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心的贴近(1/3)
S.M家族演唱会首尔站
奥林匹克体育场，后台
“黛西前辈您好！”
看到不远处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静绵，几位后辈赶忙鞠躬问好。
“你们好。”
静绵步履匆匆，面不改色同样鞠躬回之，她未作停留，径直回了繁花待机室。
走进去刚关上门，静绵背靠着门，她仰头松了口气，紧张惊慌的情绪这才得到缓解。
南智贤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静绵突然进来，弄得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这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静绵似没听见一般，她始终仰头望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天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少女时代在内场彩排，静绵彩排完了在台下看，林允儿在舞台上边跳舞边朝她抛媚眼，时不时还调皮地做鬼脸逗她玩儿。
静绵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根本没办法正经看彩排。
距离演唱会开场的时间越来越近，时常有忙碌的工作人员从她身边走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静绵隐约间忽然感到有人在看她，不过她也没在意，因为早就习惯了。
林允儿在舞台上眉欢眼笑，她双手比心，不断朝静绵发射爱心。
静绵笑靥如花，害羞地捂嘴，也朝她发射爱心。
透过彩排歌曲《Run Devil Run》，场地内全是爱心传递的‘BiuBiuBiu’声音。
直到郑秀妍看不下去了，提醒林允儿专心排练，这甜甜甜（？）的局面才结束。
林允儿在台上委屈噘嘴，台下的静绵很不够意思地笑了。
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始终不曾移开，静绵心生疑惑，她看向视线传来的方向。
……是吴亦凡。
EXO成员们坐在静绵不远处的座位上看彩排，其实还有很多成员都时不时向静绵投来视线，只不过她只注意到了吴亦凡。
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次遇到。
吴亦凡紧紧盯着静绵，他眼眶微微泛红，眼里布满血丝。
他看起来不太好。
静绵怔怔地望着吴亦凡，又很快醒过神来，转头避开他的视线，她垂眸将眼里的万千情绪隐藏，几欲起身就走，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做到。
蓦地，有人在她身旁的座椅上坐下。
静绵闭了闭眼平复心情，过了一会，她看向身侧，是金俊勉。
EXO来到内场看彩排，还没看多长时间，金俊勉没说一句话，忽然起身往场内另一边走，EXO成员们的视线顺着他的身影移动。
看到队长是去找黛西前辈的，一时之间，成员们心思各异，各自都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
金俊勉深深地看着静绵，目光深远复杂，他嘴唇微启又合，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忽而移开视线看向舞台，他什么也没说。
静绵看不懂金俊勉的眼神，她亦看向舞台，陪着他保持静默。
少女时代的彩排已经进行到《MR.TAXI》，她们的舞蹈静绵研究过，换句话说，静绵研究过所有大势组合的主打曲舞蹈，只为提高自己的舞蹈水平，台上少女们演绎的每一个动作她都非常熟悉。
无论低谷期还是事业巅峰期，静绵始终在努力，厚积薄发，外界不少人眼红她的火热人气，却不知道仅仅靠脸是到达不到如今的事业地位的，她靠的是实力。
此刻，静绵明面上是在看彩排，实则望着舞台出神，她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静绵。”金俊勉忽然出声，他始终盯着舞台。
“……什么？”
舞台声音强烈，金俊勉的声音恍惚得似是从远方传来：
“你和GD前辈…真的在交往吗？”
静绵一怔，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俊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发出沉重的叹息，温和清隽的双眼逐渐黯淡失色，他忽地低下头笑了，苦涩又缥缈。
“这段时间，我总是会想起以前，我们都还是练习生的时候，那段悠长的岁月掺杂着无尽的苦和甜……我一直都记得，06年6月末的测评，你努力了好久，每天都练习到天蒙蒙亮，累到受伤，进了好几次医院，结果却不尽人意……wuli静绵可能不知道，你强忍着情绪红着眼睛离开练习室，你躲在废弃的杂物室里呜咽哭泣的时候……我就在门后。”
那天，金俊勉在门外站了好久好久，直到静绵脆弱的一面被她缓缓用坚强一点一点伪装好，他才离去，一脚深一脚浅，一晚上他都没能睡着。
静绵突地急喘一声，低下头，她双手紧捏着座椅，越来越用力，声音已经变得不自然。
“怎么……突然说这个？”
金俊勉忽然转头看她，胸口压抑得起起伏伏，他嘴唇动了动，眼中似乎有什么在涌动。
“我真后悔那天没有推开门抱抱你，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想我会做得很好。”
静绵恍惚得手扶着额头，声音听不出情绪：“…oppa已经做得很好了…谢谢。”
“静绵，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金俊勉刚一开口，胸腔内的情绪翻滚上涌，他偏过头努力克制着，声音不自然：“你能听懂我的意思。”
不知哪儿来的冲动，静绵直直望向金俊勉，喉咙干涩：“oppa……都过去了。”
金俊勉苦笑一声，声音轻微颤抖着：“是啊…都…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如他所言，静绵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多人和事，她都能看透。
“oppa，你有很强的野心，对你来说更想要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什么，没有谁是比你自己更清楚的了。”
金俊勉怔住，沉默半晌，他眼中迷茫之色闪过，轻声呢喃：“更重要的…我更想完成梦想，八年了，这一点从未改变过，现在真的出道了……可我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你是开心的。”
静绵说：“EXO确定出道的那天，是我记忆中你最开心的时候，只不过……你想要的太多了。”
金俊勉垂眸，眼里带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的声音悠远得像是棉絮，从远方轻浮着传来，于空中缓缓飘落。
“……或许吧。”
静绵瞳孔闪烁几下，不说话了。
金俊勉捂着眼睛，面上平静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过了一会，静绵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她徐徐起身就走。
突然，金俊勉拉住她的手腕，他固执地望着她：“07年的时候，我问你，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开心吗？”
EXO成员们注意到这边，引起一阵喧哗和骚动。
金俊勉一顿，又道：“现在我还是这个问题，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开心吗？”
静绵沉默一会，低低笑出了声，微带着自嘲。
她回头看他，“五年前我回答你，我是开心的，真的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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