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番外·射旱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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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瑶难得如此放纵,神态得意至极,差一点嘴巴打结,说出了自己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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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伦……他已经受够乱伦这两个字了,想到此处,金光瑶仰头灌了一杯热酒下肚。

    金光瑶站起来,他半醉半醒,要扶着蓝曦臣的肩膀才能不倒下,磕磕绊绊地说:“诸位诸位,这几天都出了大力气,我孟——不——金光瑶,在这里敬诸位一杯,喝完这一杯,明日便要各自西东了,不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下个月清谈会见,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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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你就跟我们去衡山吧,没有你在冷冷气氛,他们又要奉承抬举我了,你救救我吧。”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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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了,又要挨打挨骂,上一回我陪着七叔出海去,母亲把炭炉都掀了,烫得我好疼,我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谁都不把我当人,只有二哥你把我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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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瑶知道蓝涣是真正为他好的人,但谁都爱听奉承话,他又不是神仙,自然也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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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真是白白害怕了十几年,若是再见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他总也扭不过来,老觉得孟瑶和金光瑶是两个人。



    最大的主角都倒了,蓝涣又不会喝酒,众人只好散了。

    “怎么会呢?不会飞走的——你是害怕你父亲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对你心存疑虑?”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还真是挺聪明的——也许在衡山的时候,孟瑶已经认出了自己,只是故作不认识。

    他显然是醉了,雪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笑得甜丝丝的,冲蓝曦臣笑:“是吧,二哥,咱们还会见的,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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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林煜,却从孟瑶的眼神里,看出了跃跃欲试的狂热和毫不掩饰的野心——如同他看见那只旱魃的眼神一般,志在必得,孟瑶显然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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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有时候我真挺羡慕她们的,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况且有些难处,我跟秦愫说,她也不会明白的,我也不想和她说,免得她难过忧心,有时候自己撑着,难免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真的?”

    罗灵歌道:“如何能?这样的话叫金光善知道了,怕是就要再认几个儿子回来了,离再上一层只差一步了,如何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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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扯住蓝涣的袖子仰起头,笑得一派天真:“嘿嘿,我只相信我二哥。”

    “这还简单?天底下想请泽芜君就能请到的,除了我,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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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瑶的口气里面,竟然带着几分撒娇恳求的意味,林煜心道,孟瑶对他想攀附的人,身段果然够软,脸皮果然够厚,这般身份,还如此讨好蓝涣。

    “就这么简单?”

    莫玄羽对他的心思他明白得很,若是莫玄羽被扶正了,再闹出断袖乱/伦的丑闻来,岂不是多年辛苦一朝付诸流水?

    蓝涣心头微颤,不敢再看金光瑶的脸:“我送他回去吧。”

    林煜当晚无法入眠,三更过后,跑到河边散散酒气。

    他暗暗揣测,是孟瑶不耐烦等金光善死,所以就……干掉了金光善。

    方洛山眼里满是羡慕,感叹道:“这金光瑶,真是够小心的,别人奉承他都不让,他还不是宗主,可那些宗主个个都对他俯首称臣,阿谀奉承,真是好不风光。”

    他思虑一番,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还是慢慢匍匐着往萧声处前进,穿过一片灌木,看见金光瑶和蓝曦臣背对他坐在河边的渡头上,蓝涣吹罢了一曲潇湘月,温言道:“今日他们说的话太不知轻重了,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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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这么害怕回家?”

    “那只要我请你来清谈会,你如果没有要事,就一定要来,如何?”

    “……哪里会?父亲终究是父亲,又不会杀了我,顶多把我赶出家门,就算我被赶出来了,不是还有二哥你呢吗?不知道姑苏蓝氏收不收被兰陵金氏扫地出门的门生?”

    杯盏杂陈,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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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以和我说,有什么难处,我们一同想办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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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开玩笑——收,收,怎么不收?”

    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却道:“自然还会见——阿瑶,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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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他脸上又不能表现出来,真是难受,今天这一番对话若传到金光善耳朵里,更是麻烦,罢了罢了,他真真是忍够了,酒壮人胆,再等,莫玄羽就要被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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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二哥,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是子德子云他们,不想回去兰陵,这才推我办的,他们还要借着除山魈的名义继续在衡山一带游山玩水呢,我们打算玩上一个月,你也一起吧,好不好?”

    他已经挨够了金光善夫妇的作贱奚落了,兰陵金氏有今天的风光,都是他金光瑶劳心劳力的成果,凭什么就不能受用受用别人的马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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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及河边,远远听见一阵呜咽凄清的萧声,吓得赶紧心虚蹲下,心道怎么这么冤家路窄?他现在怕极了孟瑶,也怕屋及乌,怕极了蓝涣。

    “你呀你,总是叫我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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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表面谦逊,但是却被那句“金宗主”给刺激得心潮澎湃,其实对于陈朱尘的马屁,私心里很是受用。

    金光瑶喝完那一杯,就彻底站不稳了,蓝涣赶紧起来扶他,金光瑶顺势倒在蓝涣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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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还有秦愫和阿松吗?”

    金光瑶道:“所以我才装醉呀,早早结束,免得生出事端。”

    “他们说那些话,是把你架在火上烤。”

    他没能再说下去,因为金光瑶已经拿一个李子塞到他嘴里.

    几个门生要来扶金光瑶,金光瑶一下子把他们挡开了,说着醉话道:“我不相信你们。”神态颇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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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衡山围猎旱魃过了三个多月以后,金氏宗主金光善就过世了,听说是死于马上风,林煜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猜测八成是孟瑶干的。

    “二哥,回想起当初我们刚见面的时候,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好像就是一场梦一般,有时候我都会觉得不真实,好像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切,很快就会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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