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香膏害人不浅!(1/1)
宋其听言微微一笑,说道:“没错。”
卧槽,居然这么大大方方地就承认了!真是好耿直一男的!李勉颇为有些惊讶。
惊讶过后,李勉问道:“说吧,宋兄既如此清楚这些事,却又接近本王,是有何所图?”
宋其说道:“王爷,权高。”
李勉思考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接近本王是为了利用本王位高权重的优势,好助你解决掉灵磊教和他们制作出的香膏,为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
宋其赞许地点点头:“王爷,聪明。”
李勉又问道:“那你为何无法自己解决?看你身手也不是平凡之辈。宋兄,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还从来没有告诉过本王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宋其轻飘飘地说道:“秘密。不过,无害。”
李勉轻轻哼了一声:“宋兄还真是谨慎至极,竟对本王有如此之多保留。难不成,宋兄也是什么绿林好汉不成?”
宋其轻轻一笑,不言语。
李勉也不想多问,转身就要翻窗回屋,末了,还不忘添上一句:“如果宋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百姓,那本王一定与你合作,鼎力相助。不过,宋兄还是多跟本王交交心,少一些隐瞒才好啊。”说完他就关上了窗户。
李勉回到屋里,胡乱扯**上的夜行服,心中忿忿想道,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美男,宋其这狗玩意儿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还和自己制造各种偶然相遇,听上去真他妈浪漫,其实就是为了一步步利用自己,呸!
不过说开了也好,以后就以合作伙伴的心态对待他好了,省得自己看到他那张脸,被他抱一抱就春心荡漾,毕竟自己和宋其之间可是有不知几百年几千年的代沟呢!
“宋其你个不要脸的臭男人,我呸!”李勉忿忿一扔衣服,跺了一脚地板。
宋其在窗外听着,噗嗤一下差点就笑出了声。他站在窗外听了一会儿,待没有动静之后便三步两步跃上了屋檐,而这时已经有人在那儿等着他了。
在屋檐上等着他的是个极为较小玲珑的年轻女子。她见到宋其,恭恭敬敬地说道:“教主。”
宋其点点头,说道:“一切,尽在,掌控。”
第二日,李勉出门,照例坐在万知府安排的马车里,由知府的家丁驾车,而他的几个侍卫也照例坐在马车里,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多了一项任务。
“你们坐的马车总是比我的要靠外,到时候不用总是盯着我的马车看,而只需看道路两旁的情景如何即可,要是看到有极为破败的地方或是有流民,就一定要给我记住地点和方位,待我们回府后一一详实告诉我。”李勉千叮咛万嘱咐。
“是,王爷。可是王爷,属下敢问这是为何?”卫武答应着,又好奇地问道。
“自然是为了雅云城百姓的幸福安康,你们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李勉淡淡地说道。
“是,属下遵旨。”卫武答应了。后来坐上马车后,卫武,闫肃和郑景三人果然就如李勉吩咐的那样,仔细观察道路两旁景象,并用心记下感觉十分破败的地方。
知府的家丁从来也只万分警惕地盯着李勉,唯恐露出什么破绽,至于卫武三人,主要职责是保护王爷,看的也只是王爷经过的地方会不会有刺客出现,量他们也不会注意这雅云城现状如何,所以也就不管他们时不时撩起马车窗帘看了。就算看到了什么,想来他们也不会告诉王爷,毕竟不是什么事关王爷安危的事。
李勉此行要去拜访的是雅云城当地有名的富商贾全胜,以了解雅云城商业,向朝廷汇报情况为借口。
在早膳期间,李勉旁敲侧击地和万知府打听了很多事,诸如这灵磊教是什么时候来的雅云城,以及建立多少道观。道观卖的香膏价格几何,一块香膏能用多久,这香膏用了之后有什么效用,如此云云。
“这灵磊教来我们雅云城已经有两年了,这道观嘛,建了有十余座了,每一座都香火十分旺盛。许多百姓都爱去这灵磊教的道观,我也爱去,而这香膏用了,诶哟可不得了。一开始这味儿还是不太适应,但用久了就习惯了,闻一闻,浑身轻松,仿佛什么烦恼都没了,有时候还能看到灵磊大仙呢,真的是越发离不开了。这香膏价格不便宜,不过冲着它能让人舒服的效用,值了!”
李勉听言,心一沉,完了,这明显是已经上瘾了的症状啊,必须找办法解决!
李勉面上保持微笑,又问道:“此香膏当真如此神妙?那岂不是很多人都有在用?”
万知府忙忙摆手:“不不不,这香膏贵得很,一般百姓用不起,也只有家里有些钱财的人才用得起了。不过普通人要想用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多多向灵磊教的道观供应香火,长年累月,也是可以通过香火贵宾的身份免费换取香膏的,就是慢很多而已。”
怪不得灵磊教的道观香火都这么旺盛,原来是这个原因。这灵磊教还会搞积分会员制,看起来真的是很不简单呢。李勉对这灵磊教啧啧称奇,觉得要对付他们还真是要动动脑筋。
“对了,除了知府大人你在用这香膏,还有没有别的你认识的人在用呢?”李勉又问道。
“有啊,本城第一富商贾全胜!他是最早用的一批人呢!唉这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万知府笑呵呵地说道。
待李勉见到那贾全胜时,心中不免大吃一惊。
听万知府所言,这贾全胜年纪不过四十出头,按道理说作为一个家财万贯的富商,吃穿不愁,理应是营养十分富足的样子,可这贾全胜却瘦骨嶙峋,一身华贵的长袍空空地挂在有些佝偻的骨架上,瘦高颧骨上的一双眼睛尽显疲惫之态。
“草民贾全胜拜见九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他扑棱一下跪在地上强打着精神请安。
李勉实在是害怕着贾全胜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摊骷髅碎在地上,连忙上去将他扶起,说道:“贾老板快请起。”
“谢王爷。”贾全胜抢打着精神道谢。
李勉担心地说道:“贾老板看上去有些疲惫,是不是最近忙于生意疏于休养?”
贾全胜摆摆手:“感谢王爷关心,只是最近草民身子骨不太利索,多休息几便好了。”说着就恭恭敬敬地请李勉进屋。
这贾府布置得比万知府家的宅子还要奢华讲究,处处雕梁画栋,连普普通通的花瓶用的都是上等的瓷器,不愧是雅云城第一富商。只是这整个贾府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李勉一闻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又是那个罂粟香膏的味道。
李勉对这大周朝的商业经济一窍不通,一直在用曾经接触过的现代经济学知识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着,那贾全胜虽竭尽全力要提起精神答话,却还是难掩疲倦之态,他那涣散的目光深处仿佛深藏着焦躁难安的欲望。
在李勉觉得自己肚中墨水快要掏空再也问不下去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着绣金边长袍,约莫二十岁的年轻男子匆匆从大堂跑过,贾全胜见状突然精神一振,大喊一声:“宏儿!过来!跑什么!”
那年轻男子揣着手惴惴不安地走进来,低声说道:“父亲。”
这便是贾全胜的长子贾宏了。
贾全胜道:“宏儿,你刚才跑什么!平日里教你的规矩呢?还不快拜见九王爷!”
贾宏看着李勉,眼中顿露惊喜之色,然后忙不迭地跪下磕头就道:“草民贾宏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勉点点头:“起来吧。”
贾宏站起后,贾全胜又问道:“宏儿,你是不是在怀里藏了什么东西?快拿出来!”
贾宏本想否让,但又不敢在李勉这个王爷面前违逆父命,只好老老实实将藏于袖中的东西拿出来,双手颤抖地递给了他父亲。
李勉定睛一看,是罂粟香膏。
贾全胜接过那香膏,严厉地对贾宏说道:“混账!你这是又想把父亲的香膏藏起来是不是!”
贾宏急急解释:“父亲,我这是为了您好,您看自从您用了这香膏……”
“放肆!这香膏乃是你父亲用来安神定心之物,你怎敢随意藏匿,还敢指责父亲!你的眼中,还有孝道了吗!”贾全胜还没等贾宏说完就大声怒斥,他本还想赏贾宏一个巴掌,但碍于还有李勉这个王爷在场,便也就忍住了。
李勉是个会看事儿的人,知道这父子之间必定是因为这罂粟香膏有什么矛盾,便做了个和事佬劝道:“贾老板,您也别生气,贾公子也是一时年轻气盛,您就放过他吧。”
贾全胜见王爷都发话了,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陪笑道:“犬子不孝,让王爷看了笑话,还望王爷恕罪。”
李勉点点头:“贾老板,我看您精神不太好,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我看您家贾公子是个有趣的人,不知能否和他聊聊?”
贾全胜哪敢说不能,连连答着退下了,临走还不忘对贾宏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侍奉王爷,不可失了规矩。
“那小人就先行告退了。”贾全胜说着就鞠躬退下,顺手就将贾宏本想藏起来的那块香膏递给了下人,吩咐道:“赶紧给我把这香膏点上,送到我书房里来。”下人应允。
贾宏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尽是无奈和落寞。
李勉看着他,关切地说道:“贾公子,请暂且不要难过。现在,你能跟我讲讲你为何要阻止你父亲用这香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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