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1)
昨天阿诺带着梵希欣赏了半天的风景，直到晚上梵希还不知瞥足地想要过湖到岸边上看看。
不是他土鳖，因为晚上的花田比白天还要美上数倍。梵希真的不知道原来阿诺上将还有这种少女情节，会在湖里装灯，会在花田边上装条木板小路，还有两边一盏盏矮矮的精致高灯台，它那微弱的橙红色火光太适合这种环境了。
不过梵希并没有过去看，只是隔着湖水远远地瞟了几眼。
“快吃，等会出任务。”阿诺用叉背敲了敲长桌桌面，提醒道面前正在发神的男人。
梵希回过状态，嗯的一声。
他们正在用午餐，正规的长桌上两人一头一尾对立坐着，两边摆了两份一模一样的菜式，以中间的旋转式的圆盘为对轴，两边同等同样，极其规整。
仆人会提前将一些新颖的准备好的食物放在中间的圆盘上，有需要的话可以吩咐他们帮忙用夹子夹过来。
梵希挥挥手招人帮他拿过中间的食物，是块加了薄荷叶的烘烤蛋糕。
“等会去哪？”梵希问
“审野人”阿诺擦拭了下嘴角，问道:“你喜欢这种仪式的午餐吗？”
“你之前没审吗？”梵希回，“不喜欢。”
阿诺笑了笑，“我也不喜欢。”
梵希抬头，阿诺正搬起凳子往他这走来。
“太远了，说话都听不清楚！”阿诺贴着一边坐下，搂过梵希，笑呵呵道:“你觉得把这个换成方桌怎么样？”
“不怎么样！”梵希扯开阿诺的爪子，“别转移话题。”
阿诺不开心地撇撇嘴，说:“审了，放他休息几天，不然就……”
不然就死了，真没想到，阿诺竟然就把野人安置在自己的古堡里。
野人躺在监狱里奄奄一息，腹部微弱得上下起伏，气若游丝。
“审出来什么了吗！”阿诺问道士兵
“回上将，他说什么都不知道！”
Arno说:“嘴挺硬啊，把门打开！”
梵希跟在一旁，四下环顾了一番。黑暗潮湿，黏黏嗒嗒，墙壁边缘还有些渗水，和他之前住的地方大相捷径。
士兵给他们放置了一个板凳，梵希觉得没什么不对，可阿诺却有些不开心，他把梵希按着坐下，自己站在了一旁。
野人死死地躺在床上，见他们进来立刻就有了精神。他狠声笑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阿诺把手搭在梵希肩上，捏了捏，说:“不需要你说什么，只回答怎么来的就可以了。”
“还能怎么来的！”野人捂着肚子闷哼着，“我就是被绑过来的，你们还不信！”
“那那只魔耶你怎么解释？”
野人轻蔑鄙夷，说:“我应该问你们吧！”
阿诺哦了声，说:“那你被绑之前见过什么人总该知道吧！”
这句问题终于问到了点上，梵希心想。
“完全没有看到是谁，那天我们举办完篝火宴会，就各自去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箱子里”，野人说:“你们杰贝尔人也知道，噬谷领离这是有多远，就算我们诚心想找茬，也不会选择来这里！”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颤抖，中间更是没有停顿，不像是在说谎。
阿诺有些被迷乱住了，难道真的是阿尔瓦干的？
届时梵希突然站了起来，“那列车上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野人哄笑，“你们把我绑过来，我当然要给你们点教训啊！难道不对吗！！”
说的也不无道理
“上将，一区来电”站岗的士兵报道。
阿诺应了声，将梵希从凳子上拉起。
之后阿诺就让梵希去休息了，他自己坐在办公室里通着电话。
现在休息还太早，所以梵希准备先四处逛逛。他路过过廊，对面佣人推着移动衣架迎面走来。
“这是上将的？”梵希问道
女仆停下，回道:“这是上将安排给您的。”
“给我的？”梵希拿出里面一件新闪闪的深色西装，在身上比了比。尺寸刚刚好
“他怎么知道我的码子的？”
女仆捂嘴直笑，“不清楚”
梵希一脸懵逼，放下手上的西装，朝阿诺书房走去。
他的书房在另外一栋链接的城堡里，还破天荒地安在了最顶楼的阁楼里。梵希一路爬上去，气喘吁吁的，说实话他真的悠闲太久，需要运动了。
梵希踏上五楼的过道，还需要再爬一层。这条过道也很长，地面铺的是深灰色的毛毯。踏在上面，感觉就在棉花里走一样，他顺着墙壁四处看了看，油画一幅接着一幅。
他从住进来开始就很不懂阿诺欣赏油画的风格，总觉得内容或许黑暗，或者是过于高尚。
他虽看不懂，但是光看画风就知道，里面画的都是神。
神总是高尚神圣被人歌颂敬仰的。
他们穿着全身通白的长衫布衣，站在一幅画里最显眼的位置上，他们的身边边会跪着、趴着、躺着大量的信徒，信徒渴望神的力量，羡慕他们的光辉，然后瞪大双眼张开大嘴，流出口水或者眼泪，是那样的疯癫。
梵希觉得这很“讽刺”，为什么天神不现身，还不是人类于他们而言只是一群贪婪不知瞥足的怪物，除此之外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利益。
梵希心想，如果他是神，一定会觉得这些人无比恶心，巴不得让他们赶紧毁灭。
“你就是这样憎恶自己的吗？”阿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我看你看那些人类的表情，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
梵希回过神来，淡淡地回道:“这些画讽刺的味道太重了。”
“对啊，我也觉得，神哪里有那么光辉。这些画可不是我挂的，这个地方自从我搬进来开始就没动过。”
梵希笑了笑，“我还以为那些花都是你种的呢！”
“花不是我种的，不过我很喜欢”阿诺塞给梵希一个东西。
他翻过手掌看了看，是把枪。
“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吧，走了出任务去了！”
梵希拿着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问：“去哪？”
阿诺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说:“莫威被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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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阿诺伸出一只手，欲将扶梵希上船。
梵希不搭理他直接跳了下去。“你在这样什么事都不让我做，别人都快以为我是上司了。”
阿诺坐在一旁，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他肩上。“不会，我看起来比你更有上将气势。”
梵希呵呵，不说话确实看不出来。
他们趟过湖，上了岸边，直到坐上马车。
“你这里怎么都是些老式东西，我都快忘记现在已经是科技社会了。”
“我喜欢，这些东西总有种熟悉感”阿诺说，“你信不信，我进这里之前都没有记忆。”
说实话梵希的确是不信。“那你怎么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只记得一个名字而已。”阿诺出神的说：我以前啊呆在一个特别无聊的地方，那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是野人吗？”梵希被他逗笑了，“野人都有部落了。”
阿诺勾起嘴角没有回答。
梵希一瞥阿诺，他正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Arno的眼睛像极了深色的海洋，黑蓝黑蓝，极其孤独。
不知这样一个爱笑的男人，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能把这种感觉刻进眼睛里。
看着他总让梵希如此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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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将，暗城那边已经通知了，他们马上就到。”
莫威躺在病床上，翻阅着书籍。“我知道了，去把外面的沙发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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