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1/1)

    “你不吃?”国师问道。

    “我在外面就吃过了,你快吃,吃了回去。”我托腮。

    他夹了一筷子菜,把腮帮塞的满满当当,一双眼睛却还盯着另一盘菜。

    看他嘴里还没嚼完就又要伸筷子,我把那盘菜移远了些:“得了,得了,你嘴这么大?一下塞这么多,上辈子是饿死鬼?”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嚼完咽了下去就急忙要吃另一盘,得,真是饿死鬼投胎。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调侃道:“你叫什么丁世清,该叫丁大胃。”

    刚说完,就听到撞击声。

    他被被子卷了起来,又撑着桌子夹菜,一下没坐稳摔了下去。

    我走过去看他有没有撞坏哪里,他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摔着脑子了?”我伸手要去扶他。

    他拍开我的手自己坐了起来:“吃饱了,不吃了。”

    大概是摔傻了。

    我叹了口气:“好吧,我把菜放到你那边去。”

    小国师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扯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不必了,多谢款待。”

    我看着他离开,心里却怪异的很。

    是生气了吗?

    为了什么呢?调侃了名字吗?

    我不是很喜欢煞别人风景,尤其他刚刚吃得很开心。

    捡起地上躺了很久的被子,果然是被踩得一片狼藉。

    我把被子叠起来,让仆人把它拿去洗了换条新的来。

    一切结束后,我躺在被窝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心里莫名的难以平静。

    另一边

    “你接触他这么多天了,发现什么了?”

    “。”

    “你何至于这样冷淡,你和她不是挺聊的来?”

    一天过去,国师没来。

    两天过去,没来......

    等发现自己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无数个国师的身影我才觉得自己真的贱,他来的时候多抵触,一到他不来反而无所适从了。

    我把特地买来的酒菜往嘴里放,冷了,不好吃。

    古人习俗繁琐,像国师这种官职听着都充满仪式感的说不定毛病更多。

    我漫步走在将军府里,再次闻到花香味时发现已经是第四次走到他的门口了。

    白天时他周围都是影卫,个个武力值都是max级别的,即便我是武学奇才也是双拳难敌那么多只手。

    我看了眼他住的屋子,想着能像第一次一样,他可以把门打开。

    站在那里可能有一炷香的时间,他没有开门。那屋子里似是连活物都没有,要不是那阵花香,他走了我都能信。

    我最终还是没有去把门打开,只是走过。

    到了每日练武的地方我拿起了那把木剑,对着空气刺来刺去。

    等到小娘把饭菜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我才发觉到了晚饭时间了。

    “剑不该是用来泄愤的。”小娘笑了下,“我可没见过你大娘如此浮躁过。”

    我把剑放下,拿起小娘送过来的水。

    “让小娘猜猜,是国师吗。”小娘那样好样貌,让人很难想象有我这么大个孩子。

    我点了下头。

    我也不是笨蛋,我和国师每天这个时刻待在一起,仆人会看见,凭着他们的一传十,十传百我大小娘,影卫怎么会不知道。

    国师来找我,兴许有着更重要的原因。

    小娘把菜从篮子里拿出来:“你这么聪敏,定是猜到国师这番是要试探。”

    是,我猜到了,作为一颗灾星,我该要有点灾星该有的样子。什么谋逆啊,弑君啊,私下养兵啊什么的,这些事不该一点迹象都没有,所以要我出去买饭菜。

    这件事我坦荡,大小娘也不心慌。

    天下这么乱,当朝皇帝不想安抚民心却一心把刀子朝着自己。心里清明的人都看出来了,荧惑守星心降临在的是齐国的这片大地,降临在的是这些黎明百姓的身上。

    我“嗯”了一声。

    “陛下信不过我们。”小娘仍是笑着。

    这些日子我也没闲着,查了下我自己的身份。我是大将军和先帝女儿的孩子,还在小娘肚子里就已经拥有了显赫的地位,只可惜是个灾星。

    百姓不知道,府里的人知道,当朝皇帝知道。

    而大娘,为先帝收复失地,开疆拓土,功名无数。先帝宠他,百姓爱他,只有现在这个庶出的皇帝,把他恨之入骨。

    皇帝得知我是荧惑守心后,长年的让大娘驻守边疆,希望她心里没有庙堂的那个位子。一等大娘离开京城,将先帝留下的大臣悉数革职,将曾经的兄弟流放。

    先帝是个明君,而这一位,是坨烂泥。

    他忌惮着所有手有实权的人,他想架空这些人好达到为他独尊的“太平盛世”。

    真是,太平常不过了。

    他现在认定的便是我这颗灾星,我是压死大娘的那颗稻草。

    “帝王之道。”我也笑了下。

    在所有史籍里我最讨厌的便是皇帝,位高权重,一人令天下呜呼哀哉。

    “潼儿,无需害怕。”小娘说完便走了。

    小娘不愧是将军的女人,说起话来也是硬气的不行。

    不久,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股熟悉的花香幽幽而来。

    不见其人,先闻其香。

    “国师。”我朝草丛里喊了句。

    果然,和往常一样的白衣,他赤着脚走了过来。

    盯着....桌上的饭菜。

    “一起吃?”我指了下那张空的石椅。

    他摇了下头:“我是来道个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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