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猎狐宴(中)(2/3)

    “哦,路上遇到皇姐,便一起回来了。”

    “倒是有件小事,想回宫后私下与父皇说说。”言珏卿听和宗的话又看见那边有一匹挂满猎物只有一个侍从在旁的马匹心里便明了几分,这个好父皇倒真是照顾自己的很呢,明明根本无猎,却偏偏夺了第一,再加上自己和长公主一起回来这一出,他已经看见了不少敌视的目光,不过她也懒得理会,倒是想着言钰荣答应赏赐的话,或许,可以让乐儿不用终日困在那水清阁。

    对方冷笑,像是早已预料会听见这番话,“怎么,我都没指名道姓,你就急着给你那位太子对号入座了,这么说,你是承认我说的对了?”

    “堂堂太子,想法竟和街边那些无知的泼皮无赖一般,说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话,你这太子培养多年,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马背山的野草么,你当洛瑶是什么,货物?赌资?随我二人任意摆布的玩偶?她是人,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选择,轮不到你我二人来过问,她的婚姻也更不是你我一场狩猎一场游戏而能定夺的,枉你说自己一片真心,却连尊重二字都做不到,太子,呵,不过如此。”

    “这招对我没用,明天我不会去。”

    “呵,你什么意思。”

    言珏卿挑眉正要答话,言洛瑶倒是抢先了她,“怪我只顾赏雪,路上不小心滑了一下,皇叔赐我的那件狐皮大氅正好掉进了山涧里,幸是遇上了七皇弟,他见我单薄,便也不顾自己寒冷把披风借了我,丢了那件狐皮氅,还请皇叔莫要责怪。”其实二人本也无事,但看这些人的神态模样便知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若是再听见他们并肩赏雪同乘一骑这些,怕是耳根子不得清静,不如扯个谎堵了他们的嘴。

    “无妨,等你回去再与朕说,”和宗取下自己腰间的一块铁券递了过去,“这金书铁券是当年朕的祖父赏给镇国侯公孙家的,后来公孙一家谋逆,祖父遂将它收回赐给了父皇,父皇又把它赠予了朕,朕今日将它赐给你。”

    “泠瑶,怎么在这凑热闹。”言珏战过来看着自己妹妹,“你真喜欢那小子。”

    言珏卿居然拉了言洛瑶的手要走,太子只是在他们身后笑,“你不敢同我比,你怕输。”

    “这二十年我没进宫之前她对你如何,天知地知你知,你既说的都是我的缘由,那你从前怎么不去同父皇请旨赐婚,因为你不敢,你小心翼翼,圣意难测,怎能揣摩,太子之位,多么诱人,言珏朗,你不仅懦弱,还不要脸。”

    “好,今年又可以大饱口福了,随朕入座吧。”

    舒明这时候凑到和宗身边,“皇上,宴席备好了。”

    “不是你,玉瑶怎么会对我不理不睬。”言珏朗踉踉跄跄站起来去抓言珏卿的衣领想把他提起来,“玉瑶是,我的……”

    “这两只狐崽是?”

    “喝多了,就滚回去睡觉,少在这里放屁。”言珏卿夹了一块狐肉进嘴,其实今晚她根本一筷子都没动过,现下突然开吃,倒真是反常,果不其然她刚嚼了一下便马上嫌弃的吐出来,“又说这雪狐肉质鲜嫩,到底臊得厉害,畜生就是畜生,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外表再怎么好看,可惜华而不实,徒有其表。”

    “七皇弟倒真是颇受堂姐妹们喜爱呢,我瞧七弟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别说女子,就是男子,未必也不被乱了心呢。”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来自太子言珏朗。

    “你若不去,就当你输。”言珏朗在后面歪歪斜斜的站着,一边喝酒一边笑,也不管远去的二人,“不来就输,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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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贵人掩唇,“那,长公主这披风?”

    “谢父皇。”言珏卿在众人的目光下伸手接过,金书铁券,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和宗登基,从未赐过免死金牌,如今如此高调赏了自己,还是他贴身佩戴之物,三代皇帝相传,现在又给了自己,明里暗里的意思不言而喻,看似平步天下,实际却是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深渊。

    “卿儿回来了,怎么你和玉儿一起……”

    “七皇子还不放手,是想拉着本宫到天荒地老么。”

    “言珏朗,”言珏卿拉着脸,“我真是高估了你。”

    言泠瑶偏着头,“有什么问题,他比你们好一百倍。”

    和宗一声令下,众人才敢坐定,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七皇子和长公主被安排坐在一起,倒是又一次引得别人瞩目,然而两人都不怎么说话,那些想讨好上前敬酒的听闻过七皇子脾气倒也不敢怎么上前,况且佳肴在前,也没有什么人会总去关注别人,倒是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些醉意,每桌人便各自活动起来。和宗在韩贵人的搀扶下先走,紧接着皇后德妃几人也走了,桌前的人越来越少,言泠瑶走了过来,“今天恭喜七堂哥了,泠瑶敬你一杯。”

    “你这丫头,平日里真是白疼你了,你忘了你三哥被他……你这大莫的第二美人身边什么公子哥皇亲国戚没有,偏偏看上这么个兔崽子。”

    和宗赶紧摆手,“这是何话,朕难道是那么小气的人不成,倒是卿儿舍己为人,值得称赞呢,今日又是你猎的最多,朕今天有言在先,不论你战果如何,都有赏赐,而拔得头筹者又有重赏,这样吧,除了朕一早预备的奖赏,你可还想要何赏赐。”

    “捡的,看他们可怜,大的此刻想是在这其中一匹宝马上挂着。”言珏卿冷言冷语,这两只幼狐看起来不过百天,此刻正在他们怀里瑟瑟发抖,她和言洛瑶回来时遇见,那狐窝旁全是血迹,一只成年的狐狸身中数箭倒在血泊中,皮毛已经杂乱,身上好几个血洞,破了卖相,便被置之不理了,却还挡在那狐窝前,狐崽不懂事,从窝里出来一直趴在那死狐旁边,她俩看着实在不忍,便抱回来了。

    “你!”“八弟,”言珏朗已经喝红了脸,嘴角还挂着酒,他摁住言珏星,“好像七弟进宫以来,你我二人尚未好好切磋一番,今日这猎打的不痛快,择日不如撞日,干脆趁明天,你我比试一次,谁猎的多,就向父皇请旨赐婚,将玉,玉瑶,嫁给胜的人。”

    “不许你这么说他,他就是比你们这样的臭男人好,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言珏卿,你是本郡主的。”

    这些目光来自在场的所有男女,有羡慕,有惊叹,有爱慕,有不甘,自然也有怨毒,尤其是太子一党,言珏卿冷冷的扫过,尽管来吧,她从来不惧,然而这些目光里却只有一个,与众不同的,是担忧,是言洛瑶,她不禁想起了言乐,若是乐儿在,只怕也是这般模样吧,但是乐儿不会掩藏自己,她的喜怒哀乐总是表现在脸上,言珏卿突然发现,那个皇宫她竟然也会有些思念,因为里面有她在意的人,还有两三日才能回宫,乐儿怕是又呆呆的靠在那立柱上在想自己这个皇兄多久回去看她吧。

    怦!言珏星一拍桌子,“言珏卿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竟敢拿那下贱畜生指桑骂槐,怕不是宫外呆的久了,大哥是太子,容不得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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