调查科唯二的女士倒是相谈甚欢,什么东方调西普调的……

    王龙果然冷静,用她尖锐的红指甲点点画纸解释道:“没什么,外行不会分也正常。这些不是油画,是水粉。”

    潘华和刘明瑞各自出外勤,办公室里只有王龙和苏然郦。当发现这是乐仲的画时王龙诧异道:“你就让一个新人抱着二十万卡尼挤地铁?”

    她为林宇之端来一杯柠檬水:“还要什么点心吗?”她客套的问。

    万一再踩什么雷,指不定待会他脖子会去哪。

    家中摆件都成双成对,像是茶几上一对小人,放在餐桌上的玻璃茶杯以及茶几抽屉里放着的一模一样的两柄ps4手柄。

    直到下午,李桥才抱着厚厚一卷画回到办公室。

    林宇之靠在柔软的大沙发上环视房间。

    “唔……”林宇之点头。他也不想再和一个脾气极怪的艺术家打交道,“结了,换——”

    大龄直男(……)林调查员觉得女人的心真的难猜。

    嘶——

    林宇之笑着打响指,掏出手机:“好说。我们交换一下微信,晚上我随叫随到。”王可同样掏出手机加上微信继续道:“师父很久没有发火了。你是第一个惹他生气的人。”她收起手机,直视林宇之的眼睛,“我觉得你能改变他。”

    她就像是能猜到林宇之在想什么,也不遮掩:“对,你只需要当一个树洞。”她看上去笃定林宇之会答应。

    别墅的装修色彩极淡,是一种偏北欧风的装修。又因为那些画的点缀,不显冷淡,反而给人一种平淡的温馨感。

    事发突然,乐仲没来得及收力,直接将林宇之扑到地上。林宇之是极快的用手臂缓冲,避免了将脑门磕在硬瓷砖上的惨剧。乐仲反应没这么快,整个脸几乎全埋在林宇之胸口。

    真是善变。

    “你叫我来是想说什么?”观察过一圈后林宇之端起茶杯,砸吧一口柠檬水。

    林宇之看着天花板,乐仲捂着鼻子同时想道。

    林宇之绕着围墙走了半圈,本想翻墙去花园,结果被巡逻的保安看到以为他是贼,追着他跑了整整三条街。

    有些东西她没有说。她师父最近似乎多出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朋友。她只听说过只言片语但隐约觉得“那个人”在挑唆师父做一件事。

    好家伙,这是要把他当心理医生。

    小徒弟果断的摇头:“我拜师挺早的。那时候师父也很小。他会生气的,在别人拿我和他做比较的时候。后来渐渐的他就不生气了,也很少做出除了微笑以外其他的表情。”王可低着头,神情中是掩盖不了的担忧:“我怕他抑郁。”

    “我说,能证明会动的油画是假的了吗?乐仲说他其实不太喜欢被人打扰。”经过一上午的洗礼,她觉得乐仲只是一个被神化的画家。

    随后她趁林宇之反过来观察自身时飞快的收走他的茶杯:“那你就离开吧。”王可再次轻飘飘的走入厨房。过了一会走出来。看到林宇之盯着墙上的画,露出公式化的假笑:“这些都是师父的作品。”

    林宇之觉着这玩意也不是他对口专业,有问题该去找专业的来,比如说和他一个办公室的潘华。

    王龙的直觉是不得不让大部分人信服的。但她经常因为太过激动忘了说自己发现了什么异常也为此惹上过很多麻烦。好在,苏然郦有着能安抚人心的神奇功效。

    “这些是乐仲给我的,说是图画戏法的一部分……说真的八百张画实在太多我搬不动。”李桥趴在桌子上,觉得自己手都脱臼了。

    她抓着林宇之后领,将他远远的拖离乐仲。

    顺便带躲过了乐仲恼羞成怒扔来的墨水瓶和刻刀。

    王可站在原处什么都没说。这一顿操作惊到了李桥。小姑娘没受过这么大刺激,神色相当复杂,似乎是在纠结是该偷笑还是上前帮忙。

    “喂?”林宇之艰难的腾出一只手拍拍乐仲后颈:“你倒是动一动啊。”

    如果有人突然说乐仲已经结婚了林宇之都不会意外。

    人很好没错,但一般人也不可能画出会动的图出来啊。

    林宇之极为奇怪:“我觉的不发火挺好的?”

    王可并没有听乐仲的话将他直接赶出去,反而带着他去一楼的客厅。沙发上的墙上画着一副尺寸夸张的油画。是风景画,小溪和柏树林,远远能看见麋鹿的背影。

    王可喜欢管这种笑叫皮笑肉不笑。

    他并非是真心觉得有趣,只是觉得这时候该笑才笑起来。

    苏然郦忙打圆场:“阿姨,你别激动……缓缓,深呼吸。好好说……有什么不对吗?”

    又不是■■■.GIF

    下一秒,她将林宇之推到大门外,狠狠的关上门。

    也不是马良。

    本着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原则,林宇之觉得与其自己动不如叫别人起来。

    更像是一种“义务”。必须逗周围人开心的义务。

    那一卷画足足有六十张纸。

    她之前就不该拒绝王可送她一程的提议。

    乐仲拿起一张端详,这些画的是同一个地方或者说景点——古戏台。

    好在,在乐仲彻底爆发前,王可将他们分开了。

    “怎么,戏台有什么奇怪的吗”苏然郦问。

    前提是他没有压在自己的另一条胳膊上。别人不知道,但林宇之自己清楚刚才叫王可的小姑娘完全有能耐直接把他手臂掰断。

    “但是我拒绝。”林宇之为了模仿角色的发型特意单手将自己的刘海往上撩起:“我岸边露伴最喜欢对以为自己志在必得的人说不!”

    王可走近,凑过来,用她那双极为清明的灰棕色眼睛凝视林宇之的脸。

    这是要他当沙包呀。

    “你脑子里都是有机肥吗?”王龙看着画神来一句。她将画狠狠地摔在桌上厉声喝道:“查!查到底。鬼知道那个小子在隐瞒什么。”

    王可也不避讳:“我觉得你很特别。”

    倒不是重量问题,事实上林宇之完全可以搬得动他。

    “并不是心理医生。”王可有些不太自信的捏着自己的衣袖仿佛能读心般否认,“我希望他受到的压力有宣泄的地方,感情有表达的地方。不单单是作品,死物终究没有活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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