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至(2/2)
“叫什么名字?”
“如何!你敢拦我,信不信我告诉父皇你耽于美色,还有其他事,要不要我一并说了!”
赫连绶像是一只发狠的凶兽,眼中的狠辣与暴戾切切实实显现人前:“来人啊,把我的鞭子拿来!”
赫连容双拳紧握,看了一眼顾清景后,避开她的目光,朝后退了退。
只是此时他长眉倒竖,双唇紧抿,看到赫连容走近,猛得一拍桌子,扬声道:“我最讨厌等人,你不知道是不是?”
想了想,顾清景眼睛一闭,装晕了事。
赫连绶突然一挥手,摔碎了赫连容手中茶盏,面上尽是怒气:“你不解干我何事!怎么,我向你讨个女人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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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中,顾清景听到有人珍惜的语调:“对不起,我来晚了。
顾清景跪在地上,姿态卑微:“奴婢名叫顾安。”
顾清景感觉有人扑在了自己身上,她努力睁开眼,是莲枝。
顾清景长长舒了一口气。
“容弟如何,这女子我要了。”
“皇兄恕罪。”赫连容躬身行礼,随后接过管家递来的茶盏,恭敬奉上,面上笑意多了谄媚:“不知皇兄因何到此?”
顾清景本是装晕,可赫连绶手下根本不知轻重,拖着她仿佛在拖一块破布般。伤口撕裂,还真的把她痛昏了过去。
昏睡中,顾清景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依旧在大雾迷茫中行走,手中只一盏微弱的灯火,透过黄纸朦朦胧胧地点亮了一片天地。但这次她很清楚,她在找一个人。因着这个念头,走着走着,本混沌的天地在顷刻间清明了许多,近处出现了一棵快枯死的古树,有白衣男子倚在树下,等着顾清景的走近。顾清景仿佛魔怔一般,讷讷前行着,口中不自觉喃喃:“张行止,是你吗?”
赫连容奉茶的手抖了抖,却仍是控制住了笑意:“皇兄这话说得突然,愚弟不解。”
顾清景能感受到赫连绶周身迅速蔓延开的阴怒,心下隐隐有担忧。
“啪!”
莲枝死死护着顾清景,努力遮挡住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紧紧抱着她。
“皇兄,她……”
片刻后,赫连容躬身作揖:“那便给皇兄。”
透过白纱,顾清景将赫连容的神情尽收眼底,一如她的回答,“因为我知道于他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她挤了几滴眼泪,独自在幂篱后哭泣起来。
鞭子很快便被拿了过来,顾清景看了一眼,丫的真粗。
“别打了,别打了。顾姑娘撑不住的!”
裴韫听罢思索一阵,末了斟酌开口:“顾安我相信你的能力,在赫连绶那儿吃不了多大亏的。至少比在这儿安全。不过你怎么确定赫连容会放你?”
血条子淋淋展现人前,顾清景的外裳已经破得差不多,鲜血汩汩流着。她面色苍白,一鞭没躲,忍着声等待赫连绶发泄完。
局势已经清楚明了,赫连绶怒气冲冲,赫连容低头思索,两方僵持之下,顾清景率先动作。
人声嘈杂,顾清景却只听见了莲枝的闷哼。几人围着她们,顾清景却只看见了赫连容紧皱的双眉。
一鞭狠狠打在身上,顾清景仿佛听见了自己皮开肉绽的声音。
有顾安的事在前,现下又有身份这回事。顾清景脑内迅速转了一圈,正要开口时,窝心一脚狠狠踹了上来。
“你是楚人,你竟是楚人?你凭什么是楚人!”
那日她只嘱咐了裴韫一件事:“你悄悄透露给赫连绶,他的皇弟最近很宠一名女子,似乎已是软肋。”
赫连容还没来得及解释,已被太子身边心腹插了话。
正厅中的青年闲闲坐着,眼神极为不耐,一身行气纨绔至极,却偏偏挡不住周身的贵气。面庞比之赫连容要俊美许多,母亲定是位倾城美人。
“有甚好哭!连你都觉得我不如这个庶子吗!”赫连绶扬手摘下顾清景的面纱,看到泪眼婆娑的一张脸,先是怔了怔,继而眯起眼,目有嫌恶。
在莲枝的呼喊声中,赫连绶冷冷下令:“都带走。”
就在此刻,一双大手揽起了她。
“回太子,这名奴婢据说是楚人。”
顾清景知道赫连容此时一定望着自己,她低着头,又抽泣了几声,身子还颤了颤。
赫连绶正在怒头上,看到莲枝也没有管她,几鞭子反倒是打得更狠了。
“顾清景,你似乎过得很不好。”
赫连绶听罢却是一滞:“我听你口音,不是连祁人?”
顾清景立时便醒了,但双眼肿胀她只能微微睁开,在漆黑腐烂的环境中,透过小窗看,这里似乎是牢房。
而白衣青年却在话音落地的一瞬化为齑粉。
“皇兄!”赫连容没有控制住,惊叫一声。
血腥的颜色洇了一地,顾清景满脸皆汗,她紧紧攥着手,直到手上沥出鲜血。
赫连绶看也没看一眼递到跟前的茶水,径直走到顾清景面前:“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