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一日三省(2/2)
刘明瑞一时也想不出话来反驳，小子一个月专业课没白学。
柠檬味的。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调查一些陈年旧案。］”
从博客来看“蝙蝠”起码在三月一号前没有吃过“兔肉”。但是他一定有烧过菜的。
王可明显不是什么好玩意，她像是故意逗他，哼笑道：“［心里有答案，何必来问我？］”
半小时后他放弃了。把内容拷贝下来拉着王奇回调查科顺便叫苏燃祁派人来守着章孜楦的屋子。
她这时候才想起王奇说的林伯是谁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妈妈……”王奇下意识伸手指尖却只触摸到冰凉的空气。
过一会就会好了。
王奇把脸埋在黑袍里闷声否认：“不是。”他又深吸两口气笃定道，“像这种淡香类的花果调香水留香一般不会很久，这个人最迟今天凌晨才来过。”
刘明瑞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淡香型，什么花果调对他来说与天书无异不过还是抓住了重点。最迟今天，他来过。
恍惚之间他似乎闻到了葡萄的味道。
王奇最烦她这样的语气：“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以前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语气。”
可是细回想起来总是很好吃。
王奇面无表情心如止水告诉她：“这是件喜事呀。”
再忍一忍，过一会就好了。
他当时见到的究竟是什么肉。
哪怕王可现在骗他描述的只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梦此刻的王奇也会无条件相信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堕入由家人编织的完美梦境。
“［还有什么遗言吗？我们的小可爱。］”
王奇摇头，喘着粗气木愣愣盯着刘明瑞的方向视线毫无焦距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过了半分钟他才看清眼前的人，当即把手里的无线鼠标朝刘明瑞脸上甩去气急败坏的骂道：“宗桑（畜牲），我是你祖宗！”
茶或是酒……
他们要抓的是章孜楦背后那个在骨瓷杯上画涂鸦的人。
“……”
最毒妇人心。
他当时实在太小不过五六岁，王可不一样她多少懂点事了。
现在可不是吃这种水果的季节啊。王奇卷着黑袍迷迷糊糊的想，说到底为什么不是蓝莓呢？
王奇可以清晰的想象出王可那得意的坏笑。
水……盐水。
王奇留了个心眼把章孜楦写的博客全备份一遍，交到刘明瑞手里才放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苦味自王奇胃中翻腾而上，他四肢冰凉食道却像是被灌下烧融的铁水难受的厉害，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他不想细想却又可望一个答案。
蜜糖嘴是两把杀人的刀啊。
“［如果你要开这个头。］”王可停顿了一下：“［你是我们家最丑的。潘华哥都比你帅。］”
王可炸的快，哑火更快。她清清嗓用一种冷静的叫人害怕的语气说：“［还请转告林先生他还有半个月的时间逃命。］”
“嘶——”刘明瑞夸张的后退，“诶诶诶，话不能乱说。看清楚了再叫人。我是你爷爷。”
“你越来越讨厌了。”
“［杀天的！我要他的全部资料！立刻马上！］”
“你要查什么？都这样了还不回来？”王奇看着车窗外的家具广告起了疑心。
王奇被拉上电车犹豫很久，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可的电话。
调监控。
气的王奇一口怨气没地方发，只好把沈灵康搬出去气她：“小沈老师和林伯结婚了。”
蝙蝠到底是什么人？
刘明瑞还是第一次见骂人把自己一并骂进去的好言好语道：“你看啊，我好歹还在你犯低血糖的时候往你嘴里放了颗糖，不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事实证明，一山还比一山高。
“呸！”王奇当场把糖吐了，反问道：“我是低血压！你是想叫我肾衰竭还是要让我得糖尿病？”
妈妈弄出来的蓝莓酱总是放太多糖。他也不是孩子了。
“［还有，我们会的你不会，你会的我们能完成的比你好。］”
什么都好。
王奇摇摇晃晃的起身忽而感到头重脚轻连任带椅给绊倒在地。他索性不起来了靠着墙角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深吸空气。
王可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乐道：“［这是件喜事啊，师父终于找到能托付终身的……］”
“……”王奇张嘴欲说还休。
王奇忽然一个机灵不顾起身，抓起黑袍放在鼻子底下使劲闻。
有件事他必须要问清楚。
向来镇静的人在关键时刻和她妈妈是一脉相承的暴躁。
照理按王奇的经历他是不怕生的，要监控时却一言不发，大脑完全是放空的状态。刘明瑞也是没办法只好一个人64倍速看视频。特意有留意进出公寓的女人。特别是带有巨大行李箱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答案。
可是他错误的选择了不对的人。
该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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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衣服臭？”刘明瑞不是很明白这小祖宗又在发什么神经。
说到底他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调查案件。
似乎有人走近把他扶起来，靠在墙上又往他嘴里塞了颗夹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