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古风(1/1)

    江吟的意识沉沉浮浮,感觉有一层迷雾包裹了自己,一切都很放松。

    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自己身边来来回回的走动,有无机质的目光逡巡着自己,白茫茫的一片,是那种无法让人忽视的紧张氛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精神却一直很放松,就好像内心一直在警戒着告诉自己很危险,但是大脑却莫名的无法意识到这种状况,只能无力的在混沌中浮沉。

    江吟恍惚中又好像看到了睡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棺材中的自己,各种管子从自己身上延伸开来,像一条条锁链把他牢牢困住,江吟甚至影影约约感受到了紧缚感。

    江吟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一种疲惫着工作了几个月然后项目结束回家好好大睡了一场之后的舒爽感,睁开眼睛,好像秋日黄昏一般昏黄的日光从窗外透进来,屋子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毛茸茸的,让人心安极了。

    江吟侧着身子就那样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缀满毛茸茸光线的窗子,那种好像灵魂都被冻的麻木的感觉才慢慢消散,直到旁边有人轻轻唤了一声“公子,您醒了?我服侍您起来把?”

    江吟一直昏昏然飘着的灵魂才被这声音猛的一下拉回脑袋,江吟茫然的转眼去看说话的人,一个貌美女子跪坐在旁边看着江吟,梳着古代女子的发髻,江吟才回神去打量屋子,自己躺在一张塌上,刚刚看着发呆的窗户是精美的雕花木窗,窗前是一张桌案,上面放着纸张毛笔什么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屋子里古色古香的装饰以及女子的打扮让江吟知道这是来到了古代,也不知是哪个朝代。

    江吟迟迟没有回话,那婢女样的女子又开口说道:“公子,您睡了有一会儿了,该用晚膳了,这会子再睡,晚上您该睡不着了!”

    江吟放松的叹了口气,“唔”了一声,爬起身来,那婢女从一旁递上一个盘子,说:“您擦擦脸醒醒神。”

    江吟听话的把盘子里的帕子拿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这一会儿帕子上的热气散了不少,温温的,江吟擦完,女子又递上一杯茶,江吟接过来喝掉。

    现下没有接收剧情,什么都不知晓,只眼下的去哪里吃饭都不知道往哪儿走。

    江吟只得先稳稳的坐在榻上,寻思着先把系统叫出来问问再说。

    江吟运气也好,不等他想着编些什么话,那婢女便问了,“公子,您坐着舒展舒展,我传人上菜?”

    江吟点点头,等那婢女走了,便在脑内唤道:“系统?”

    系统虽再没动静,但却是时时都在的,立马有了回应,江吟目前所在的朝代叫大齐,不是江吟所熟知的历史,大概也是另一个时空的事情了。

    这次的任务对象叫做邡竞,是大齐朝未来的护国神将,既然能成为任务对象,必定也是一个身世坎坷之人。

    邡竞出身高贵,父亲邡诤是武将之首司职大将军,爷爷更是大齐朝开国大将之首,圣上亲封护国公,一时间风光无两。但在出生那一年,先是兄长战死,母亲得知消息后大恸,邡竞于是就早产加上难产,母亲便也去了。于是邡竞刚出生,就落了一个‘克死兄母’的名声,十五岁那年更是父亲也战死,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凄凉下场。

    而江吟这次扮演的人名叫‘武士己’,父亲官职在邡诤之下,司职将军,姑姑是当今皇后,自是权势滔天。同为武将,因为势力的争夺,武家与邡家也是竞争关系,多有龃龉。

    开国皇帝薨后,现在的皇上登基,对掌握兵权的邡家以及同样手握兵权还是皇后母家的武家都十分的忌惮,巧合的是邡家夫人与武家夫人同时怀孕有喜,便在肚子里都不知是男是女的情况下被赐了婚,口头上是带过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亲,下的圣旨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略了性别一事。

    然而最终出生的却都是两个男婴,圣人的心思猜不得,貌似是把指婚的事情抛在脑后了,邡家丧事喜事凑一块儿,加上后来绵延的战事,这件事倒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而武家就不同了,武士己作为武家这一辈的独苗苗,怎么能跟一个男的在一起呢,其实刚出生的档口是最好提这事的,毕竟打铁趁热,跟圣上禀明,那怎么的圣上也不能装糊涂。

    但是,另一家还在办丧事呢,在怎么关系不好,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说这个事情,那便再拖一拖把,这一拖就是十几年,随着皇上跟皇后关系的如履薄冰,以及皇帝对武家明里暗里的打压,总是没有说这个事情的时机。

    直到邡诤战死,武家唯一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倒台了,才让武士己的父亲武思宁能够强硬开口,废了这桩婚事。

    但令人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邡竞不愧是出生在将门世家,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在军中屡获战功,最终凭借生擒北方外族蒙洛三王子的奇功一跃成为大齐甚至是前朝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刚刚二十岁就升为将军的人。

    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年纪轻轻的少将军回京求的第一个恩赐,就是求娶武士己,这简直令皇帝喜出望外啊。

    邡家倒台了,皇帝绝对是高兴的,但是不能是在武家还没倒的情况下倒下去,以往两家还能互相牵制,那赐婚说白了也是想让他们去窝里斗,然后自己收获渔翁之利,但是邡诤一死,变成了武家一家独大,皇帝更烦躁了。

    而邡竞的崛起,绝对也是皇帝不想看到的,但是没成想邡竞竟然又求赐婚,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试问,皇后无子,在两家都只剩两个独苗的情况下,把他们凑一块儿,那简直就是一次性帮皇帝解决了两个心头大患,于是皇帝立马同意了,恨不得他们当场就办了婚事把这事坐定了。

    武家没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邡竞会在他东山再起的关口去做这样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明明凭借他现在的势头,只要保持不像他爹一样突然战死,完全已经基本回到了他们家以前风光的时候了,这时候要跟一个男的结婚,跟他突然战死的效果基本没差,要知道,圣上赐婚,那是不能离的,除非说一方死了,或者你牛逼的不行了,再请旨和离。

    所以,这基本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武士己其人也并不是根好啃的骨头,家中独子的情况下,不被骄纵是不可能的,而他们家西南军不像北方军,因为有外敌骚扰,战事不断,所以邡家一家老小都需要一直在战场上厮杀,武士己压根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样,他爹也不过是偶尔带着人去剿剿山匪罢了。

    于是导致两家的教育环境是天差地别,邡竞是大名鼎鼎的少年将军,武士己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试问现在他要嫁给一个男的了,这怎么能忍。

    这年头其实民风开放,两个男的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但都是大家心知肚明,并不宣之于口的情形,明媚嫁娶这还真是头一遭,尤其还是圣上赐婚,简直是惊动天下。

    于武士己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恨不能把邡竞扒皮抽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于是江吟要做的,就是在他们结婚之后,给邡竞找一系列的不痛快,然后最终把自己作死。

    江吟到来的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他们婚后的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武士己作死的成效不错到江吟觉得说不定下一刻自己就会被暴怒的邡竞杀死。

    先是洞房的晚上拒绝与邡竞同房,把邡竞大肆羞辱了一番之后赶去了书房。

    然后是把邡竞的两个通房丫头直接打板子活生生打死了。

    江吟来的头一天晚上在青楼喝了一夜的花酒,然后睡了一个下午,江吟就来了。

    江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默默消化了一会儿,最终总结下来就是两个字——‘想死’。

    他严重怀疑这次这个时间点是系统故意的,就是为了防止上个世界江吟不做任务的情况发生,毕竟现在这状况,差不多最难做的任务都被‘武士己’自己做完了,江吟只需要在‘锦上添花’一点就可以了。

    但即使是这样,江吟也觉得这个任务的难度跟前一个,简直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归根结底来说,就是‘欺负’和‘杀人’的区别。

    江吟既庆幸那两个通房在他来之前就死了,要不然很可能会变成他的任务,一方面又实在唾弃自己的这种想法,毕竟,为了别人的死亡感到庆幸,这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江吟想得开,既来之则安之,江吟永远都是这种想法。

    目前的日常任务就是塑造自己嚣张跋扈的纨绔形象,这一点应该是比较简单的,多发几次脾气,多找点不痛快应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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