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2/2)
“七周年粗卡…哥哥…”
静绵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你…你…”
回想他们初遇的2006年,遥远得让人不敢触碰。
害羞的涩意铺天盖地将她淹没,她不知所措地往后躲,妄图离开他的怀抱。
“没什么,哥哥只是…很想你。”他说。
‘你只属于他。’
晚风轻拂过世间万物,泉水缓流的声音是如此灵动清澈。
可是今晚,权志龙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毫不犹豫地帮她。
“绵绵……”
权志龙:“……”
年月流逝,竟是如此匆匆。
静绵对此一无所知,她感到疑惑,却也诚实回答道:“没什么啊……工作还是那么枯燥没意思,不过好在真的挺顺利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后来才知道,那是哥哥辛苦打工挣的钱,他却始终都没有告诉她攒了多久。
静绵前两年自己去过一次,味道远没有以前那么好吃。
“……这样啊。”
权志龙猛一用力,瞬间就将她抱得更紧。
后来,老板在首尔市内开了连锁,他把店铺都交给下面人管,他们渐渐失去联系。
在静绵看不到的地方,权志龙眼中满是探究。
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感在权志龙心间缓缓充盈。
‘记住你靠着的胸膛,你心动的时刻,和紧抱着你的他。’
心爱的妹妹就在他怀里,他们心心相印,毫无阻隔。
权志龙忽然松开静绵,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抱起妹妹,弄得她头晕目眩。
‘记住这一刻吧,阿绵。’
静绵越来越记不清楚。
她好想哭,下意识求助哥哥道:“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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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亲密无间。
权志龙笑得灿烂,却又红了眼眶。
“我爱你。”
温暖得融化了他的心。
“别动。”他乍然出声,微透着沙哑。
再摄人心魄的夜曲,于权志龙而言,都不及妹妹一句:“我也爱你。”
06年五月份,静绵首度获得月末测评成绩A ,没多久她就收到了权志龙的礼物。
气氛是难以言喻的暧昧。
练习生时期,权志龙常带静绵去明洞一家炒年糕店吃饭,老板是位四十多岁的前辈,他年轻时也玩儿过音乐,可惜家里人反对,资金欠缺,无奈回归平凡,他讲义气好说话,一来二去就熟了。
上次心脏剧烈跳动是在什么时候?
她认真回想,接着又说:“啊对!布琳飞到台北找我玩儿了,她整天都过得那么自在潇洒,好羡慕……感觉她真的挺在意我的,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赋予希望新的名字,叫做阮静绵。
静绵浑身说不出的难受,无关同性或异性,她从未跟任何人同现在这般亲密过。
权志龙有意无意地念着她的名字,嗓音里都是倾诉不尽的眷恋。
……
所有情话都不及这句纯粹,所有情感都不及此时深刻,所有的人都不及他真挚。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静绵就开始走神。
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那是他孤独灰暗的生命里,唯一的彩虹。
权志龙和静绵一起挂的那把锁,历经岁月洗礼,数不尽的风吹日晒,恐怕是早已磨得发白。
她的人尚在温泉里,心绪已至遥远天际。
他完全不需要用任何方法辨别,能够瞬间听出她说的都是实话。
那不可描述的地方明明燥热得厉害,他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静绵闭了闭眼,豁出去似的说:“哥哥,我最近好像真的是胖了,你小心不要闪了腰。”
一晃已经七年。
“属于我们的七年,”他微顿,小奶音轻声道:“粗卡。”
他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反而问了一个在她听来特别莫名其妙的问题:“在台北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想说什么?”权志龙抱着她往汤池外走。
静绵在陈旧的时光长河里流淌许久,恍惚得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南山塔这些年添了不少锁塔锁墙,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挂的锁密密麻麻,象征着各种感情。
静绵心头一怔,她有些恍惚,小人鱼音下意识呢喃出声:
锁面的字迹应该也变得模糊不堪,难以辨认了吧。
静绵本能地感到危险,却一点都不敢动了。
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温柔得让她想哭。
她研究着新奇的相机,想起自己无意中说过的那句:“等出道以后有钱了,我想环游世界。”
言语无法描述的好听。
自从看到胜利发过来的消息,权志龙心里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静绵不解,问他:“怎么了?”
在静绵愣神间,权志龙将她转过身来,再次拥进怀里。
权志龙紧抱着妹妹,他眼中有星河,愈发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