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蓝涣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了一声:“多谢训诫。”

    “怎么不讲究?诸位见识还是少。勾栏院子里面的男/娼,也有初夜的,那后面的道也是道啊。弄狠了,也会和女人一样落红的,哈哈哈哈哈。”

    “说不定人家根本不在意,早年在娼/寮里头早就习惯了,所以后来才烧那个妓院,毁灭证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蓝涣闷哼一声:“知错。”他忍着剧痛喘息了两声,又吐出三个字:“但不悔。”

    ?

    ?

    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也支撑不住了,身子往前倾,摊倒在金光瑶怀里。

    ?

    ?



    ?

    ?

    ?

    一阵哄堂大笑。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蓝启仁心头,其实他有些羡慕蓝涣,能够这样坦诚自的感情,而他,连坦诚,都做不到,也不能做,只能任由那种感情慢慢腐烂在心里,直到都长满了荒草,也许就这般带进坟墓里去。

    蓝涣的回答次次相同:“知错,但不悔。”

    ?

    第二鞭、第三鞭下去,每个族老打一鞭子,都问蓝涣同一个问题:“你可知错?”

    “温若寒连男人也搞,我也听说过的,金光瑶都不知道几手货了,蓝涣也当个宝。”

    “今夜,阿瑶是你的。”金光瑶半真半假地回答,然后张开双臂,像鸟儿张开翅膀。

    “哈哈,男人还讲究**不**的?”

    隔壁的言论不堪入耳,金光瑶神色如常,喝了口茶冲一冲嘴里的辣味,淡淡道:“我没做过兔子,也不是**,别人怎么想我不在意,我只和你解释。”

    一桌子湘菜吃得两人都是一身的辣油味,他们又在彩衣镇晃了一会儿,金光瑶吹着晚风,停在一处花摊前四处看看,期间又见到了那几个修士,在远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只是始终不敢上前,蓝涣看着他们皱了皱眉,摸了摸腰间的裂冰,他们便散开了。

    他勉力支撑着站起来,蓝思追要去扶他,他摆摆手,表示不必了,蓝涣穿上外袍,走出大厅,忍着疼痛,慢慢往翠微居走去。

    金光瑶赶紧跑上去,蓝涣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回来让你看看——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回来的。”

    ?

    ?

    “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几手货也有几手货的好呀,有经验,什么花样都会玩儿呗,他都跟妹妹乱伦过了,还有什么玩不得的?不过,蓝涣也是傻人有傻福,金光瑶跟了他,享艳福不说,宝藏也是他的了。”

    蓝涣呀蓝涣,我孟瑶何德何能,你竟如此待我。

    云深不知处多是些龙胆花,瑞香,木兰,垂丝海棠之类的高雅花木,金光瑶却觉得,牵牛花有家的感觉,能让翠微居看起来不那么冷僻,以前母亲和四姨就喜欢种牵牛花来装点院子。

    ?

    隔天就是蓝涣受刑的日,他没有穿金丝甲。

    金光瑶有件事没和蓝涣说,自打秦愫那事儿后,无论男女都无法激起他的任何兴趣。

    “是呀是呀,有钱还要脸干嘛?”

    蓝涣只穿着单衣,低头跪在蓝氏的大堂中间,为了防止徇私,十名蓝氏族老每人手执着一鞭子,围在他身边。

    他买了些牵牛花的种子,打算回去种在篱笆外面,牵牛花是低贱的花,不需要特意打理,种子随便洒在泥土里面就能生根发芽。

    ?

    世人总是把他比作牡丹,但是其实他自己觉得自己更像是牵牛花,虽然轻贱柔弱,但是在哪里,都能顽强地生存下去。

    金光瑶也不以为意,笑眯眯地继续和卖花的老婆婆讨价还价,过去他觉得那么难以接受,唯恐有一天会来到的事情,现在因为蓝涣在他身边,反倒觉得并非不可承受了。

    ?

    连续说了十遍,每个人都望着他叹气摇头,他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好似魔障了一般,肉体的惩罚对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

    ?

    那条可怜的腰带在蓝涣腰间又多坚持了一天,晚间回了云深不知处,两人一同沐浴,金光瑶心情不错,在浴桶里添了些花瓣精油,蓝涣忽然问他:“今夜,你是我的吗?”

    金光瑶不愿意让蓝涣过于得意,他讨厌蓝涣对他的自信。

    金氏的事情已经暂时有个定论了,短期之内应当也没有什么乱子了,即便躺一阵子也无妨。

    ?

    “人家不爱江山爱美人,你能管?要我说,金光瑶那样谁都可以利用的人,对他能有几分真心?可悲可笑。金光瑶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一套了,当初那个莫玄羽是怎么上套的?你们忘了?要说这个人厉害也真厉害,对自己真够狠,为了苟活,连兔子也做。”

    蓝涣拂开郁郁葱葱的花木,出现在了金光瑶面前,他面色苍白,满头都是大汗,翠微居离蓝氏的大厅远得很,平日也要走两炷香的时间,蓝涣挨了十下戒鞭,居然硬生生走回了这里。

    第一鞭子下去,“啪”地一声,刺骨的疼痛袭上来,蓝启仁问他:“你可知错?”

    十鞭完了,他背后已经是鲜血淋漓了——的确很疼,但是没有他想得那么疼,阿瑶料想得不错,族老们都是收着了。

    蓝涣取出雪白的绢帕,为金光瑶擦汗,对他不胜爱怜:“我知道你不是。”

    金光瑶在翠微居门口翘首以盼,心急如焚,他其实很害怕,蓝涣要是爬不起来,蓝启仁又不让他见他,这可如何是好?他不是神,再功于心计,他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秦愫在他喝的茶里放过虎狼之药,金光瑶知道,仍是把茶喝了,他只流了点儿汗,非常平静地和秦愫闲聊几句,然后继续去处理公务。

    ?

    可那天蓝涣只用一个吻,就重新唤醒了他。

    知错,但不悔。

    “哎哎哎,我听说,当年温若寒可是男女通吃,找了不少小倌儿玩儿。金光瑶那厮又生得女气,老实说,我以前有时候看着也难免有点……觉得妖艳,能得到温若寒的青睐,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蓝涣说不定捡的还是别人玩儿过的**。”

    蓝涣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在浴桶里要了金光瑶。

    金光瑶再一摸他背后,白色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透了,顿觉心痛如搅。

    他根本就不懂兔子和**是什么意思,但是金光瑶说什么,他便信。

    ?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