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惩罚(2/2)
咋就没啥人说话评论捏
“卿儿成亲前可不这样,什么时候这么听本宫话了。”
“还是觉得本宫如猛虎般可怕,会吃你的肉?”
“既然若不是面丑吓着夫君,那为何不近妾身。”
就为了这事?言珏卿心里生出异样的感觉,她竟为着对方的小题大做生出些欣喜,“洛儿就为这个生气?她就是那日在猎场那个假扮的小太监,你看我今天故意逗她,她吓得脸都绿了。”
“那你知道今天错在哪了么。”
“还有?”言珏卿沉思片刻,“还有什么?”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做的不对。
“妾身姿色如何?”
言洛瑶蹭的一下撑起半个身子,“上官卿,你既娶了我,便是本宫的驸马,你是我的,没有本宫允许,不准你理会别人。”
“是吗?”言珏卿自己嗅了嗅,“没有啊。”
“不是,洛儿,我跟她根本就不认识,若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这般唤她便是了。”
“团子把床占了。”
“哦,”言珏卿点头,忽然稍稍撑起了点身子,对方没料到她会这样,一下抱紧了她,又贴的密实了些,双方的呼吸均匀的打在对方脸颊,就算再黑,这么近两人也是对视了还看的一清二楚,最后言洛瑶别过头去,竟在言珏卿怀里躺好了,“睡觉。”
“不该那么晚回来连个招呼也不打,害你白等了这许久,却是我思虑不周。”
“哦,好。”言珏卿左右看看根本也没见着其他衣物,当即明白对方意思,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盖在那只占了自己位子的小东西上。
黑夜里言珏卿倒是看不见对方笑得不怀好意,下一秒言洛瑶已经拉了她的手去圈住自己的腰,“是么,本宫反而有些冷。”
“夫君身上,特别的香呢。”
言珏卿摇摇头,“本就是我的错,洛儿恼我,也是应该的。”
“团子才多大……”“本宫说在哪睡就在哪睡,可是听明白了?”
“不疼怎么能让你长记性。”言洛瑶拧了半天才终于松手,“一口一个欣茹姑娘,你叫的倒是亲热。”
“夫君,”
“本宫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啦啦啦双更鸟,我要写言珏卿和洛儿的婚后幸福生活,剧情一边凉快去吧……
言珏卿其实本是内心燥热,她想推开,却不知是否心理作用,那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还真是觉得添了几丝凉意舒适许多,也就继续放着了,“地上凉,洛儿还是回床睡去吧。”
言珏卿再次困难的咽了一下喉头,“还有……吗?”感受到对方又要发力,她赶紧用自己的手握住那耳朵上的“罪魁祸首”,“给点提示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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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哪有,洛儿若是不美,这天下间也便没有好看的人了。”这次言珏卿倒是由衷的说了一句,绝无夸张之意,言洛瑶这张脸,别说是莫国第一美人,只怕是冠绝天下也不为过的。
话出口就收不回去了,只见言洛瑶抬起右手,这动作昨晚她也见过,是要去抚那只团子,然后她马上反应过来那团子此刻正在床上打鼾呢,下一秒自己的耳朵就开始发起了疼,“夫君真是好生的善忘呢。”
“你和你的好妹妹乐儿,还真贴的特别近。”
“气什么。”
“你叫我什么?”言洛瑶本来睁大的眼睛却突然眯了起来。
“我,那个,洛儿,”周围的空气因着两人之间的太过亲密而变得稀薄起来,言珏卿舔舔干裂的上唇,两人都只着了中衣,对方又趴在自己身上,当真是切切实实体会到那玲珑有致,破天荒的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厉害,幸而这屋里黑,应是瞧不见的。
“哦,是么,”言洛瑶突然倾身伏在对方身上,身下的人马上僵硬的像石头一样再不动弹,“本宫还以为自己面目可憎呢。”
“洗了?”洗了……洗了……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言珏卿暗叹自己这直觉果然准的要命,言洛瑶是真的气了,而且是相当的恼,寒冬洗什么被子,还是所有的被子都洗了,她心里苦笑,“哦,那没事了。”
“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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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洛瑶又一次捏住对方下颚,“以后不许靠别人这般近。”
“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洛儿,那个,我有点热,你,往后退些。”
“生气么。”
“倒是不如夫君那么心大,在这地上竟也能睡着。”
“因为现在的洛儿是我的妻子啊。”
……言珏卿此刻是着实无语了,这惩罚还真是……罢了,是自己的错,“嗯,那你也早些睡吧。”老老实实在床边附近的地上躺下,还真是冰的厉害,虽然自己有内力护着,总也不是铜皮铁骨,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脑子倒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四周寂静无声,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都是回宫后的,杂乱无章,最后停留的,倒是言洛瑶那张脸,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自己眼皮就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逐渐的闭上了。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是还没天亮,言珏卿朦胧的睁眼看了一眼窗外,月亮依旧高高的挂着,她觉得身上倒是很暖,身旁仿佛还有异动,猛地清醒,却和近在迟尺的言洛瑶来了一个脸贴脸,棉被将两人裹得严实,大致扫了一眼,自己依旧是睡在地上啊,被褥里两人的身躯倒是贴的死紧,她紧张不已,下意识脱口而出喊道,“皇姐……”
“还有呢。”
“团子睡的轻,别惊动它,就委屈夫君睡地上了。”
言珏卿倒是还一直盯着,“洛儿原来这么小心眼的么。”
“夜里寒凉,烦劳夫君给团子披件衣服。”
“哦,本宫记得了,”本来放下去的手覆又拧了回去,“原来还是老相识。”
“怎么,夫君一到晚上,真的是特别的可爱呢。”她退一下,对方就往前一下,如此几下也不敢再动,偏偏言洛瑶还笑的玩味,“驸马,”
“你,”她本来想问对方怎么知道,是不是派人窥伺,然而有自己必然能发现,何况洛儿也不是这种人,又说自己身上有香味,大概是凭这味推断出来的吧。
“姑且信你一次,”那手终于放了力道,却没从耳朵上离开,“继续交待。”
言珏卿把头点的就像鸡啄米一般,她此刻实在是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对方生气会乱动起来,尽管那软甲穿在中衣里,然而中衣只要扯开些许,已经足够暴露,她现在着实心惊不已。
“呃……”老实说她也没想到这么冰自己居然能睡过去,识趣的换了话题,“没成亲前,也不见洛儿这般的,小气。”
“洛儿,疼,”言珏卿撕牙咧嘴的疼,对方拧自己耳朵那手还真是不含糊,“疼……”
“洛儿,”努力向后靠着,奈何这棉被着实裹得太好了些,动了半天也没弄出多大距离,“洛儿,你怎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