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身临其境(2/2)
王可坚持完成了绘图,依旧苦着脸,她双手捂着耳朵低声自语。
绘图时王可多次停顿,乐仲见了微微皱眉。
林宇之也有些在意。王可必然不会无故陷入昏迷,想必也是骨头异常的一部分。
“金桔的反义词是什么?”李桥狠拽着王可的胳膊不松手,深怕眼前的人不再是她的朋友。
王可瞪大了眼睛放缓呼吸,她感受着从指尖传递而来的温度用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我不知道,我听不懂。它很吵。和骨头类似的语言。男│性,语气很凶。”
李桥凑过去听道零星的“吵死了”和“闭嘴”。
王可点头。
乐仲用高深莫测的笑容掩饰自己对此也一无所知。
那个人过来了,怕别人听到声音发现这里,举刀切下她的骨头,带到其他地方。
李桥不依,仍旧固执的问:“你看到了什么?”
王可的叙述停在这里,林宇之不禁问:“然后呢?”
她吓晕了。
看她这么熟练的绘图,林宇之不禁感慨要是所有人都有这能力他们调查该多方便?
林宇之以为是有“什么”阻碍王可回忆那两个人的脸,忙打圆场:“要不算了?”
当她打算放下过去时,那个老师回来了。
“她挣|扎了。”王可简洁的回答。
“我醒了。”王可把自己蒙回被子里去。
子弹穿过她左腿脚踝处,她尖叫。一只黑色的手抓着马佳祺的头发,拖行。
王可有一搭没一搭的拍她的背,安抚道:“我不是回来了吗?”
“唔。”
(王可模仿了一小段。和骨头的语言很像。看上去她也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马佳祺去机场接他,发现那个老师周身妻儿相伴,在笑着。
李桥递过纸笔,王可拿过来不打草稿直接画。
现在房间里很安静,没有说话的人。
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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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三天,她的右腿被蛀空。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些昆虫在她身上安家了。
“我要出国了。大概过三年才会回来。”
那个老师并不喜欢她。但是他从未明确的对马佳祺的示好表示拒绝。
她身上满是黄脓,脸烂了,很虚弱,快要死了。
王可没管他们的互动,继续叙述。)
到一个小木屋停下黑色的人停下了,那个人把她扔到地窖,在那里她看到了她的老师半死不活的泡在水里身上爬满水蛭。
李桥试图叫她冷静,她也确实安静下来,但是明显状态不对一直用手捂着耳朵。
(“停一停,你怎么知道她后悔了?”林宇之问。
终于有一天,马佳祺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几秒后,有人解开套着她脖子的绳索。
王可犹豫一会,回答:“没有。”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我能画出马佳祺和隔壁老师的脸。”
音乐学院的学子马佳祺喜欢隔壁班的老师。
“那么,你听到了什么?”乐仲冷静的问道。
她曾经很喜欢的老师失血过多,死去了。
故事开始在和今天一样的阴雨天。
那个老师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她语速平缓,不紧不慢的用旁观者的语气平静的讲述了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故事。她的确适合复述这些,因为在这其中她极少发表出主观看法。她所做的也只是叙述她的所见所闻。
李桥扑到王可怀里“哇——”就哭了:“为什么你是保护别人的自己先倒下了啦——”她含糊不清的嚷道。
(王可抓着抱枕做示范。林宇之怀疑她不用手边的人偶是因为这个动作会揪秃那些精美的工艺品。)
王可在多人的视线下不自觉的别开脸,低声叙述。
林宇之偷偷问:“一个水果还有反义词?”
醒过来的时候她身上有爬出来蚂蚁。
于是第二天,马佳祺留下一封遗书走了。
林宇之认同了她的说法:“继续。”)
她没有吃的,先开始是吃水蛭,水蛭吃完她吃了几天蚂蚁。后来发现蚂蚁不管饱。
马佳祺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她对那个人道谢,说自己不会再用生命开玩笑。
她找了个树林,希望在此结束自己的生命。真正双脚腾空时她又后悔了。
乐仲走过去拉开王可的手,告诉她:“我在这里。这里很安全。”
乐仲拦道:“让她画完。”
王可暗叹这闺女大了没以前那么好糊弄。
细碎的阳光透过地板的缝隙照入黑暗。,马佳祺转而看向那个老师,她爬过去,抬起尸│体的手臂:“啊啊……这不是还有食物吗?”
王可在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低头看着沙发上的百合花暗纹缓缓的开口:“凤梨。”
林宇之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脸?”
乐仲脸上变了变,想到了什么,飞快的用百科全书在林宇之肩上砸了一下。林宇之没敢躲。
为此马佳祺等了十八年,从十八岁等到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