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初闻退婚(1/2)

    魔界&初闻退婚

    旭凤依照天帝太微的指示,带上赤霄宝剑到魔界暗访。锦觅知道旭凤要去魔界捉拿穷奇,便偷偷藏在旭凤的衣服里,跟他一起到了魔界。锦觅以为自己藏得严实,可旭凤其实早就发现了她,忘川里撑船的大爷更是直接点出了锦觅的存在。看着静谧的忘川水,听着大爷讲的那个虎头蛇尾的故事,两人到了魔界,并换上玄色的魔界服饰伪装身份。旭凤觉得锦觅的脸太招摇,偏偏又实力不济,在魔界容易被人给盯上,便施法遮掩了锦觅真容。

    另一边,润玉惦记着旭凤受了伤,担心他一人不敌穷奇,想去魔界襄助旭凤。流月也惦记润玉身上的伤,所以便陪润玉一起来了魔界。其实,流月想再看看穷奇,昨日与穷奇交手时,流月发现那穷奇身上似乎有些什么,但是没来得及细究,天帝便来了。在天界,流月动手有些顾忌,不想教人发现自己的底细。流月的修为在九重天上已经难逢敌手,便是对上天帝太微也有一战的把握,可流月只想和自己的阿玉哥哥过上安生日子,做个散仙逍遥快活便很好了。

    在魔界的集市上,两路人马碰了面。流月看见锦觅也在魔界,看着她一脸嘻嘻哈哈、没事儿人的样子,想起她昨天说着帮忙实则一直在帮倒忙,还害得润玉哥哥受了伤,流月就格外头疼。流月也能理解锦觅想要报仇得心思,这本没有错,可是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充分理解,净给人添麻烦这就让人不能忍了。流月觉得最近自己的脾气有些大,明明从前可以对于锦觅的单纯自己还挺包容的,可自昨天流月第一次对锦觅不满。看着一脸淡定的润玉哥哥,果然自己修养不够,还是要多念几遍静心咒才行。算了,锦觅的性子流月早就知道了,和她置什么气呢,再说了自己还故意摔了锦觅一下。叹了口气,流月拉着锦觅走在了前面。

    四人结伴到了一家客栈,旭凤却只定了三件客房,冠冕堂皇地说锦觅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应当和自己同住一屋,好在锦觅还记得之前和她说的男女有别,又有流月护着自己,便理直气壮地反对。

    流月看着旭凤,想起那日穗禾的眼泪,没忍住还是横了眼旭凤,张口怼道:“堂堂火神殿下,这么为难女子不合适吧,锦觅还是个小姑娘,你不羞愧么?”

    旭凤看了眼流月不悦的眼神,想起之前被揍的经历,打不过只能忍气吞声。

    “行了,锦觅和我住一起,旭凤你顾着自己就行了。”流月懒得理这只头脑简单、做事只随自己心意的凤凰,拉着锦觅进了房间。

    “锦觅,你来魔界的事可和老胡说了?”

    锦觅眼睛滴溜溜乱转,心虚得答:“说了说了,我给他们留了信了。”

    “你还学会先斩后奏了,跟旭凤呆久了,你的性子是越来越像他了。”流月捏了捏额角,看锦觅如此在意穷奇,心想着还是多分心看着锦觅,别叫她坏了事。

    四人聚在旭凤房间里,兄弟二人就穷奇一事商议,两个姑娘在边上安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见锦觅有点无聊,流月便带锦觅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日。

    流月与锦觅醒的早,便到院中逛逛。

    “魇儿。”流月瞧着魇兽吃得饱饱,躺在院中小憩,唤了它一声。魔界生活比天界丰富多了,魔人情绪多变,梦珠也味道纷呈,最重要的是魔人不设结界,魇兽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吃得十分满足。听见流月的声音,魇兽起身乖巧地来到流月身边,低头拿脑袋蹭了蹭流月的腿,遂又躺下了。

    “呀,小鹿也来了。”魇兽外表可爱,和梅花鹿一般,非常讨女孩喜欢,锦觅也不例外。

    流月伸手给魇兽顺毛,魇兽一边享受流月给自己撸毛,一边吞吐着黄蓝相交的梦境。锦觅变出根胡萝卜想要喂它,可吃惯了流月给的灵药,魇兽才不想吃什么胡萝卜、白菜叶呢。

    “锦觅,魇兽这些年被养得娇气,我时而喂它些灵药,把它的嘴养刁了。”

    “小鹿居然这么挑食,比我都精贵。”锦觅有些悻悻,自己灵力不够,想变灵药还是有点困难的,哪能像流月这般大方,一时间很是失落。

    “魇儿,吐个梦来。”流月见锦觅情绪不佳,小脸上地落寞还是让流月心软,便吩咐魇兽吐梦给锦觅玩。

    锦觅看见有趣的梦,立刻高兴起来,“这梦怪有趣的,只是怎么一会儿蓝一会儿黄的呀?”

    “蓝色是眼中之所见,黄色是心中之所思。”流月解释道。

    “就是说蓝色的部分是真的,黄色的是假的呗?”

    “可以这么说。”流月瞧着锦觅看梦境看得高兴,就让魇兽在院中陪锦觅玩耍。

    “锦觅你和魇兽乖乖在这里玩吧。”流月嘱咐了一句,见锦觅乖巧的答应,便起身离开了,其实听话的锦觅,流月还是挺喜欢的。

    流月算着时间去客栈厨房的灶头上做了点清淡的菜。主要是魔界饮食香辣味浓,流月担心润玉吃不惯,至于旭凤只是顺手照拂一下。

    流月端着菜来到桌前,见桌上旭凤点的早膳,果然都不符合润玉哥哥的口味。

    “流月你还真是体贴,同样是女子,怎么锦觅就那般大大咧咧。”旭凤想起不知在哪里玩耍的锦觅,语气酸涩。

    流月没理旭凤,出去寻锦觅来吃饭,就见一个一身劲装、满身英气的女子,右手执鞭,厉声质问锦觅,“说,那个和抱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流月虽不知情况,但也不能让人在眼前伤了锦觅,上前护住锦觅。“怎么回事?不知锦觅哪里得罪尊驾了,叫您这般生气。”

    鎏英盯着自己面前容色倾城的流月,面色不善,虽然流月与梦境中的女子是同一人,但也长得花容月貌,仍旧有些敌意。“我是卞城公主鎏英,只是想向上神您身后的女子一些事而已。”

    流月见她态度好了许多,也收了浑身的气势,回头看向锦觅。

    锦觅探出头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正在看呢,结果你一鞭子下来,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鎏英没得到答案,语气不悦,碍于流月身上的威压,而且流月确实不知事情经过,收敛了态度,只是对流月身后的锦觅发难道:“你身后的人是谁,竟敢在这里偷看上神的梦境。”

    有流月撑腰的锦觅胆子大了很多,显出身形:“我呀,我是火神殿下的侍女。”

    “火神呢,他人在何处?”听见火神可能来了的消息,鎏英也不管锦觅了。

    流月见鎏英要寻旭凤,便带着鎏英和锦觅去了旭凤的桌前。谁知刚打了个照面,鎏英便要与旭凤比试较量。旭凤推辞不过,应公主所求,二人到外面空地上打了一场。锦觅站在屋檐下,手捧着葡萄干,一边看一边吃,看到精彩处还大声叫好。流月看着没心没肺的锦觅,都忍不住为旭凤叹一句“多情总被无情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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